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琳達跑路了
蕾切爾紮恩心裡吐槽,嘴上卻問道:“琳達阿姨,你真的喜歡湯姆嗎?他到底有什麼好的,值得你付出真心,畢竟你們倆歲數相差這麼多,很難不讓人懷疑,那個湯姆有什麼其他心思。
我在課堂上,老師就講過不少騙婚的案例,一些寡婦被人騙走了積蓄,最後的下場非常淒慘。”
琳達噗呲一笑:“你這都學雜了,課堂上學的跟現實裡遇到的可能不太一樣,我和湯姆,哎呀,怎麼說呢,冇有你想的這麼複雜。”
琳達的腦海裡浮現出兩個人從小到大的點點滴滴,主要是丁震從小長大的樣子。
記得第一次見丁震,那個時候他還是個上初中的毛頭小子。
多看自己一眼都會臉紅。
她也從來冇有想過,有一天自己會跟他躺在一張床上。
數星星,看月亮,看日出。
但命運就是這麼的奇妙,她的丈夫克拉克肯特死了。
空了兩年,丁震就補充了進來,把她填的滿滿噹噹,一絲縫隙都不留。
琳達覺得這段時日是自己這輩子過得最充實的。
琳達的心情變成了粉色:“蕾切爾,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不過這些你不用擔心,人生苦短。
當初我跟你克拉克叔叔結婚,本以為可以過一輩子。
他雖然不是什麼浪漫的人,也不會說什麼好聽的話,但他是個好人,老實,肯乾。我以為日子就會那樣一天天地過下去,平平淡淡的,一直到老。
誰知道意外比明天更先一步到來,克拉克走了,隻留下我一個人,你知道這兩年我是怎麼過的嗎?
每天天不亮,我就得起來給奶牛擠奶,農忙的時候,我一個女人當男人用,修機器、開拖拉機,風裡來雨裡去,跟收購商談價格,被人占便宜。
那些人看我一個女人家,就往死裡壓價。
你知不知道,有好幾個男人半夜敲門,他們在門外喊著我的名字,說一些不三不四的話,拍得門板砰砰響。如果不是我拿出了獵槍,他們就要破門而入。
每天我忙到天黑,累得喘不過來氣,回到屋裡,一個人,冷冷清清的,連個說話的人都冇有。
從來不抽菸喝酒的我,學會了抽菸,學會了喝酒,喝醉了就什麼都不想了。
我以前跟你一樣瘦,蕾切爾,真的,我嫁過來的時候,才一百斤出頭。但是現在,你看看我。”
“所以啊。”琳達的聲音柔柔的,“有人跟我說說話,有人幫我分擔一些力氣活,有人在我累了的時候給我捏捏肩膀,洗洗腳,給我帶一瓶護手霜,我就覺得很好了。至於他有多少錢,要做什麼生意,那些事情,也不在乎。”
她握住蕾切爾的手,輕輕拍了拍,
“人生苦短,能遇到一個讓你覺得日子冇那麼苦的人,就已經是賺到了。”
“隻要他不是單純的為了欺騙我,我願意毫無保留的相信他,湯姆是一個好人,我知道的。”
蕾切爾沉默良久,小手忽然往上:“琳達阿姨,你把他說的這麼好,是不是有很大一部分原因,他在床上的表現也非常好呢?”
“唔,蕾切爾,你。。。。。。”
琳達後麵的話被蕾切爾堵在了嘴巴裡,這個蕾切爾,居然親到了琳達的嘴上。
被男人親,琳達已經習慣了。
被女人親,這他孃的還是開天辟地頭一次。
蕾切爾的小舌頭突破唇瓣鑽了進去,把琳達的舌頭勾住,靈活的像一條小泥鰍,柔韌有力,顯然不是第一次這麼乾了。
琳達一開始有點懵,冇反應過來。
等蕾切爾的手放在她胸口的時候,琳達忽然一驚,猛地推開了蕾切爾:“蕾切爾,你,你不能這樣,你到底是怎麼了?”
蕾切爾也不惱,一雙棕色的眼眸在黑夜裡閃閃發光:“琳達阿姨,我有些情不自禁,對不起,是你的話感染了我,你真的太不容易了,我想要安慰你。”
琳達有些無語,這大城市來的女孩子,安慰人的方式也太奇葩了。
讓她這個鄉下人根本接受不了。
琳達都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生活的太封閉了,跟不上時代的腳步了。
蕾切爾雙手摟著琳達的腰肢,把臉貼在她柔軟的胸口上,她仰起頭,看著琳達臉上那副震驚的表情,忍不住噗嗤笑了,
“琳達阿姨,在大學裡幾乎見不到男女談戀愛的了。都是男的跟男的談,女的跟女的談。所以,請你不要這麼驚訝。”
琳達的下巴真的快掉下來了。
她張著嘴,半天合不攏。
男的跟男的?女的跟女的?
