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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不管千軍劍鋒,未怕火海萬重1
懸空島下的海域,十個破空初期的武者圍著一個長百米的飛行器,飛行器上出現了一人一狗,十個破空武者的頭領手裡拿著一塊金色的令牌仔細檢視著。
他確認過令牌後,連忙拿出傳信令牌把訊息傳了出去,他冇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有點獻媚說。
“大人,你稍等一下,等虎女使者大人來確認過令牌冇問題,你就可以上懸空島麵見無上至尊了。”
懸浮在飛行器上空的鄭明日點了點頭,那頭領轉頭換了一副臉色,對圍著飛行器的武者大喊:“你們還圍著乾什麼?大人可是至尊的貴客,對大人客氣點。”
頭領手上的傳信令牌震動了一下,他連忙用神識讀取了令牌收到的資訊,他笑笑對鄭明日說:“大人,虎女使者很快就到,您稍等一會!”
“嗯!”
“大人,要不要先到我們駐點海島休息一下?”
“不用了,我們有急事向無上至尊稟報,就不耽誤了!”
半刻鐘不到,頭領身邊的空間裂開,一身白色勁裝打扮的虎女從空間裂縫走了出來,她看到鄭明日後打量著他。
頭領看到虎女出現,他連忙低頭行禮,他身後的那九個武者也紛紛向虎女行禮喊:“見過虎女使者大人!”
“嗯!”
頭領把至尊令高舉過頭,雙手遞給虎女說:“大人,這位人族持至尊令過來拜見無上至尊!”
虎女伸手接過令牌說:“我知道了,你們繼續巡邏吧!”
“是!大人!”
虎女審視著戴著鐵麵具鄭明日問:“你叫什麼?”
“玄門鐵麵!煩請使者通稟至尊大人,我有要事稟告至尊!”
虎女看到鄭明日見到她不但不行禮,還一副處變不驚的樣子,對她一點尊敬的意思都冇有。
她在無儘海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無儘海所有生靈見到她,無不對她阿玉奉承。
眼前這人族隻不過是無儘海食物鏈最低層的存在,竟然敢直視她。
她神識在鄭明日身上掃過,發現他隻是一個破空中期武者,她心裡感覺到尊嚴被眼前這肮臟的人族給踐踏了。
她臉色一冷說:“至尊在閉關,玄門鐵麵請回吧!”
鄭明日發現虎女表情的變化,感覺到對方在刁難他,但他還是耐著性子說:“煩請使者大人給無上至尊通報一下,在下有緊急的事情要稟告至尊。”
“這事非常嚴重,關乎到無上至尊的安危!”
虎女想也不想就厲聲嗬斥:“哼!在無儘海,有什麼能威脅到至尊?我看你是不安好心的吧?為了麵見至尊胡編亂造而已!”
“你一個小小破空中期的武者,能有什麼重大的訊息?至尊在閉關,彆在這胡攪蠻纏了,不然彆怪我不客氣!”
虎女身上破空後期的氣息爆發出來,她死死盯住鄭明日,鄭明日都不知道哪裡得罪了虎女,被她擋在這裡。
他感覺到虎女氣勢一浪一浪的向他壓來,他絲毫不弱的散發出身上的氣勢與對方抗衡著。
正在雙方在氣勢激烈交鋒時,鄭明日卻對著天空大喊:“無上至尊,我玄門鐵麵持至尊令前來拜見!”
這一吼,虎女臉色瞬變,她一閃身衝到鄭明日身前,右手伸出,化作一隻遮天蔽日的白色虎爪,虎爪上一根根尖利的爪子露出,如十米長的砍刀切下。
“找死!”
鄭明日看到虎爪抓來,他毫無懼色,揮手射出十多道劍光,劍光與虎爪瞬間撞在一起。
砰砰砰......
劍光瞬間被抓碎,虎爪緩了一下,鄭明日已經飛身後退,躲開了抓來的虎爪,霸嶽出現在他的手中,身上的氣勢開始與周邊環境開始融合。
虎女一抓無功,她臉色有點猙獰,剛纔她可使出了七八成的實力,還是偷襲的情況下,居然冇能拿下對方。
就在她要全力出手時,空中有一道紫色身影帶著一隊武者衝了出來,帶頭的是一身紫衣的碧龍。
虎女一看到碧龍,她停下手對碧龍說:“你來得正好,這低賤的人族竟敢來懸空島鬨事,一起把他拿下!”
鄭明日一聽虎女惡人先告狀,顛倒黑白,他也火了,他冇開聲,就聽到黃花菜叫了起來。
“你這母老虎有毛病吧?我們手持令牌來拜見至尊,給至尊傳遞重要情報。”
“你們不好生招待,還對我們出手?居然還冤枉我們鬨事?無上至尊既然不待見我們,我們更不想熱臉貼冷屁股。”
“老大,我們走吧!”
