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長話短說。”寧遲一句話把夾心泡辛苦醞釀的滿腔悲憤給噎了回去。
“呃,主要就是因為遊戲中一些不當措辭的小誤會,楠幸村兄弟千裡迢迢地趕過來教我自由搏擊術,結果在活動筋骨的時候我一不小心傷到了腿,就這樣……”夾心泡弱弱地說出了“真相”。
寧遲不禁對楠幸村側目,夾心泡雖然長得是喜感了一點,但絕對算得上人高馬大,論體格相比起隻有一米六的楠幸村至少大了兩圈,講道理哪怕對方是玩自由搏擊出身,那也不至於這麼慘吧?
“不是的大哥,不是你想的那樣!”楠幸村急得連連擺手,生怕寧遲誤會他是那種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暴戾分子,更怕寧遲從此就疏遠他,一時間急得眼淚都快下來了。
好在寧遲冇有那麼武斷,若有所思地問道“我能問一下嗎,你們這個活動筋骨是春秋筆法呢,還是說單純就是字麵意思?”
如果是春秋筆法,那必須對夾心泡現在這副悲慘造型報以同情,可要是純粹的字麵意思,那就嗬嗬了。
夾心泡糾結了一下,雖然說起來很冇麵子,但最終總算冇有丟掉節操“字麵意思……”
“嗬嗬。”寧遲斜眼表示鄙視。
“那個我真不知道他的柔韌性這麼差,隻是讓他照我的樣子隨便拉伸一下熱個身,哪知道一不小心就肌肉拉傷了,而且還是兩條腿一起拉傷……”楠幸村弱弱解釋道。
“誒誒,我隻是一不小心用力過猛,可不是廢柴啊!”夾心泡連忙為自己正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