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至於。”寧遲頭也不回道。
不過話雖是這麼說,他此刻的狀態確實也說不上好,那種感覺就好像剛剛經曆了超過身體極限的超劇烈運動,整個人無論身體機能還是精神層麵都透出一股子說不出的疲憊,就算還冇到虛脫的程度,卻也差之不遠了。
即便是他,想要做出剛纔那種不可思議的一連串神級操作,準確地說是進入到那種近乎無敵的狀態,也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易璿在背後深深看了他一眼,倒是善解人意,並冇有揭穿這貨強裝淡定的狼狽真相,嘴角勾勒出一道若有所思的好看弧度。
“我也曾經進入過你這種狀態,不過隻有一次,半年前也是對陣青閣,不知道為什麼,那個時候忽然就感覺自己變得無所不能,平常做不到甚至根本不能想象的事情,莫名其妙忽然就能做到了,不過代價是打完那一場比賽之後,我睡了整整一天。”易璿說道。
毫無疑問,她說的就是帶給暴徒的那場噩夢,平常時候她這個一線大神雖然也是實力強大,但絕不會強得那樣不可理喻,生生把暴徒這種級彆的強人虐出了心理陰影,甚至可以說是懷疑人生,那是什麼概念?
“不隻是電競,據我所知絕大數搞競技項目的,多多少少都會有這種經曆,就好像整個人突然全身心沉浸進去,進入到一種完全忘我的狀態,也就是大家常說的爆種狀態。”寧遲迴頭道。
“不,不是常說的那種爆種,一般所謂的爆種,平時隻要狀態好的時候經常也會出現,但是像那次那樣深層次而且持續了一整場比賽的爆種狀態,我在那之後就再也冇出現過。”易璿搖頭,看向寧遲的眼神帶著明亮的希冀,希望對方能給自己一個答案。
在國外的這半年,她一方麵固然是為了散心,但另一方麵其實也是在修行,任何人經曆過那種強大無敵的滋味之後都絕不會甘心重歸平凡,無敵跟權力一樣,都是會讓人上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