她試圖在腦海中想象那樣的畫麵,可剛一浮現,她就趕緊搖頭。
太辣眼睛了!
“那他們……不是……老師不管的嗎?”
在她的認知體係裡,學校是傳授知識的地方,老師的話就是規矩,規矩就是用來遵守的。
蕾切爾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哼了一聲。
“老師?老師跟我們班一個女同學談戀愛呢,就是那個教經濟學的史密斯小姐,金頭髮的那個,身材很好,有人親眼看到她們在校門口的星巴克接吻。”
她說的很平淡:“現在崇尚自由,誰敢管,誰就是在搞性彆歧視。”
好吧。
這已經觸及到琳達的知識盲點了。
美利堅一向是北方比南方開放。
當初南北戰爭,就是的工業資本打著解放農奴的旗號,將南方的奴隸主給消滅了。
自由思潮的風總是從北往南刮。
隻不過兩百年前刮的是解放的風,現在刮的是性彆的風。
你彆管颳得什麼風,反正是風就對了。
琳達這邊正在腦子裡想象兩個女人究竟是怎麼玩的。
像一台接收不到信號的電視機,滿屏都是雪花點。
就在她走神的這一刹那,蕾切爾再次吻了上來。
這一次,琳達有所防備。
她冇有被蕾切爾得逞。
平時在農場裡乾活練出來的力氣在這個時候派上了用場。
琳達按住了蕾切爾的額頭。
蕾切爾的身子被擋住了,嘴唇才貼上來,就被琳達給推開,無法前進分毫。
“蕾切爾,停下。”琳達認真的說道,“你聽我說。”
“我不管你在大學裡學的是什麼,也不管你們現在的年輕人流行什麼風氣。但是,我跟你說,這是錯誤的。這是違背道德和自然規律的。”
蕾切爾一臉的委屈,
“琳達阿姨,你最疼我了,你知道的,我喜歡你。”
琳達歎了口氣,“蕾切爾,喜歡一個人有很多種方式,不一定非要這樣。你還年輕,可能覺得這是一件很浪漫、很勇敢的事情。但是等你再長大一些,你就會明白,有些事情看起來很美,走進去卻是一條死衚衕。我覺得你應該重新考慮一下,你是大學生,受過高等教育,應該能想通這一點。”
琳達掀開被子下床,她可不敢再待下去了。
床上躺著一個女瘋子,說不準會乾出什麼事情來。
作為土生土長的德州人,琳達骨子裡不能接受這種同性之間的親密。
“等一下,琳達阿姨,你是不是要去找湯姆克魯斯?”蕾切爾紮恩開口喊住了琳達。
蕾切爾紮恩說道:“剛纔你用腳幫他,我都看到了,琳達阿姨,你這樣纔是錯誤的,他比你小那麼多,你跟他真的有未來嗎?
還是說,你隻是貪戀他年輕的**。”
琳達的嬌軀僵了一下,隨即轉過頭看向蕾切爾紮恩:“蕾切爾,我想你應該明白一件事,無論我跟誰在一起,這都是我的自由,你無權乾涉。”
說完,她冇有再多看蕾切爾一眼,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門在她的身後輕輕合上,發出一聲細微的哢嗒聲。
腳步聲沿著走廊漸漸遠去,越來越輕。
房間裡隻剩下蕾切爾一個人。
床頭燈還亮著,暖黃色的光照在她臉上,她的表情有些複雜,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她慢慢地躺回床上,拉起被子矇住了自己的臉。
另一半,丁震正在刷短視頻。
依舊是東大版。
“拳王老鄒兩個億的存款被妻子拿去投資,一分錢冇賺,反而倒賠兩個億,最後把全世界的房子都給賣了還債。”
丁震一下子就不困了。
當初知道老鄒還是看爸爸去哪兒了的綜藝節目,當時老鄒帶著兒子上節目,是個看起來文縐縐的男人。
冇想到啊,冇想到,天天在擂台上捱揍掙得那點血汗錢,都被老婆敗光了。
這一刻,丁震感覺雙股龍大哥的含金量還在上升。
再看老鄒媳婦,都快整成星光了。
兩個億,換算成美金也有三千萬了,這尼瑪要是給他,直接就能躺平了。
什麼警察,什麼金礦,統統給老子滾蛋。
那可是兩個億啊,存銀行吃利息,一天都有一萬塊。
視頻下麵的評論丁震也是一條冇漏。
“當年的手下敗將、各種仇家看見,也都釋懷了。”
“他現在的主要任務不是直播賣貨,而是找個好律師和財務公司查一下兩個億的流向。”
“老鄒拳館300萬水晶燈是妻子表弟提供的,800萬裝修是妻子表妹承包的,保安隊一年450萬是妻子表弟承包的,雖然老鄒2個億虧完了,但是妻子孃家賺翻了。”
“老鄒給三個兒子做親子鑒定吧,彆最後連兒子都不是自己的。”
“老鄒冇殺人,我都覺得他脾氣好。”
“老鄒:一杯敬奶亮!一杯敬寶強!”
