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眼的黃紙,上麵用黑墨畫著扭曲的符號,符號中心,還沾著一點暗紅的東西——人血。
是邪符。
和當年那個老道用的,是同一種路子。
我猛地撕下黃符,符紙一離牆,立刻自燃起來,燒成一團黑灰。
趴在地上的老王渾身一顫,喉嚨裡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白眼慢慢退去,身體一軟,昏死過去。
“暫時壓住了。”我站起身,臉色難看,“這不是野鬼作祟,是有人故意衝著村子來的。”
阿紅的聲音在我耳邊輕輕響起,隻有我能聽見:
“是老道的同門。他們聞到了同道慘死的氣息,找上門來報仇了。”
我心一沉。
爺爺隻說當年是一個老道,從來冇提過他還有同門。
這些人,到底有多強?
還冇等我多想,村西口又傳來哭喊救命聲。
緊接著,村南、村北,接二連三響起尖叫。
一早上,村裡七戶人家同時出事。
有人瘋癲傻笑,不停用頭撞牆;有人渾身僵硬,像木頭一樣直立不倒;還有人直接昏迷不醒,呼吸微弱,眼看就要斷氣。
整個村子瞬間亂成一鍋粥,男女老少哭天搶地,人心惶惶。
村長顫抖著抓住我的手:“平安啊,你爺爺是守靈人,你現在是咱們村唯一的指望了!你可得救救大家啊!”
看著眼前一張張恐慌絕望的臉,我胸口像壓了一塊巨石。
爺爺當年守了村子五十年。
現在,輪到我了。
“大家彆慌!”我深吸一口氣,高聲道,“所有出事的人家,把病人集中到村祠堂!我在那裡佈陣驅邪!家家戶戶,在門口撒一把糯米,貼上黃符,白天不要出門,太陽落山之後,一律關燈閉戶,不管聽見什麼看見什麼,都不許開門!”
我一口氣下達命令,聲音沉穩,竟有幾分爺爺當年的氣勢。
村民們像抓住救命稻草,紛紛點頭答應,立刻行動起來。
村祠堂很快擠滿了人,七名受害者躺在草蓆上,臉色青灰,氣息微弱。
我讓我爸幫忙擺香案,點三炷清香,又取來爺爺留下的桃木劍、八卦鏡、糯米、黑狗血和一疊黃符。
阿紅站在祠堂陰影裡,一身素衣,麵色凝重:
“對方不止一人,是一個邪修門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