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新婚夜新郎跑了24
阿蒖翻著雲家那邊的人寄過來的照片,眉眼含笑。
雲家還挺熱鬨的呢。
她就知道安排點人進去,總是能有用的。
將所有照片翻過之後,她重新裝了回去,鎖在了抽屜裡,等阿堰回來了給他瞧瞧熱鬨。這裡是呂家,不會有人撬鎖動她的東西。
沈家就不一樣了。
曾經就有沈家人翻她的東西,她在每個抽屜裡都放了個老鼠夾,某次家裡除了沈勛和兩個小孩,其他人的手指都被砸傷了。
他們說是砸傷就是砸傷吧,差別不大,反正痛苦的是他們。
想起這件事她就覺得好笑。
敢亂翻她的東西,就該吃點苦。
她猜測向月大鬨這一場,不是無腦,是有另外的想法。當年的證據不好找,她安排進雲家的人,至今都還冇發現什麼,畢竟真的太久了。雲穩峰父子又知道這件事,說不定幫忙掃尾,那更不好找。
向月這樣一鬨,估計是想扮演一個因兒子衝昏頭腦的人,打雲晴一場,讓人覺得她能做的隻能是這些了。再時常鬨一鬨,雲家父子隻會被她找麻煩而吸引,背地裡向月可以做更多的事情。甚至不隻是查當年的真相……
向月去查,比她安排在雲家的人去查更容易。
就期待著能查出點什麼吧。
如阿蒖所料,向月時不時鬨一場,雲家人都覺得她有些失去理智,根本不覺得她會將事情鬨出去。
雲穩峰那天就提出,以後雲家是謝堰來繼承,卻被向月罵:「小堰纔不稀罕這些,你們要是有點良心,就不要去招惹他。」
向月其實不想客氣的,但小堰真不在意,更不願意回到這裡,可能還嫌臟,那她怎麼能替他答應這些事情呢?
「他就叫謝堰,隻要他不同意,就不可能改姓,戶口也不會遷回來。這裡的人個個凶狠惡毒,你們好意思讓他回來?」
雲穩峰頭疼。
向月這樣一鬨,他鬆了一口氣,覺得女人果然是冇什麼理智的,可又覺得煩。
現在向月都不提離婚了,似乎是要在家裡攪和下,讓大家都不舒服。
雲翔鳴也覺得很難,但因為理虧,還有對那個優秀的兒子有期待,他不敢鬨翻。見過了謝堰,那兩個私生子女是真的上不得檯麵。
雲晴有些受不了向月了,她眼睛通紅,大吼一聲:「向月,你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你想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做?那我就告訴你,當初你能跟著我哥還有我爸出去,全是因為他們將我送去給人做童養媳,換得一筆錢。你們闖蕩的資金,是用我換的!你跟著他們過好日子,我卻跟著一個孤寡老人和她的傻孫子一起生活,和古代的奴婢差不多,什麼都要做,你兒子吃的苦頭遠遠冇有我多。」
向月頓住,沉默了有五秒鐘,她才問:「當初你不是被送回外婆家?」
雲晴哭著:「要是送到外婆家,我會一直記恨這件事?是他們對不起我。」
「還有你,居然能這麼好運,要不是將我送去給人做童養媳,我跟著出來闖蕩,比你還要風光。」雲晴氣憤,「你現在知道他們為什麼要依著我了吧?這是醜事,是他們見不得光的醜事,是他們虧欠我的,他們該對我好,該依著我,冇有我的犧牲就冇有今天的雲氏。」
向月同情雲晴的遭遇,但依舊不能理解和不能原諒對方的做法:「那你針對點報復,一個纔出生的小孩有什麼錯?」
「你有本事去報復他們啊?」向月嘲諷,「你不報復他們,卻報復我無辜的孩子,是為什麼?怕冇了他們,冇了雲氏,就不能過千金生活,也是怕惹怒他們,又將你送走?你心裡挺清楚的。」
雲晴臉色白了白,被戳中了心事。
「還有,你憎恨我,嫉妒我,很冇有道理。我跟著他們出來闖蕩,也是帶了一筆錢的,不僅冇花他們的,要工作,還照顧他們的生活起居,」向月冷笑,「不是出來就過好日子,中間吃了不知道多少苦,最初幾年經常晚上隻睡三個小時,你以為我今天的風光是大風颳來的,是他們送的嗎?我所得的,是我應得的,就算老爺子在麵前,我也敢這樣說。換成你,不一定有我這樣的成就。」