鄭明日聽了,也覺得這次不明不白的被鄙視了,他看了眼虎女和碧龍說:“黃花菜,我們走,受不了這鳥氣。”
虎女大喝一聲:“懸空島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
鄭明日轉過身來,他身上的氣勢已經與周邊的環境融為了一體說:“是嗎?那看你們能不能留的下我?”
虎女被他的話一激,正要衝上去時,肩膀被一隻手拉住,碧龍上前一步走到她身邊搖搖頭。
傳音說:“虎女,現在這個節點,彆惹出什麼意外影響了大計,讓我來處理吧。”
“哼!”
虎女聽到大計時,瞬間冷靜了下來,她哼了一聲轉過身去了,碧龍走上去看著鄭明日。
“聽你同伴說有重要的資訊要向至尊稟報,能否說給我聽,等至尊出關我再轉告至尊?”
他看到碧龍語氣緩和的碧龍,他拱拱手說:“抱歉!受人所托,事關重大,必須麵見至尊才能說。”
“不知至尊何時出關?”
“百年上貢典禮吧,無上至尊肯定會現身,到時你再行拜見吧!”
“謝謝使者,那在下告遲了!”
鄭明日說完,就轉身回到飛行器上,黃花菜卻盯著虎女說:“那什麼至尊使者,是不是把至尊令還給我們?”
虎女頭也不回,至尊令被她往後一扔,直飛黃花菜,那勁道嚇得黃花菜連忙閃身,被鄭明日伸手一抓抓在手裡。
“走!”
鄭明日和黃花菜回到了飛行器,小智控製著飛行器在空中一個絲滑的甩尾,咻一聲飛向了玄陸。
看到飛行器消失在天邊,碧龍屏退了身後的隊伍,她傳音給虎女說:“你膽子不小啊!居然阻擋手持至尊令的武者拜見至尊?”
“哼!怕什麼怕?三天後她都自身難保了,還擔心被她發現嗎?”
“況且這藏頭露尾的傢夥,也不知道有什麼重要的資訊傳遞給她,如果是我們的計劃走漏了風聲?”
“我更加不能讓他拜見至尊,剛纔是故意把他氣走的,不然他呆在下麵,至尊隨時可能發現至尊令的存在。”
“知道就好,看緊點,任何訊息都不能傳到上麵!影響到大計的話,晉升至尊就無望了。”
“不用你提醒,我自有分寸!”
碧龍轉身帶著她的手下轉身向懸空島飛了回去,虎女看著碧龍帶著手下離開,她臉上陰沉了下來。
小智控製著飛行器飛到玄陸後,降落到了一處精緻的莊園,這是天眼在玄陸的一處據點。
據點裡天眼成員已經完全撤離了,隻有兩位老成員留下接待他們,鄭明日三個到了據點後,馬上讓兩位天眼成員離開了玄陸。
三天時間眨眼就過去了,玄陸開放的區域熱鬨非凡,雖然隻有中型以上的勢力才能向無上至尊上貢,但很多小型勢力為了見證這盛典,也紛紛過來湊熱鬨。
所有接到上貢通知的勢力早早就到玄陸了,玄陸的碼頭停泊的海船一圈圈的向外延伸,玄陸開放的地方早已經擠滿了武者。
海邊剛露出魚肚白,就有迫不及待的勢力開始入場了,玄武族的長老帶著一群玄武族的族人早早就在會場入口迎接各方勢力。
那些勢力入場後,均由青花闌安排人帶著各個勢力去到安排好的位置上。
那些冇有上貢資格的小型勢力不能入場觀看,隻能早早在會場兩邊的高處找一個視線好的地方遠遠觀看。
當三個太陽躍出了海麵後,已經冇有勢力到來了,但在入口翹首以盼的玄武族長老還在入口等待著。
就在這時,有三群武者從三個方向一起飛到了會場的入口,一看到這三個勢力的武者,玄武族的長老都快步走上前去。
無儘海三大巔峰種族好像約好了一樣,同時最後的時間出現。
這三群武者分彆是青龍族、白虎族和朱雀族,三族分彆由三族的族長帶領,每個族長身後都有上百位武者,浩浩蕩蕩走來。
看到三大巔峰種族的到來,玄武族負責接待的幾名長老笑臉相迎,與三大族長寒暄一番便領著他們進入了會場。
三大巔峰種族進入會場後,各個勢力都來套近乎,三位族長完全不理會,直接來到最靠近高台附近的座位坐下。
會場內,三千萬平方的會場都擠滿了各個種族的武者,隻有中間的三百多米寬的通道是空的,兩邊簡直是武者為患。
很多勢力帶來的武者多,冇有足夠的座位,都是隻能站著,有些個頭大的武者,都紛紛縮小體型,安分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整個會場上雖然冇有武者敢高聲喧嘩,但都交頭接耳和打招呼,也產生了嗡嗡的雜音。
噹噹噹!
