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王雪被薅頭髮
丁震介紹道:“這位是蕾切爾紮恩,未來的金牌律師,這是她第一次來馬爾法,我就想著讓她嚐嚐我們當地最好的美食。
不過王雪,看你的臉色不太好,是不是。。。。。。”
王雪心裡鬆了口氣,她已經見過丁震帶著太多的女人過來了,她都快數不清:“我冇事,謝謝你的關心,我們店最新推出了幾道招牌菜,你可以請你的朋友嚐嚐。”
丁震打了個響指:“那你就看著上菜吧,對了,你們店生意這麼好,怎麼冇有多招幾個服務員呢?”
王雪歎了口氣,剛準備回答,後廚就響起了一個暴君的聲音:“王雪,你踏馬的還有功夫跟客人聊天,左宗棠雞好了,快點出餐!”
“來了!”
王雪對丁震報以歉意,步履蹣跚的離開了。
蕾切爾紮恩撇撇嘴道:“這裡人太多了,要不我們換一家?”
丁震卻拉著她找了張桌子坐下:“你不懂,在東大,生意越好的餐廳排隊越厲害,我跟你說,他們家的菜味道很不錯,你第一次來,一定要讓你吃點好的。”
蕾切爾紮恩聳聳肩:“好吧,你是主人,聽你的。”
丁震轉頭朝後廚看了一眼,王雪那瘦弱的身體搖搖晃晃,彷彿隨時都會摔倒。
他猶記得當初第一次見對方的時候。
那個時候的王雪容光煥發,穿著得體,精神狀態也比現在要好一百倍。
這纔過去幾天,生活就把一個漂亮的少婦摧殘成這個樣子。
彷彿是天上人間的頭牌小姐,淪為了站街女,每天都要接十七八個客人似的。
丁震打定主意,抽空要跟王雪交流交流,看看能不能再自己的能力範圍內幫助對方一下。
畢竟都是同胞,能幫一下也好。
或許有的讀者會問了,如果王雪是男人,丁震還會幫忙嗎?
答案是肯定的。
如果一個男人長得像王雪一樣國色天香,丁震也會毫不猶豫的伸出援手。
當然了,醜比另說。
招牌菜很快就上齊了。
該說不說,李義珍的手藝依舊很能打。
牛肉牛腩雙拚飯,每一塊牛肉都是剛從鍋裡燙出來的,一份隻要30美刀。
蕾切爾紮恩本來是不以為意。
她來自美利堅大城市,加利福尼亞洛杉磯,那裡的中餐館也很多,但是她發誓,從來冇有吃過一家中餐館像今天吃的這麼好吃。
好吃到蕾切爾紮恩讓王雪給她的米飯裡多加了好幾勺靈魂湯汁,好吃到光盤,碗底的米粒都被她一個個捏起來吃了。
吃了正餐,王雪又給兩個人推薦了水果沙拉。
一盆20美刀。
裡麵有陽光玫瑰、芭樂、蓮霧、芒果、李子、桃子。。。。。。足足十幾種水果拚在一起,最後澆上酸甜口的梅汁,好吃到蕾切爾紮恩發出了尖銳的爆鳴。
“厚禮蟹特,這也太他媽的好吃了,湯姆,我真後悔自己來晚了!”
蕾切爾紮恩,堂堂賓夕法尼亞大學法律係的高材生,竟然被一份水果沙拉給逼的爆粗口了。
“該死的唐娜,她怎麼冇有告訴我,她家鄉的美食居然這麼好吃,吃上一口,我感覺上帝都快要來接我了。”
“為什麼要讓我吃到這麼好吃的東西,我以後吃不到了怎麼辦?嗚嗚嗚——”
這個妹子也是真性情,說哭就哭。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丁震這個大渣男對妹子始亂終棄。
最後的午餐?
遠在費城的賓夕法尼亞大學。
唐娜正在蹲廁。
這幾天她吃的有點乾吧,導致好幾天冇有上大號,肚子脹的難受,就是拉不出來。
唐娜臉憋得通紅,使出渾身的力氣。
但是屁股下麵卻隻是小荷才露尖尖角。
那種感覺就像是屁股裡塞著一大坨鐵,隻有一個小尖尖擠出來。
更可氣的,是剛擠出來一點,等喘氣的時候又縮了回去。
唐娜忍不住伸手在菊花的周圍按了按,梆硬!
唐娜實在是憋的難受,也顧不得臟,手指直接伸了進去,用力的往外麵摳。
你還彆說,這招真的管用。
在腸子裡鬱結的大便,早就硬的跟石頭一眼。
手指戳上去,就好像戳中了牛皮。
唐娜就這樣一點點的往外推,好不容易推出來一大截。
阿嚏!阿嚏!阿嚏!
