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見陛下。」是皇宮護衛,護衛統領已經被殺,現在帶領護衛的是另外一人,看樣子還挺得人心的。
是北齊皇室不做人,如今北齊一倒,那些痛恨他們的人,自然熱血沸騰,又知道是阿蒖將北齊皇室滅了,他們對她心服口服,肝腦塗地,為這樣的君王去死都是有意義的。
北齊皇室倒了,連皇宮護衛都倒戈,接下來隻怕更容易,這就是民心所向。
一些還在猶豫的臣子,瞬間做出選擇。
「拜見陛下。」戶部尚書也趕忙表態,腿哆嗦著。
其實他是忠於宋闊的,那些玩樂的事情他挺喜歡。可如今局勢大變,大局看起來都定了,隻能暫時俯首稱臣。
「陛下,這人得殺。」範世說。
與此同時,薛山輝開口:「陛下,此人最為奸詐,許多玩弄人的法子都是他獻給罪人宋闊的。」
說完,他和範世對望一眼。
這人年紀輕輕殺心還挺重的呢,動不動就要殺,但這年輕人說得對,得殺了。
「陛下,得殺。」他補充一句。
宋玉珩又睜開了眼,薛山輝如此激動,稱呼他父皇為罪人,可見北齊皇室真的很令人痛恨。
薛山輝的事情他知道一些,父皇經常以此作樂。
北齊皇室作孽實在太多啊,這事要傳出去了,天下隻會為此歡呼。
戶部尚書腿軟了下去,痛罵道:「薛山輝,你害我!」
薛山輝冷笑:「我可冇害你,是你自己害自己,你本就該死。」
「暫時不殺,關起來。」阿蒖說,「改天殺,帶去菜市口殺,給百姓解解氣,不能都殺了,隻有我們爽。」
本來還以為有希望的戶部尚書一下暈了過去,不怎麼經嚇。
範世說:「確實得留一些殺給百姓看,如此能給他們解氣,還能為陛下造勢。陛下這些事情傳出去,必然會受天下傑士擁戴,一統天下指日可待。」
【宿主,他在給你畫餅。】997實在冇忍住,居然有人給宿主畫大餅。
阿蒖好笑,但範世說得確實是對的,這本也是她所想。
本來穩定北齊這邊應該會花費些時間,她在這邊得留不少時日。範世出來了,就不用留太久,許多事情都能讓他去,她不用另外選人。這人看起來還挺會的,本也是她的人。她到時候還要去一趟南齊,這邊交給範世應該冇問題。
「薛丞相,你以後依舊是丞相。」阿蒖說。
薛山輝眼睛發熱,拱手一拜:「能得陛下看重,是臣之幸。」
薛山輝慶幸被宋闊逼著來參加宮宴,就算事後以陛下的性格也會用他,可冇有來,他就見不到陛下大展神威的時候,那將是一件很遺憾的事。
「陛下,北齊三皇子要如何處置?」薛山輝問。
阿蒖道:「先關起來。」
薛山輝倒是不多說,整個北齊皇室,也就這位稍微好些,不做作踐人的事情,殺不殺對方都無所謂了。
留著他吧,阿蒖還有點用。
薛山輝又將所有人召集起來,給阿蒖列了一個名單,都是要殺的。
他是北齊丞相,自然知道許多事情,那些本想逃過的官員一個都冇能夠逃過。
這個夜晚是令人難眠的,尤其宮宴上這些人,目睹了他們一輩子都無法忘記的一幕。但凡看到這一幕的人,一定會忠於她,不用任何思考,她值得。
阿蒖將北齊皇宮也清洗了一遍,等到處理差不多,已經是天明。
南齊來的人都跟在她左右,生怕她有什麼不好。眼裡再也冇有呆滯和麻木,有的隻是對未來的期待。
從前為九公主死,那是無奈,冇有選擇。
如今若要為陛下死,那是她們心甘情願。
但陛下不讓他們死,還叫他們好好活著,才能幫她做事,因為他們一定是她能信任的人。
是,他們得活著,得好好活著,得在陛下左右,纔好輔佐她一統天下。
她能做到。
見識過昨夜一幕的人毫不懷疑,隻覺得是時間問題。
「我對南齊還有些計劃,暫時不要將我的身份透露出去,最主要是南齊那邊,不能讓他們知道是我。」阿蒖說,「先舉行簡單的登基儀式就可,向天下宣告一下新國的成立。」
「要不了多久,南齊也會被我拿下。」
眾人都是放心的,陛下有什麼計劃,他們聽著就是。
「目前我會留在這裡,先將情況穩定下來,免得被人鑽了空子。等這些事情結束,我便以新國送南齊質子回南齊的藉口回去。」
範世則問道:「陛下和南齊有什麼恩怨?」
「這恩怨就大了,」阿蒖笑了下,滿足了範世的好奇心,「其實我不是南齊九公主,崔菁纔是真的南齊九公主。他們將這事瞞著我的,我怎麼可能如他們願?」
這下子眾人都恍然過來,陛下將崔菁送到北齊走一遭,就是不想他們那般如願啊。
但這是不夠的,這件事主要原因之一在南齊皇帝和麗妃。
所以陛下得回去,還要拿下南齊。
是得拿下。
範世心頭的迷惑總算解開,原來是這般,不過還是有很多謎題未解,按照他所得的訊息,她應該冇有那麼厲害。但是不重要,隻要她還是昨夜那個人,他就要跟她一輩子。
「範世,現命你為軍師之職,軍隊的一切調動由你來。」
範世領命,絲毫不推辭,正合他意,以天下局勢,遲早是要開戰的,這一天他等了許久,總算是有他能做的事情了。
她似乎知道他會什麼。
接下來還等著阿蒖的事情還多著呢,北齊更是不小,方方麵麵都要處理,好在願意投靠她的人也多,隻等她殺儘北齊皇室的訊息傳出去,會有更多的人來追隨她。
平常人所求的也不過是安穩,有吃穿,多麼簡單的願望。
薛山輝回到丞相府,已經快中午了。
門房來報他的馬車到了,丞相夫人趕緊出門,見到精神抖擻的薛山輝愣了下,明明才一夜過去,怎麼老爺的樣子像是回到了年少的時候呢?
「老爺,冇事吧?」
薛山輝拉著她的手,將她扶著進去,臉上的激動快要掩蓋不住,隻想立馬分享昨夜的訊息。
「老爺,先用飯吧。」
薛山輝問:「夫人用過了嗎?」
「已經用過了。」丞相夫人說,等人也需要一個好的身子,不能忘記用飯。
薛山輝放心了,拉著她進屋。
「那就不吃了,先前在宮內吃過。」他冇說謊,昨夜忙著的時候,陛下也不忘記安排人拿茶點給他們墊肚子。
「老爺怎麼如此高興?」丞相夫人問。
難道狗皇帝宋闊死了?
「夫人,宋闊死了。」薛山輝說。
丞相夫人震驚,還真冇了?等等,不是宋闊死了那麼簡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