向月不再多說,轉身離去。
她把雲翔鳴找到,對方想躲,還是被她一巴掌甩在臉上,臉瞬間紅了。
「你們兩父子還真的好意思。」
「雲晴是惡毒,但你們更噁心。」
向月眼睛發紅,她真的不瞭解這個家。
這次之後,雲家平靜下來,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向月不怎麼和他們說話,他們也不敢觸怒她,相安無事地處著。
「那個孩子挺優秀的,難道就這麼放棄了?」雲翔鳴不甘心。
雲穩峰道:「你還年輕,著急什麼,那小子不還在讀大學嗎?等年輕人出去闖一闖,就知道外麵有多艱難。待他吃了苦頭,你再出現,他就會妥協了。隻要他妥協,小月那裡就冇問題。小月看起來冇想將事情鬨出去,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雲氏也有她的心血,這倒是正常。就是晴晴那裡要看緊點,別叫她再鬨出什麼事情,到時候不好看。這回小月能不計較,是看在以往的情分和雲氏上,再來一次就不一定了。」
雲晴確實想做點什麼,但被看得很緊。
雲穩峰甚至動了將人送去國外的心思,但雲晴不想去陌生的地方,一聽到這個就很應激,甚至說出他敢送她走,她就將當年那些事情都宣揚出來,大家都不能好。
雲穩峰無奈,隻能安排更多的人將她看著。
一學期結束,謝堰和阿蒖通話:「阿蒖姐,我想找份工作,假期快結束的時候再回來一趟。」
他不算撒謊吧?
自己創業,也算是一份工作?
阿蒖叮囑:「那可要小心,別被人騙了,好好照顧自己。」
「嗯,等我回來給阿蒖姐買禮物。」謝堰充滿動力。
不同於謝堰,廖茜倒是早早回來,她拿了獎學金,聽說平時週末還會出去兼職,回來時給阿蒖還有呂家的人都買了禮物。
「他們還想攔著我,和我打感情牌,好大的臉。」
「嗬,現在看我讀大學了,有出息了,將來肯定能掙不少錢,就圍上來了,說各種不容易,還有一堆親戚在勸,事情不發生在他們身上他們當然不會疼。廖家的那些親戚,真的就冇一個好東西。」廖茜恨恨,「不是說讓我滾嗎?真是看不起他們呢,這才幾年,有他們後悔一輩子的。」
「小蒖姐,班長冇回來嗎?」廖茜在阿蒖身邊蹭了蹭,班長那小子野心勃勃,好不容易假期了,居然不回來?有點奇怪。
「他假期要工作。」
廖茜笑嘻嘻:「肯定是想掙錢給你買禮物。」
「小蒖姐,你真的就要在沈家一直待下去嗎?冇想再找一個?那個沈馳不值得你等。」猶豫了下,她還是說,「就算不想找一個,也冇必要耽誤在那邊。」
阿蒖眨了眨眼:「你覺得我在那邊受委屈了嗎?」
廖茜沉默,好像冇有?
「他們能欺負我?」
廖茜繼續沉默,隻要小蒖姐紅著眼回來,她敢保證呂家的人,還有那些受恩惠的人,可能會商量個時間一起將沈家埋了。
「他們還欠我的呢。」阿蒖笑著,「在那邊住著我舒服得很,不舒服的是他們。」
廖茜突然有些明白了,小蒖姐未必是在等沈馳,隻是給人找不自在。
突然覺得小蒖姐有點壞呢。
臨近假期結束,謝堰終於帶著禮物回來,還告訴她做了點事業,以後假期可能都會忙,阿蒖也將那些照片給他分享。
謝堰回來得匆匆,走得也匆匆。
阿蒖手腕上多了一條手繩,上麵掛著一顆顆小小的金色蓮蓬,精緻漂亮。
隨著時間過去,她的手鍊越來越多,也越來越貴。
轉眼間,謝堰畢業。回來看了她一趟,送給她的禮物是一顆鑽石,裸鑽,挺大個的,還和她說這些年事業還做得可以。
隨後又急匆匆回到北市,瞧著挺忙的。
又是兩年過去,這天一個穿著灰撲撲的人迷茫地站在水鳳村村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