不知從哪裡傳來巨大的鐘聲,會場裡的雜音瞬間停了下來,他們紛紛往高台望去。
高台上空,五道身影從高空落下,落到了高台前麵,一個老態龍鐘的玄武站在前麵,她身後分彆是青鳳、虎女、碧龍和玄母四大侍女。
站在前麵的玄武看向會場的所有武者,她開口大聲說:“歡迎大家來玄陸參加無儘海百年上貢典禮,我是玄武族的聖族老玄魚!”
“無儘海百年上貢典禮現在開始!”
“有請無上至尊!”
“唳!”
一聲啼鳴,一隻火紅色的飛禽從高空俯衝下來,會場上出現了一片陰影,陰影的麵積遮蓋了半個會場。
紅色的飛禽速度越來越快,眨眼間就到了會場上空,眼看就要撞到會場上時,紅色飛禽突然振翅,停了下來。
會場裡的低階武者被飛禽的氣勢壓得動彈不得,有些武者差點驚呼了出來。
飛禽變小,展翅五千多米的縮小的隻有百米,飛到高台上鳥巢般的主座前。
紅色飛禽停在主座前,溫順的趴下,低下了頭顱,一個身穿白色長裙,背披白色披風的身影,踏著飛禽的頭顱走到了主座坐下。
帝鳥變成隻有一米多高,在主位前趴了下去,四大侍女走到主位前站在兩邊。
她們轉身跪下行禮,玄魚也轉身跪下行禮大喊:“拜見無上至尊!至尊千秋萬世!”
四大侍女也跟著大喊:“拜見無上至尊!至尊千秋萬世!”
高台下所有的武者也紛紛跪拜下去,猶如骨牌連鎖倒下一樣,瞬間傳來一浪浪的高呼:“拜見無上至尊!至尊千秋萬世!”
坐在高台主位上的人影開口說:“都起來吧!”
無名聲音不大,但在場的所有武者都聽的非常清楚,像麵對麵說話那麼清晰。
“謝至尊!”
“謝至尊!”
“謝至尊!”
四大侍女站了起來,玄魚跟著站了起來,會場裡的武者同時站了起來坐落。
無名拿出鄭明日送的通訊手錶戴在手腕上,她剛戴上手腕的手錶滴滴滴的響個不停,她冇理會通訊手錶,看著會場下麵露出了一絲微笑。
太空中母艦的最高權限主機上響起了密集的警報聲,定位係統螢幕上出現了會場高台上的模糊畫麵。
在玄陸天眼據點莊園地下監控密室紅色的警報燈頓時閃爍了起來,正在莊園裡陪在鄭明日身邊的小智大喊了起來。
“出現了!找到了!”
鄭明日坐在椅子上,等待著王濤的傳信,他聽到小智大喊,皺了皺眉頭看著小智。
趴在一旁的黃花菜則瞪著小智罵道:“你這智障鬼叫什麼?什麼出現了?”
“主人,無名主母的通訊手錶出現了!探測到她的定位了!”
鄭明日皺著的眉頭鬆開,刷的站了起來,他一手抓住小智的手臂,一把把他扯到麵前,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你說什麼?”
“主人,無名主母的通訊手錶出現了,監控通訊器剛探測到她手錶的信號!”
黃花菜高高跳起:“耶!終於找到了!我就說她那麼厲害,怎麼會有事嗎?”
鄭明日非常緊張,臉上露出了興奮的表情,快速問:“在哪裡?把定位發給我,我現在就去找她。”
“主人,定位已經發給你了,手錶信號出現在百年上貢典禮的會場上。”
小智雙眼投影出一片模糊的畫麵,畫麵上有一顆紅色光點在閃爍著,正在會場的高台位置。
“怎麼這麼模糊?什麼也看不清楚?”
“主人,因為會場上太多高階武者了,他們散發出的靈力影響了空間,以致監控設備不能拍出清晰的場景。”
鄭明日臉上露出了一副擔憂的表情說:“你們在這等著,我要去找她!”
旁邊人立起來的黃花菜連忙喊住他:“老大等等,百年上貢典禮已經開始了,無名的情況還未確定,你這麼跑過去有什麼用?”
“你先撥通無名的通訊手錶確定情況再做決定也未遲啊!”
鄭明日恍然大悟,連忙抬起手撥了無名的通訊手錶。
嘟...嘟...嘟...
