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計策
次日清晨,東方剛泛起魚肚白,藥童便來輕輕敲女使的房門,女使放他進來,就聽他小聲問道:「師姐,昨夜你可有聽到師孃房裡動靜?」女使看了他一眼,心想師孃思念師父,自瀆時發出些叫喚聲,卻教這師弟聽見了。
對他道:「想是你日間太閒,故而夜裡睡不安穩,不如去把那柴都劈了罷。」說罷也不管他,自顧去廚下燒水,待水滾開,在盆裡添涼水兌勻了,端去師孃房中伺候。
女使放輕手腳進屋,見那美貌師孃還在繡榻上寐著,就將水盆置於木架上,忽然瞥見旁邊衣架上掛著一件黑綢絲衣,那衣物上似是被甚麼白色事物染臟。她收起臟衣,便退出屋去。
又忙碌一會,待得要洗滌衣物時,將那件黑綢絲衣抖開,方纔發覺,這織物材質精貴,剪裁卻甚是古怪。女使將這褻衣浸泡了,用手輕輕搓揉汙漬處。
不一會兒,上官燕梳洗出門來,向女使招呼了一聲,卻見她正搓洗這件褻衣,頓時俏臉緋紅。忙上前道:「妹妹,我自己來洗罷。」女使哪肯讓她動手,隻是不讓。上官燕也隻由得她。
閒談一會兒,女俠輕聲問道:「小妹,你師父配製的昏睡迷藥,你可知曉?」女使想了想,答道:「知道,不過師父說過,若非是長期夜不能寐,不可濫用此藥。」
上官燕挽住她的手道:「好妹妹,我並非是自己用,而是要拿這藥去救人。」當下將計策簡略與女使分說,把這丫頭聽得又驚又奇,回道:「師孃若是要拿這藥去迷倒歹人,也無不可,隻是那歹人若是武藝高強,尋常劑量怕是不行,得用雙份的。」
二女趕緊取藥試驗,那雙份迷藥兌在水中,果然依舊是無色無味。女俠摸著這裝藥小瓷瓶百感交集,自己著了那毒婦的道,被奪了貞潔,便是被騙飲了此藥。但想能籍此迷暈那金頂掌門,救出紫雲宮三女俠,心裡又高興。
她將藥瓶放回,計劃著今夜再去那絲綢莊,照樣畫葫蘆,扮做小廝,尋個機會將下了藥的茶送上樓,由宮主姐姐端給那掌門喝了,搜出鑰匙開鎖脫開拘束,便大事可成。
正自盤算,忽然聽到醫館大門外有馬車聲音,不一會兒,進來一人,赫然便是那柳煙,這淫賊還笑嘻嘻的與女使藥童親熱招呼,分發糖果禮品。
他瞥見院中晾掛著黑絲褻衣,不禁一楞,片刻恢複常態,上前對上官燕行禮,又裝作不識,笑問道:「想必這位便是新娘子。」藥童興高采烈道:「這便是我家師孃。」又問道:「師父去了江州,叔爺卻來此地,不知可在半路相遇否?」
柳煙搖頭道:「必定是錯過了。」他裝模作樣盤桓了一陣,便對上官燕道:「侄兒大婚,隻可惜我們未曾趕上,今日到此,本想請二位新人去我府上坐坐,與大姐說說話,可偏巧我那大侄兒又不在……」他話說一半,隻拿眼瞧著女主人。
聽他相邀之意,上官燕心裡雪亮,但想且再容忍一時,便對他道:「叔叔和姨娘既然在此,我也自當去拜會長輩。」柳青見她乖巧識趣,隻覺得自己所料不錯。他心中大定,吩咐下人將賀喜之禮都抬入了醫館,便請她上車隨行。
上官燕上車後,剛走出巷子,那柳煙就鑽進車裡來,取出一副鐵銬,將這新嫁美婦雙腕反拘在背後,摟緊了去揉她酥乳,玩弄一陣後,又摸到她下腹,撩起裙襬隔著褻褲輕輕地撫摸著大腿根隆起的**。
那隻淫手猥褻一陣,又覺得不過癮,將腰帶拉開,向裡麵摸索,直接在她**上愛撫,手指把兩片**仔細撫摸,還用中指揉搓菊門。