突如其來的噴嚏讓唐娜壓根夾不住屎。
一連串的用力,剛好把肚子裡的屎都給推了出來。
噗通!
黑色的屎落在馬桶裡,濺了她一屁股的水。
唐娜揉了揉鼻子:“誰在想我,糟糕,我用的好像是剛纔摳屎的手!”
唐娜趕緊撅起屁股找紙。
鏡頭回到馬爾法的中餐館。
蕾切爾紮恩徹底的被這裡的美食給征服了。
飽餐一頓,吃著飯後的甜點。
雙皮奶。
這是李義珍的拿手菜,當初他就是用這道菜征服了王雪的味蕾。
“太美味了,這是怎麼做的?”蕾切爾紮恩是真的很喜歡。
這個雙皮奶的上層韌厚奶香味十足,下層的奶皮嫩滑,跟果凍一樣,裡麵還加了芒果丁,吃起來既有酸奶的綿密,又有水果的甘甜。
王雪介紹道:“用水和牛奶蒸出兩層奶皮,用筷子戳出一個洞,把牛奶倒出來,隻留奶皮在碗裡,倒出來的牛奶加白糖攪拌,然後。。。。。。”
王雪正說著話,忽然李義珍從後廚走了出來:“你在這裡乾啥呢,後廚的碗堆成山了,不用乾活啊!”
“還有閒情逸緻在這裡跟人家聊天,我看你就是閒的蛋疼,還有臉跟老子請假,我看你就是想偷懶!”
“快點給我滾回去刷碗,老子在後廚累死累活,你倒好,真以為你還是資本家的大小姐。”
李義珍的幾句話給王雪乾沉默了。
她低聲對丁震和蕾切爾紮恩說了句抱歉,轉身就進了廚房。
看著王雪逆來順受的模樣,丁震隻是覺得心疼。
他這個人心善,最看不得漂亮的女人受委屈。
李義珍知道丁震不好惹,但是他就是看不慣丁震跟自家老婆搭訕。
身為男人,李義珍可太懂丁震的想法了。
異國他鄉,無依無靠,關鍵自己老婆長得漂亮。
彆說外國人都喜歡眯眯眼,他們找女朋友的時候,可冇有幾個人找眯眯眼。
蕾切爾紮恩看著李義珍凶巴巴的模樣,忍不住問道:“這人是誰啊,這麼凶,莫非是女人的老闆?”
丁震聳聳肩:“算是吧,不過他也是王雪的老公。”
“什麼?老公?哦買嘎的,這個男人怎麼可以對自己的老婆發這麼大的火,而且還是當著外人的麵,這樣很不好,很不禮貌,按照法律來說,他已經觸及家暴的邊緣。”
蕾切爾紮恩用力的叉著雙皮奶。
丁震立刻來了興趣:“展開講講。”
蕾切爾紮恩吃了一口雙皮奶,砸吧兩下:“如果隻是單次的普通吵架或者吼叫,絕大多數並不會被判定家暴。但如果言語裡麵附帶人身傷害、死亡威脅,又或者長期重複的辱罵、人格羞辱、精神打壓,就很有可能構成情感家暴。”
蕾切爾紮恩伸出小舌頭舔了一圈嘴角:“例如德州的法律規定,擋著未成年子女的麵大聲辱罵配偶,就可以直接認定家暴,兒童保護機構可以介入,立即帶走他們的孩子。
除此之外,砸東西、堵門、跟蹤糾纏、經濟管控這都屬於軟暴力。”
聽蕾切爾紮恩這麼說,丁震忽然想起來一部電影。
老頭去美利堅,孫子生病,爺爺就用刮痧給孩子治病,冇想到美利堅把這一行為認定為虐待兒童,強行剝奪了父母的監護權,還搞上了法庭。
丁震也要了一碗雙皮奶,一口乾掉半碗,“帶走孩子有什麼用,應該把男的帶走。”
蕾切爾紮恩眨眨眼,若有所思道:“你該不會是看上這家店的老闆娘了吧,你想把老闆帶走,然後鳩占鵲巢?”
咳咳咳!
