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踩射廢**流精 ‖ 捆綁鞭打老相識
子豪被門軸轉動的聲音嚇得身子顫抖了一下。剛纔的舒爽讓他還在劇烈喘息著,臉色卻明顯變化了起來。他有些慌張地看著我,把臉埋入了我的懷裡。
正在**時分興致被打斷,我有些生氣。要是被我抓到了真想把他菊花操得外翻以作懲罰。
門被打開,給這個房間帶入了一片光亮,一雙熟悉的眼睛讓我心裡暗笑一聲。
果然不出我所料,這擁有鑰匙的人是新老師的其中一位。最關鍵的是他還是我的舊相識。那人在門口背光地站著,看不見他的麵部表情。隻看見他正在死死盯著我們,身體憤怒地打顫,連地上的影子也隨著顫抖著。
我並不畏懼他這個架勢,開口挑釁他。
“在那杵著乾嘛呀,要不要加入我們啊。吳俊?”
子豪被我說出的名字,嚇了一跳。踉踉蹌蹌地從我身上跳了下來,任憑剛剛射出的精液從他腹部緩緩流下。
吳俊看清子豪的樣子儼然有些失去了理智,憤怒的他呼吸也帶有一股惡狠的氣息。
“我不是告訴過你,不要碰子豪!你這個畜生,你還想把我們家害成什麼樣?”
吳俊想衝過來跟我有肢體衝突,但他礙於我擁有他們兩個的把柄,不敢對我做出什麼。隻能一個人在那旁邊默默臉紅脖子粗。
子豪即尷尬又害怕,拿起衣服擋著下體。完全不敢和吳俊對視。封閉的室內空氣中充斥著精液混雜著尿液的味道,隻要一聞都能猜到剛纔這裡發生了什麼淫蕩的事情。
“子豪,走!跟我走。”
吳俊想把子豪帶走,可惜進了這個虎穴哪有那麼容易讓他白走一遭。不知為何我心裡想淩辱他一番的想法越來越強烈。他越是氣急敗壞,我越是想把他壓在身下耍玩羞辱一番。
我趴到他的胸前,把他壓製在牆上,聞嗅著他身上的味道。這麼多年唯一不變的就是他身上獨特的氣味。
我湊在他的耳邊低聲說到:“你們也不想自毀前途吧。”
“現在,你和子豪一個都彆想走。等我玩夠了,你想求我操你都不可能。”說完我冷笑了一聲。
吳俊聽完我的話深吸了幾口氣,他不再反抗。呆呆地站在牆邊。
我臉上露出了淫邪的表情,就在剛剛談話的一瞬間我已經想好怎麼玩弄這個廢柴的身體了。
我撲倒這個**的身體,他被我死死壓製在身下。他被我粗暴的動作侵犯著,想要反抗卻又不得不接受。
“滾,不要.......”他的表情轉為了害怕,似乎是喚起了多年前的記憶。
我撬開了他的嘴巴,把我柔軟的舌頭深入了他的口腔。舌尖一點點在他的口腔裡慢慢探索。他的表情越來越抗拒,四肢開始擺動起來想要掙脫我的壓製。
我的舌尖在他的口腔上壁細細摩挲著。我的津液混雜著溫熱的口氣進入了他的口腔。他的舌頭隻能無助得緊貼在口腔內部,慢慢體味與我的體液交換的感覺。
他的脖子瞬間青筋爆起,想把我一把推開。可惜我也不是吃醋的,我往他脖子後麵砍了一手刀,吳豪瞬間暈眩了起來。
“看來你的叔叔有些不乖啊,子豪。”
子豪在一旁看著,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那就怪不得我對你不禮貌了。”我對著昏眩的吳俊說道。
我找來兩根繩子把吳豪的兩隻手捆在了旁邊的下水管上,把一個廢棄的籃筐套在他的脖子上。這是我臨時起意的,給他戴上這個就像是給一條賤狗拴上狗項圈一般。
我看著他戴著“狗項圈”昏睡的賤樣,下體已經蠢蠢欲動。他剛纔的反抗已經讓我失掉了所有耐心。我粗暴得扒掉了他的褲子,隻剩下一條內褲,黑色的布料裡鼓起了一坨。即使他現在如何性無能,他的原始硬體條件確實還是不可小覷。
我隔著內褲的布料,揉搓著他下麵鼓起的一團,無論我怎麼挑弄都是軟塌塌的。這跟廢**曾經我多麼熟悉,曾經他可是一根堅挺粗壯的**。我想到這,忍不住拿起繩子往他身上抽打。
“啊——唔。”他被疼得在昏迷中喘起了粗氣。
“真是廢物,你說你活著是為了什麼。”
我脫下了他的上衣,映入我眼簾的就是白花花的肥肉。這麼多年他疏於鍛鍊,曾經讓他引以為傲的肌肉已然被一層又一層的油花掩蓋在之下。胸肌由於屬於鍛鍊,**甚至有些下垂。他臃腫的身體癱倒在地板上,現在的吳俊儼然一副中年廢物宅男的模樣,已經冇有當年帥氣性感的模樣。
其實他即使發福墮落成這樣,我還是可以從他的五官裡依稀看出當年的模樣。再加上想要淩辱他的**,這也是我依舊願意玩弄他的原因。
我狠狠掐了下他的**,他被我這一猛掐疼醒。
他很快恢複了意識,看著被扒光和被捆綁的自己有些驚慌。
“你要做什麼,求你放了我吧。”他一副狼狽可憐的樣子。
我不去理會他,叫來了子豪。
“想不想嚐嚐你侄子的**,他可比你的廢**堅挺多了。”
子豪看著我,臉上寫滿了拒絕。我捏了捏子豪粉嫩的**,他的**開始微微翹動了起來。我摩擦著他的**,看著他的那裡開始充血變大。果然他的身體要比他的言語更加真實。
我撬開了吳俊的嘴,把子豪拽到了他嘴邊。我用手惡狠狠地把子豪的**塞進了他的嘴裡。子豪及其不願意,也不敢反抗。一塞入喉,吳俊不自覺快速分泌著口水,吞入著子豪的**。
“唔——唔——”吳俊的雙腳在地上摩擦著掙紮,黑襪也在地上擦出了一層灰。
看到他痛苦的樣子我忍不住拿腳在他廢**上麵不知輕重地踩踏和蹂躪著。吳俊的嘴已經被子豪的**完全填滿,發不出一絲聲音。
“爽不爽,賤狗。”我給了他一巴掌。
“爸爸踩你**爽不爽。你當年不是用這跟**操過不少女人嗎?那些女人知不知道你現在陽痿的廢物樣”
他當然回答不了我,但他**和憤怒的表情已經說明瞭一切。
本來我還想再踩他幾個來回,冇想到這條廢狗的廢物程度遠超了我的預期。冇幾下,他軟塌塌的廢**就開始頻頻抽動,側向一旁。不同於子豪的用力噴射,他的廢**隻能從馬眼裡慢慢淌出**,完全冇有了當年威猛雄壯的樣子。像是一個暮年老頭子的樣子。
我看到他廢**流精的樣子,對他即同情又嘲笑。
“賤狗,你現在就是男人的恥辱。你帶著這根廢**隻配被男人操。”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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