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氣,“好,媽媽帶你去辦手續吧。”
然而下一秒卻被告知,司機已經帶著沈妙妙離去,我的眼底劃過一抹怒意。
“妙妙和歡歡一個學校。”
“更何況歡歡一直都不想上學,妙妙就先走了,所以司機……”
張姨試圖解釋。
“這個司機眼神不好,雇主都看不清,換了吧。”
我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轉身進入車庫。
和歡歡來到學校的時候,一路上不少人對著我和她指指點點。
譏笑的眼神,像刀子一般,狠狠地朝她飛來。
歡歡含胸駝背,恨不得將頭低到底。
“沈家養的小狗來了啊。”
“聽說是來退學的。”
“保姆的女兒,也想要飛上枝頭變鳳凰,你看她那個樣子,真是可笑。”
“以為自己是什麼大小姐……”
“老鼠就應該待在下水道裡,上次看來給她的教訓還不夠!”
“她身邊那女的,不會是江總的小三吧……”
“老母狗帶著小母狗嗎?”
“真噁心,不是好東西,下賤……”
這些聲音,讓歡歡渾身顫抖。
我的眼底劃過一抹怒意,恰巧這個時候張助理的電話打了過來。
“沈總,公司的錢您的先生用掉了一部分去做其他的事,您確定要繼續查嗎?”
劉助理的聲音帶著試探,這查下去可不得了。
董事會那邊要是知道了,可不會放過江總。
“怎麼不查,把所有的賬目都對個清楚。”
“好的……”
出國前,江澈信誓旦旦地保證,會照顧好一切,讓我安心養病。
好在我冇有放權。
我掛下張助理的電話,我深吸一口氣,這邊如果繼續深查下去,江澈這個人怕是會在金融界除名。
這筆賬目,絕對不會小。
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也不想做這麼絕。
更何況,他是歡歡的爸爸。
我冷了臉,剛想打電話問問江澈他這些日子的事情,便聽到了歡歡痛苦的喘息聲。
走廊口,幾個女生把她按在地上。
一個染著紅頭髮的女生扯住她的頭髮,讓她舔乾淨她鞋子上的汙漬。
“這可是C家的最新款,你一個保姆女兒賠得起?”
“要不是妙妙可憐你,你算什麼?你還敢和她搶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