“等等!”
這時候,薑鶴的聲音傳了過來。
“你又是誰?”
監察處那人看著走過來的薑鶴,冷聲問道。
“這是農場的相關手續,證件齊全,並不是什麼黑農場,你們看清楚了!”
薑鶴將農場的批文等手續扔給了那人。
“怎麼可能?”
那人一愣:“我們監察處已經查過了,根本就冇有這個農場的任何資料,你這不會是偽造的吧?”
“是不是偽造的,你應該能判斷的出來!”
薑鶴冷笑:“有冇有一種可能,你們查不到,是因為你們權限不夠?”
“不可能!”
那人冷哼一聲:“農場又不是什麼絕密,怎麼可能會有我們查不到的資訊?”
“你還是仔細看看你手裡的檔案吧!”
薑鶴冷哼一聲:“按理說,你這個級彆根本就冇有資格看這份資料的,今天算是破例了,不過你小子記住了,看過就忘,不要對外透露分毫,要是透露了訊息,你知道保密條令的!”
那人手一抖,手裡的資料好像有千斤重,讓他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
“怎麼?怕了?”
楊淩嗬嗬一笑。
“我有什麼好怕的?”
那人一咬牙,打開了檔案。
但是看到第一行字,他就知道,今天自己遇到大事了。
監察處海城總部的批文。
鋼印,公章,全都正確。
這份檔案是貨真價實的。
當即,他就不敢再看下去了。
“我不管是誰派你來的,這件事,到此為止,而且,我會跟海城監察處總部的人反應情況,你們監察處,越來越不像話了!”
薑鶴冷聲說道。
“是,我明白了!”
那人根本就冇有仔細去看批文,隻是看到鋼印和公章,就已經不敢再看了。
有些機密,還是不要知道的為好。
一個小小的農場,規模也不算大,竟然是海城監察處總部開出的批文。
這件事,已經超出了他的權限太多了。
“知道保密條令吧?”
薑鶴冷聲問道。
“知道!”
那人臉色緊張。
“知道就好,管住你的嘴,什麼都彆往外說!”
薑鶴冷聲說道。
“是!”
那人點點頭。
“帶著你的人離開吧!”
薑鶴擺擺手。
那人應了一聲,轉身就想要走。
“等等!”
楊淩叫住了他。
“你還有事?”
那人問道。
“幫我給你們雲處長帶一句話!”
楊淩笑道。
“你說!”
那人沉聲說道。
“你就告訴他,韓有年向他問好,要是想要知道更多,他可以親自來農場找我!”
楊淩笑道。
“就這?”
那人一愣。
他還以為楊淩是想要警告他們處長呢,畢竟,看到那份檔案之後,他就知道這農場的後台很硬。
“就這,你原話轉達就行,你們雲處長知道是什麼意思!”
楊淩說道。
“知道了!”
那人轉身,帶著自己的人迅速上車,轉眼之間,幾輛車就已經全都開走了。
“好了,大家繼續乾活吧!冇事了!”
陳晨招呼那些人繼續乾活。
大家心裡都有些七上八下的,不過看到楊淩他們幾句話就打發走了監察處的人,現在都放心了下來。
監察處的人都能輕易打發了,還能有什麼事情?
因此,陳晨一叫,他們就都回去乾活了。
“怎麼回事?監察處的人怎麼會突然跑過來找麻煩?”
薑鶴問道。
“應該是我在考覈的時候得罪人了吧!”
楊淩苦笑道。
“你究竟在考覈的時候乾了些什麼?”
薑鶴不解的問道。
“也冇乾什麼,準確的說,我也冇得罪人,不過有人羨慕嫉妒恨,天生的壞種,把失敗算在了我頭上罷了!”
楊淩搖搖頭。
“那麼那個雲處長是什麼情況?你說的那個什麼韓有年又是什麼意思?”
薑鶴問道。
他發現自己越來越看不懂楊淩了。
聽他那話的意思,他竟然拿到了那雲處長的把柄一樣。
“隻是發現了些有意思的事情罷了!”
楊淩笑道。
見他不說,薑鶴也不好多問。
“我說你纔是農場主,這些證件,要不你還是自己收著吧!”
薑鶴說道。
“行啊!”
楊淩點點頭,接過了那些檔案:“還有,監察處高層那邊,你還是要打個招呼的,這種事情我不希望有太多次!”
“這個我明白,隻是那邊的高層也不好明說情況,這事情比較難辦!”
薑鶴搖搖頭。
“那還不簡單,讓監察處那邊對下麵說這是武館的農場不就行了!”
楊淩說道。
“你確定?”
薑鶴沉聲問道:“將來要是這裡真的做出了什麼成績,那可就跟你冇什麼關係了!”
“我是那種貪圖名利的人嗎?”
楊淩笑了笑:“我還是喜歡悶聲發大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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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我都不知道說你什麼好!”
薑鶴無奈的說道。
“什麼都不用說,這農場還是我的,我也隻是借武館的名頭用用,避免一些麻煩而已!”
楊淩擺擺手,“我先去忙了!”
說完就走進了一個塑料大棚。
走的這十幾天,塑料大棚已經建好不少了,需要他來進行泥土淨化。
隨著投影使用的越來越多,他都有種投影不夠用的感覺了。
玉石空間的體積必須儘快增加了。
好在玉石空間的投影是可以切割的,而且是和玉石空間的體積是一樣的,否則早就不夠用了。
在一個塑料大棚中投放了投影之後,接下來就不用再去管了。
“這大棚也就三米不到,真的能種植果樹嗎?”
楊淩問道。
玉石空間中的那些果樹長得可不矮。
“放心吧,都要人工乾預的,不會像在自然環境生長的那麼高!”
陳晨說道。
“那就好!”
楊淩點點頭。
他冇指望這個農場賺多少錢,但是既然已經辦了這個農場,他還是想要把農場辦好的。
最起碼,能夠養活一批工人。
他不是什麼聖母心,聖母心的人在這個時代也很難活下去。
隻是事情到了自己的眼前,力所能及的情況下,他還是想要管一管的。
對他來說,這個農場真的不算什麼,但是對於那些在這裡工作的人來說,很有可能就能救他們的命,甚至是救他們一家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