這淫賊對女子腿間器官瞭如指掌,一邊感受著花唇和陰核的形狀變化,一邊輕聲在她耳邊道:「好侄媳,三天冇玩你了,真教人好生想念。」說完撥開陰蒂包皮,搓捏已經硬起的**。
上官燕腿間傳來極端刺激,幾乎忍不住喊出聲來,那陰核已經脫離她控製的飛速膨脹到頂峰。持續的快感讓她隻能拚力忍耐,強壓住的纖細呻吟,混合著喘氣從檀口裡泄露出來。
柳煙怕她聲音太大驚動周圍,慢慢送開手指,輕輕騷弄了幾下,一邊輕笑道:「你可得忍住,若是讓四鄰聽見了,你這豔名可就傳出去了。」他話音剛落,那隻淫手又緊緊捏住隻休息了片刻的陰核,在晶瑩光滑的嫩肉表麵搓動。瘋狂的激烈的快感再度侵襲上來,讓女俠眼前發白,又隻能拚力忍住。
那柳煙一陣緊一陣輕的玩弄她要害處,讓那激烈的快感一**的從**內芯衝擊到身體深處,不斷反覆肆虐著她的芳心。
上官燕暗罵他歹毒,此刻街上行人來往,光天化日下在廂車裡被肆意玩弄,麵對快感的侵襲,卻又不敢發出聲音,隻能不斷輕吐蘭氣。
那淫賊在她身上消遣了一陣,又從懷中取出兩枚銀針,摸索到她胸口,運勁拉長嬌嫩的**,把銀針直穿而過。左邊穿完,又穿右邊,隻把這侄媳婦折磨得渾身顫抖。見她還未到極限,又撚動銀針。
折磨了一會兒,隻聽這美人輕聲道:「...你再這樣,我忍不住要叫了...」柳煙見她憋得俏臉通紅,心想:也莫要耍過頭,壞了事。他鬆了手勁,輕聲道:「待會兒到莊上,我一定要把你操個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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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家絲綢莊上,即便是白天,主人臥房裡依舊是燈燭通明,隻為照亮那位絕色客人**裸的性感嬌軀。
上官燕嘴上勒著口環,口中塞滿了羅帕,雙手被牢牢反綁,吊在房梁下。修長的雙腿被捆住腳踝,向上最大限度地高舉拉開,並栓在垂下的皮環裡。
柳青柳煙左右一邊一個,玩弄著她胸前的一對雪白的大肉球,嘴唇緊埋其中,貪婪地舔吃著,手還時不時的去撥弄穿透著**的銀針。姑娘已經保持這樣**的姿勢懸吊了半個時辰,**上的痛楚刺激雖是讓她難熬,更令她顫抖的是,那姓楊的色徒一邊盯著她的**,一邊用舌頭在兩條分開的大腿間遊走,隻捉弄得她「唔唔」嬌喘。
楊長老好似對這吊舉雙腿的亮陰姿勢還不滿足,兩手還沿著她的雙丘,將臀瓣大幅的往外掰,把這極品私處一分一毫的仔細窺看。
被他們這般肆無忌憚的淫辱,上官燕的陰蒂莫名的興奮到了頂點。那禿子歎道:「這**愈發飽滿水潤了。」口中說完話,那舌尖又點在凸起在包皮外的嫩肉上細品著。
美豔絕倫的新婚人妻嘴裡不斷漏出嬌吟,懸吊著的嬌軀也不住地顫抖。柳青粗重的喘息道:「瞧她這副騷樣,真讓人受不了!...長老你可玩夠了冇?」楊長老縮回舌頭笑道:「你卻這般冇耐性,好罷,先讓與你們爽。」
他一鬆開這美人的屁股,柳青柳煙的手便急不可待的伸過去,緊緊捏住陰蒂用力掐弄,又在菊蕾上插玩。直將她玩得連連嬌喘,身上三個敏感的**開始**般的攣動。
柳青按捺不住,口中急呼:「不行了!我要插進去了!」說完從後麵貼住她吊起的玉體,在她**上亂揉,另一隻手指熟練地撥開她嬌嫩的菊蕾,緊接著**便插了進去。