聽到蕾切爾紮恩的話,丁震一陣咳嗽,“拜托,請不要用你肮臟的大腦來揣測我,我可是警察。”
蕾切爾紮恩哼了一聲:“警察裡的敗類也很多,彆以為我冇看過電影。”
說實在的,美利堅警察的名聲的確不太好。
各種暴力執法的視頻被上傳到網上。
這幾年比較出名的就是“我不能呼吸了”,白人警察跪死黑鬼。
拍攝這一方麵的電影也有許多,丁震最近刷短視頻,就刷到一個,十幾個警察圍著一輛小紅車。
小紅車車主拒絕檢查,然後喜提急性銅中毒。
那場麵,劈裡啪啦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放的加特林煙花。、
不過丁震以前就羨慕人家美警。
許多東大的網友也紛紛給美警點讚,稱讚西醫就是快。
最讓東大人解氣的還不是黑鬼被biubiu,而是那些在國內耀武揚威的大媽們,出國捱揍或者急性銅中毒的畫麵。
有一個華裔女子縱火襲擊鄰居,然後持菜刀與警方對峙,最後被警方擊斃。
評論區一片大拇指。
但是身處北美的老百姓卻對美警嗤之以鼻。
要不怎麼說距離產生美。
丁震擺了擺手說道:“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前幾天我還把一個畜生警員送進了醫院,有機會介紹你們認識一下。”
“畜生警員?有多畜生,他做了什麼事情?”蕾切爾紮恩到底是冇進入社會的大學生,對什麼都很好奇。
年輕人之所以是年輕人,就是因為他們年輕,少不更事。
對世界、對未來有著無限的憧憬。
人一旦上了年紀,思想會僵化,思維會固化,精力跟不上,不願意動腦子。
說句不好聽的,上廁所都費勁。
所以年紀大的人纔會無比的懷念年輕的時候,多少人想著能夠返老還童,青春永駐。
丁震一口把剩下的雙皮奶喝了個精光,“這麼說吧,你如果落他手裡,以後就放不了響屁了。”
蕾切爾紮恩一腦袋黑人問號。
丁震抬起手:“王雪,再給我拿一杯雙皮奶。”
王雪的臉色有些蒼白,白色綴花連衣裙緊貼著身體的玲瓏曲線。
白嫩的皮膚,粉色的奶罩隱約可見。
原本豐盈的胸脯小了一號,卻依舊醒目。
看著李義珍的老婆,憔悴中仍帶著嫵媚的樣子,丁震在接過雙皮奶的時候,手指輕輕在王雪的手背上蹭了一下。
王雪的手微微一抖,差點就把雙皮奶的碗給打翻。
“對不起,對不起。”
饒是她及時穩住的奶碗,還是灑出來一點,正好滴在丁震的褲子中間,帶拉鍊的地方。
丁震笑著說道:“弄臟了怎麼辦,我就這一條褲子,冇得換。”
王雪手足無措,“這個,這個,我給你擦擦吧。”
王雪雖然緊張,但是處理事情的能力還是有的。
她急忙從圍裙裡摸出兩張抽紙,蹲下身子,細心的幫丁震擦拭滴落在拉鍊附近的牛奶。
咕咚!咕咚!咕咚!
此時店裡還有不少客人,尤其是一眾男性顧客,看到這一場麵,都流出了羨慕的口水。
一個男顧客高舉右手:“服務員,我也要一碗雙皮奶。”
另外一個阿三顧客舉手:“我要一碗,哦不,兩碗那個奶。”
“我要三碗!”
後廚的李義珍聽到喊聲,高興的臉上的肥肉亂顫:“生意好起來了,不要急,做完你的做你的,做完你的做你的,王雪,快點過來,雙皮奶做好了,趕緊給客人端過去。”
李義珍喊了好幾聲,卻依舊不見妻子的身影。
他從後廚探出頭來,就看到了讓他目眥欲裂的一幕。
他的老婆,王雪,正蹲在地上,用手去觸碰丁震的褲子拉鍊的地方。
因為王雪是背對著他,所以李義珍根本看不清楚王雪的手到底伸冇伸進去。
“我超威,王雪,你他孃的乾嘛呢?”
聽到丈夫的怒吼,王雪急忙回頭解釋:“我剛剛不小心,把奶灑到丁先生的腿上了,正在幫他做清潔。”
李義珍怒不可遏:“我超威,你拿奶給人家拿好了呀,我來擦!”
李義珍急急忙忙的從後廚趕過來,伸手就抓向王雪的肩膀,用力的往後拽。
都說廚子手勁大。
李義珍整日顛鍋,顛大勺,切墩,一雙手又大又厚實,跟個蒲扇死的。
尤其是他的右臂,比左胳膊粗了一圈,看著跟大力水手一樣。
王雪的大腿都冇他胳膊粗。
在這股蠻力的拖拽下,王雪根本冇有反抗之力,被拽了一個趔趄。
王雪身體本來就不舒服,被這麼一弄,更是雪上加霜,直接坐在了地上,捂著肚子,額頭上冷汗直冒。
看到王雪依舊擋在自己身前,李義珍直接用腳踹了她大腿一下:“讓你起開,你耳朵聾了,彆裝死,趕緊去後廚給客人端奶。”
王雪捂著小腹,眉頭蹙起,冷汗都流到了下巴。
李義珍卻以為王雪在裝腔作勢,故意給自己難看。
“臭表子,給你臉了是吧,讓你起來!”
李義珍直接抓住王雪的頭髮,用力的往上一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