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你兒子。”蕭淵看著她略有不悅的臉蛋,“娘娘如此厲害,入宮不過一年多,倒是生出個快五歲的兒子。”
他看了眼她纖細的腰身,戲謔地問:“不如娘娘也給臣生個五歲的兒子?我正好不喜歡嬰孩啼哭吵鬨,直接生個五歲的倒是免了這些麻煩。”
裴輕看他一眼,或許這人不是變了,而是瘋了。
“至於你那個病秧子陛下,”男人的手指撫上她的唇,“我倒是挺好奇的,他病成那樣,都是你伺候他?”
裴輕聽不得旁人詆譭蕭敬。
裴輕垂眸不語,惹來蕭淵一句:“不說我就親自去問那個病秧子,他要是也像你這般答不上來,我就割了他的舌頭。你說他要是冇了舌頭,還能當皇帝嗎?”
裴輕覺得他乾得出來。
“王爺,這是私事,不說……也是情理之中吧。”她語氣柔和,試圖跟他講道理。
“哦,私事。”蕭淵站直了身子,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他要是知道你來伺候彆的男人,還想跟你做那些私事嗎?”
裴輕明白他說的伺候是什麼意思,跟生死比起來,她自己的清白和聲譽真的不算什麼。可人前人後,她都已入後宮,既已撫養皇子,便再無出宮婚嫁的可能。更何況蕭敬賜她統攝六宮之權,默許宮中按皇後典例侍奉於她……於情於理,她都不能做出有損他顏麵的事。
於是她低聲委婉地求眼前的男人:“能不能……等等?”
蕭淵不應。
裴輕猶豫著,輕輕拉住了他衣襟一角,跪在地上仰頭求他:“我現在還不能……”
“娘娘這是在跟我談條件?”
裴輕搖頭,卻又說不出什麼。是她一時心急,在信上應允了太多,她說隻要他能來,她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可仔細想想,她又有什麼呢?
不過是姐夫賞賜的那些金銀細軟,那點東西根本入不了他的眼。不過她還有一條命,她明白他的厭惡與恨意,若能殺了她消氣,他應該是願意來一趟的。
至於伺候……裴輕以為,他冇那個心思。他那般的天之驕子,不屑於碰一個已入了皇帝後宮侍奉君側的女人。
蕭淵低頭看著腳邊的女人,楚楚可憐又嬌媚婉轉,當真能勾得男人蠢蠢欲動。怪不得那個病秧子娶了大的又要小的,將兩姐妹占為己有。
可如今呢,他蕭敬的女人正在討好他蕭淵呢。
這麼想著,他忽地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將人拉了起來。
猝不及防地摔進那張床榻上時,裴輕驚訝的表情竟也那般靈動驚豔。
作為男人,蕭淵很正常地起了歹心。
綰好的長髮散落,幾許髮絲黏在了裴輕臉蛋上,像是在同她一起不知所措。
她有些害怕地望著蕭淵。
而他隻有一個字——
“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