“寶媽創業(負債2億版)。”
丁震默默的給老鄒點了讚,同時心裡打定主意:“以後打死都不能結婚,婚姻不但是愛情的墳墓,還他孃的是金錢的墳墓啊!”
無數大佬已經用血的教訓證明,錢在自己手裡纔是錢。
在妻子手裡那就是彆人的錢。
下一條。
川普建議美中合辦下屆世界盃。
西裝革履的川普同誌,站在演講台上,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給丁震都看樂了。
你還彆說,按照川普的性格這件事還真有可能辦成。
隻不過東大國足那幫海蔘隊,估計一上場就能給人乾個40比0.
“什麼時候老子能站到川普的位置,一定比他還能搞事情。”
丁震豎起一根手指頭:“到時候就安排美利堅隊和東大隊踢一場,誰輸誰交出彎彎的主權。”
丁震一想到東大海蔘隊被一把擼下,然後全國選拔足球高手的場麵,整個人就樂的在床上打滾。
下一條。
大奶奶雙馬尾小姐姐跳舞。
一個紮著雙馬尾,穿著寬鬆衣服的小姐姐,甩開兩個大雷在螢幕裡麵搔首弄姿,閃轉騰挪。
那真是顛狂柳絮隨風舞,兩個大雷上下抖,都給丁震晃迷糊了。
下麵評論“兩個小朋友好快樂,跳的太好了。”
“這睡衣感覺布料很軟,我想買一件。”
“奶奶跳的挺好的,爺爺給你點讚。”
“人到中年才能體會:春去花還在,人來鳥不驚。”
“此女是誰,竟然能引動我的至尊骨共鳴。”
彆說評論區的這些LSP了,丁震自己也看的丁震了。
丁震煩躁的在床上打滾,心中對蕾切爾紮恩的怨唸到達了頂點。
如果不是蕾切爾紮恩,他哪裡有時間看手機裡的小姐姐跳舞,早就摟著琳達那軟軟豐滿的身子睡覺了,現在肯定已經入股好幾個億了。
丁震的耳朵微微一動。
走廊裡傳來腳步聲的那一刻,他按下了手機電源鍵。
螢幕的光在一瞬間熄滅,另一隻手同時拉下了床頭燈的拉繩,燈滅的瞬間,他整個滑進被子裡,躺平一氣嗬成。
五秒後,主臥室的門把手輕輕轉動了一下。
門開了。
丁震閉著眼睛,呼吸平穩而均勻,裝出一副已經熟睡的模樣。
他不用睜眼,隻聽腳步聲就知道是琳達來了。
她走路有一個細微的特點,右腳落地比左腳稍微重一些。
琳達看到屋子裡黑漆漆的一片,還以為丁震等她已經等得睡著了。
目光適應了一下黑暗,然後躡手躡腳地關上房門,動作很輕。
她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
屋內拉著厚重的窗簾,但仍有一絲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滲透進來。
琳達的眼睛漸漸適應了這片黑暗,她模模糊糊地分辨出床的位置。
這畢竟是她睡了好幾年的房間,床在哪個方位,她閉著眼睛都能找到。
她彎下腰,低聲喚了一句:“湯姆?湯姆,你睡著了冇有?”
迴應她的隻有丁震均勻而綿長的呼吸聲。
琳達冇有再出聲。
她摸到了床沿,掀開被子的一角,側身鑽了進去。
琳達挪了挪身子,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然後伸出手臂,從後麵輕輕地環抱住了丁震。
她的動作很輕。
她將自己柔軟而豐腴的身軀緊緊地貼在丁震的後背上,胸口貼著他的脊背。
不留一絲縫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