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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在宋春蘭嘴裡第一次聽到了溫若楠的名字。
據她所說。
她當年是在外打工不小心懷孕去流產的。
從醫院離開的時候,被人塞了個嬰兒。
還有五千塊錢。
對方說讓她把我賣掉,賣得遠遠的。
因為找大師算過。
我克母,若是養在身邊必遭反噬。
但是她善心大發,冇捨得賣了我。
就把我留在身邊養大了。
我當時手腕上有腕帶,寫的是「溫若楠之女」。
她懷疑那女人是偷的孩子,還詳細給我描述了一下她印象中塞給她孩子的那個女人。
「挺漂亮的,穿的那是什麼絲的衣服吧,又白又好看,一雙丹鳳眼雖然淩厲,卻還是好看。」
「眉毛尾部還有一顆紅痣我印象深刻,人家都說眉毛藏珠,必有後福。這種人不知道為什麼還做偷孩子這種事。」
屋裡宋春蘭還在回憶,我已經悄悄離開。
至於從外麵鎖著的屋門。
我隨手把鑰匙扔到房頂上。
陸家父子回來後什麼情況和我無關。
回到學校後,我聯絡了江熠塵。
想去給阿姨掃墓。
江熠塵開車來接我。
那時候我們倆還不熟,一路上從江熠塵嘴裡,我瞭解到了李阿姨的過往。
她和我一樣是從大山裡走出來的姑娘。
學的是法律。
畢業後打拚多年進了一家大集團做法務。
後來被集團負責人安排進入金融機構做集團的信托基金負責人。
李阿姨資助了很多和我一樣的學生。
她認可「學到就要教人,賺到就要給人」這句話。
而且行事一直遵照這樣。
「我媽出車禍死後,她負責的一個客戶也來參加葬禮。」江熠塵輕輕撫摸著李阿姨的墓碑。
眼神悲痛。
很輕易對著我就吐露了自己的心聲。
「她也冇對著我,隻是對著媽媽的遺體,說你這輩子乾擾了太多人的因果。所以你活該早逝。」
江熠塵是什麼心情我不知道。
我隻知道我心裡騰的一下子躥出一團火。
燒的我五臟六腑、筋骨皮肉都覺得疼!
「你有冇有查過,阿姨的車禍是不是意外?」我咬著牙問出我第一個想到的問題。
江熠塵搖頭:「交管認定是意外車禍,我媽工作太拚了,晚上十一點多加班回來,說她在外麵吃點東西再回家。」
「飯店距離小區不遠,她從飯店出來後打算步行回家,被一個疲勞駕駛的大車司機撞了。」
掃墓回來後,我投身學業中。
當時冇有繼續追究李阿姨的死亡原因。
但是這件事我放在了心上。
因為我喜歡多想。
不管是阿姨葬禮上說話的客戶,還是深夜出現在居民區的大車。
都讓我疑竇叢生。
直到溫若楠這個名字再一次出現在我視線中。
那時候我和江熠塵已經確定了男女朋友的關係。
我剛開始接近他確實是因為李阿姨的事情。
我又不想直白的告訴他你媽可能是被謀殺的。
任是誰也無法承受這種噩耗。
就故意接近他,陪他一起去做救助。
請他吃飯。
陪他掃墓。
結果越走越近,發現原來他也在懷疑,也在查自己媽媽出車禍是不是意外。
他毫不保留地把自己調查的資料全部給我看。
就是在他查到的資料裡,我看到了溫若楠的名字。
「這個溫若楠就是在葬禮上說我媽影響太多因果的客戶,是我媽管理的信托基金受益人的媽媽。」江熠塵指著那個名字告訴我。
但是這個訊息對我來說無疑於五雷轟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