這美人下身正在絕頂,被他狂暴有力的**菊奸,隻從被堵塞的口中連連發出悲鳴。柳煙見哥哥玩得歡快,又聽這尤物這般聲音,也早耐不住性子,直捧住眼前雪白的身子,將**往那**盈盈的桃源蜜洞裡頂去。
貼住這新婚人妻身前和背後的兩個叔叔用粗大熾熱的**,在她的**和菊孔裡儘根的深深衝刺著,密集的撞擊著雪白性感的**。
花唇和菊蕾都象是被深入的快感製造物擊打一樣,隨著每次聳動的**,陰蒂又被**根部的狼毛刺激。鼓起的**、漲大成豔紅色的陰蒂、被持續**著的雙穴,還有會陰到菊門的敏感肌膚,都由於受到肆虐而產生地獄般強烈的快感。
美貌人妻被堵住的檀口裡漏出得聲音變得更加繚人。被捆手綁腳,反覆奸插**菊門,讓已經習慣淫辱的身體中燃燒著沸騰的快感。**裡麵的敏感點早就已經完全鼓起,被炙熱的**不停的擠聳,讓她忍不住嬌媚的扭動著腰肢。
那楊長老見眼前一對被**勒綁著的大肉球來回搖動,卻伸出手去捉住**上的銀針,隨著晃動的幅度,**好似被銀針**一般。
上官燕**被這般虐待,隻把她折磨得死去活來。胸口**上痛楚連連,屁股間的陰蒂卻是不斷痙攣。
柳氏兄弟瞧她這般,卻聳動得更加歡快,前後故意沉重的撞擊讓她**為之振盪,讓**和銀針的牽扯更加厲害,加劇她痛苦又激爽的折磨。
被捆綁堵嘴,被他們上下一起淫虐,無法逃避的連續折辱,帶來極端倒錯的快感,讓她身子不停的痙攣,尋常女子原本應在**時纔會產生的極度感受,在她的屁股裡長時間的湧出來,並且維持在頂端。
**混著她屁股裡粘稠的體液發出咕湫咕湫的淫穢聲音,讓這絕色人妻狼狽的不斷**,雪白的屁股卻像迎合一樣來回搖動,似乎是在期望對方儘早發泄完。
兩個惡少被她不斷**的雙穴攣動套弄,隻覺得**上維持著難以置信的快感,終於又忍不住高聲淫叫起來,同時猛聳。兩支**奮力向上,牢牢勾擒住這極品的屁股,一前一後同時將熾熱精液灌入侄媳體內。
二個淫徒軟在一邊,那楊長老還意猶未儘的玩弄她**上的銀針,耍了一陣,又替她拔了針,用嘴巴罩在**上仔細輕咬,舔吃著,彷彿在緩解它們被折磨的痛楚。可不一會兒,他又拿過一把尺子,把她兩隻因為高吊而亮出的足底抽打著。
這美貌人妻被抽得隻能捲縮著玉足,隨著她的掙紮扭動,亮在長老眼前的粉色的秘孔抽動著,不斷從前後**流出精液,滑落到**底部。看著眼前淫穢的景色,楊長老喘息拿過一支蠟燭,將蠟油往還在**餘韻中攣動的陰蒂上滴去...
上官燕萬萬冇想到,她從午時入園,一直被這三個色徒玩弄到天黑,被各種屈辱的姿式捆綁懸吊,身上敏感私處被花樣百出的折磨玩弄,一輪又一輪的淫虐刺激,讓她被春藥和鍼灸改造過的嬌軀也隨之反覆**。
柳氏兄弟不停的消遣這位美豔驚人的侄媳,射精射得乏了,也不打算放她走,就是夜裡睡覺都抱著她,時不時的給她揪扯搓揉敏感異常的**陰蒂。
到了第二天,更是瘋狂,玩弄她的人愈來愈多,連餵食排尿洗浴時也不停被褻玩,讓她每一刻都在快感和痛楚交織中煎熬。那楊長老更是喜愛折騰她,又奸又虐。如此被他們扣留數日,片刻不得脫身,那投藥之策,竟是毫無施行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