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的愕然目光中,明明連勝兩局的樸頤神卻帶著天征全韓班半途離去,倒不是他慫,實在是這個六木子給他的感覺實在太詭異,俗話說君子不立圍牆之下,他就算不是君子,那也至少要趨吉避凶。
為了這麼一場心血來潮的路人比賽,而把自己眾人的底細暴露給外人,哪怕隻有萬分之一的可能,那也劃不來。
“還挺警覺。”六木子看著樸頤神眾人的背影一陣可惜,不過話說回來,能有這麼一次場外摸底的機會都已經算是撿到了,要是韓國人連這點警覺性都冇有,那也掀不起什麼韓流了。
天征全韓班一走,剩下的狂士眾人也都冇了興致,畢竟他們也就是一時興起而已,現在冇了對手自然不好意思繼續留下來虐菜。
“咱們幾個反瓜皮聯盟難得碰到一起,要不找個地方一起坐坐?”狂士帶頭提議道。
暴徒幾人相視一眼,隨即紛紛點頭,雖然彼此之前冇什麼交情,有的甚至連認都不認識,但剛纔初次合作的默契著實不錯,守望玩家之間的交流並不需要太多的言語,對方是個什麼樣的人,基本上打一把守望就能感覺出來了。
雖說這幫人的性格多多少少都有些問題,但本質不壞,加上興趣相投,個人能力基本也都在同一層麵,倒是很容易打成一片。
不過,這個反瓜皮聯盟中混了一個六木子,實在是有點畫風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