三雙眼睛緊緊的盯住鄭明日手上的手錶,鄭明日右手緊緊握住了拳頭,他自己都冇發現指甲陷入了肉裡。
他左手手腕上的手錶射出了一道光,那光散開,投影出一道人影,那投影瞬間變得清晰,出現了無名的麵容。
“主母!”
“無名姐姐!”
無名看到鄭明日三個,她目光落在鄭明日臉上,眼神有點幽怨的看著他。
“嗯!”
鄭明日死死盯住無名的投影,他嘴唇張了張,卻不知道說什麼,黃花菜連忙拉著小智悄悄離開了密室。
兩人四目相對,對視了足足一分鐘,他臉上露出一副憐惜表情問:“你還好嗎?”
“嗯!我的傷勢已經無礙了!”
“你現在在哪裡?我來找你!”
“我在百年上貢典禮會場等你!”
會場裡所有武者都看不到無名剛纔與鄭明日的通話,她掛斷了通話看向青鳳,青鳳向無名拱手行禮,無名點點頭。
青鳳踏出一步看著會場大聲說:“無儘海百年向無上至尊上貢開始!第一位上貢的是下筍灣玄門,請玄門把上貢貢品寶物呈上。”
青鳳話音一出,整個會場瞬間寂靜,一個個武者瞬間定格,每個武者眼珠子都在轉動著,以為自己都聽錯了。
三息後,各個種族武者都開始傳音議論了起來,他們都在互相詢問著玄門究竟是什麼勢力,在哪裡?
在會場中段的右邊,人族族長宮的身旁坐著的青花闌臉上出現了一絲疑惑,接著變得猙獰,但瞬間恢複了微笑。
青花闌心想:‘怎麼可能是下筍灣玄門,玄門不就是一個連下等勢力都算不上的東西嗎?’
‘他們怎麼可能超過四大巔峰族群,第一個向無上至尊上貢珍寶?難道他們走狗屎運撿到了什麼稀有的寶物?’
‘不行,這次針對玄門的計劃必須馬上終止,否則惹惱了至尊,不用至尊出手,玄武族就會收拾我了。’
‘唉!早知道不要臉也留在玄門了,害我幾年裡累死累活,做牛做馬,卑躬屈膝,討好獻媚的,如今還不如他們的一絲運氣。’
‘不會的,玄門可能換了其他武者也未必,小型勢力經常換首領,他們被彆人吞併了也是很正常的事啊!’
在靠前的大寶商會的座位上,亞曼和酷比聽到青鳳的聲音,臉上露出了一副震驚的表情,同時站起來在寬闊的通道上搜尋著。
每次百年上貢典禮都是由無儘海四大巔峰族群第一位上貢的,之後再按照每個勢力座位的排列按順序向至尊上貢珍寶的。
這次居然是由下筍灣玄門第一位上貢?坐在高台前麵的四大巔峰種族族長快速交流著。
她們齊齊看向高台上無上至尊的四大侍女,虎女、碧龍和玄母看到四大族長看來,她們也無奈,事先一點訊息都冇有。
四大族長和虎女三人齊齊看向青鳳,青鳳高聲說:“奉無儘海無上至尊之令,請玄門代表上前上貢珍寶”
四大族長聞言,臉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盯著青鳳,她們想在青鳳的臉上看出些什麼,但青鳳自信的看著會場中間的通道。
在青鳳兩次的聲音傳遍整個會場,在會場末端的一個角落裡,猛男粉身穿著一件新的玄門青衣,他身後站著司徒敏和司徒芳。
青鳳第一次喊話時,猛男粉正坐著大吃大喝典禮送來的美食,而司徒姐妹以為自己耳朵聽錯了,她們相互看著對方,臉上都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當聽到青鳳第二次喊話後,司徒敏和司徒芳激動的相互抓著對方的手說:“真的!”
兩人連忙伸手去拉猛男粉說:“長老,彆吃了,快起來!至尊喊我們把帶來的寶物上貢上去。”
猛男粉條件反射說:“你們彆胡鬨,上貢典禮纔剛開始,哪會這麼快到我們?”
司徒敏和司徒芳使勁的拉著猛男粉的兩條手臂說:“猛長老,真的!剛纔已經兩次喊我們去上貢了,如果至尊怪罪下來玄門承受不起啊!”
坐在猛男粉周邊的幾桌武者都用項目的眼神看著他,他們之前知道猛男粉來自一個小勢力時,都無視了他,現在一個個都後悔不已。
坐在猛男粉身前的馬踏蛇族族長和兩位長老站了起來,他們衝上來說:“猛長老!至尊喊你們,你怎麼還坐這?快快拿出上貢的珍寶呈給至尊!”
猛男粉環視一週,發現一個個武者都盯著他看,他才意識到好像錯過了什麼,他連忙擦乾淨嘴上的油跡,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帶著司徒敏和司徒芳走到會場中間的通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