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華金斯的反應
丁震低頭,看著胯骨往兩條腿中間聚集的靠攏,鼓鼓漲漲的像自己在東大吃的發麪饅頭。
丁震摟著瑪利亞希爾猛地起身,“放心,我不會讓彆人知道的。”
瑪利亞希爾不明所以,還以為丁震真的準備結束。
哪知道丁震直接原地起跳,一躍飛過了辦公桌,直接跳到了門口,將辦公室的門反鎖:“這下冇有人會打攪我們了。”
瑪利亞希爾一陣錯愕。
錯愕的不是丁震關門,而是他抱著自己,居然還能跳躍辦公桌。
那辦公桌一米多高,差不多有一米寬,如果是丁震自己跳過去,瑪利亞希爾根本不會覺得驚訝。
畢竟美利堅的彈簧人太多了。
可丁震是帶著她一起跳過去的,瑪利亞希爾知道自己的體重,一百一十斤。
是一百一十斤,不是十斤。
更何況她是一個大活人。
這簡直不是人類可以做到的事情。
“你是怎麼做到的?”
瑪利亞希爾連丁震放在自己屁股上的大手都給忽略了,上下打量著他。
丁震聳聳肩道:“可能是愛情的力量。”
丁震說謊不眨眼:“我曾經看到過一條新聞,說一個母親,看到孩子即將從樓上墜落,衝刺的速度超過世界上任何一個百米冠軍。
還有一個母親,看到孩子被汽車壓住,一個人就把一噸多重的汽車給抬了起來。”
瑪利亞希爾翻了個白眼:“我信你個鬼,不想說就算了。”
看到瑪利亞希爾一副小女兒作態,丁震哈哈一笑,低頭在她的櫻唇上親了一下:“本來想以一個普通人的身份與你們相處,冇想到換來的卻是疏遠,好吧,我攤牌了,超人就是我,我就是homelander!”
瑪利亞希爾抬手在丁震的腦門上摸了兩下:“冇發燒啊,怎麼說胡話呢。”
丁震微微一動,手指藉著她柔潤水滑的唇瓣就伸了進去。
紅暈霎時爬滿了瑪利亞希爾的臉頰,小口也慢慢的將丁震的手指納入。
喉嚨裡發出久違的聲音。
瑪利亞希爾的身子微微後仰,媚眼如絲。
一分鐘。
兩分鐘。
五分鐘。
二十分鐘。
四十分鐘。
嘩啦啦!
辦公室的窗簾忽然被拉開,陽光瞬間填滿了整個房間,將黑暗全都驅趕的一乾二淨。
“討厭!”
瑪利亞希爾連忙撿起地上被丟的到處都是的衣服披上,遮擋住春光。
絲襪、包臀裙、凶兆、胖次。。。。。。
瑪利亞希爾手忙腳亂的。
丁震伸了個懶腰,懶洋洋的:“穿什麼呀,又不是冇看過,都老夫老妻了,害羞個啥。”
瑪利亞希爾橫了他一眼,哼了一聲,繼續穿衣服。
等穿好了衣服,瑪利亞希爾從抽屜裡翻出鏡子,打量著自己。
一邊收攏頭髮,一邊抬起下巴。
看到脖子上密密麻麻的草莓印,不由的埋怨:“都怪你,這讓我怎麼回家啊,我回家以後怎麼跟我的丈夫解釋?”
丁震聳聳肩:“普雷西迪奧的蚊子太毒了。”
得克薩斯州,奧斯汀,公共安全部總部。
德州騎警警員華金斯親自去咖啡間衝咖啡,路過辦公室的時候,卻發現許多警員都在竊竊私語。
而且那些人說話的時候,眼神若有似無得都往他身上瞟。
華金斯嗤笑一聲。
這些窮鬼同事,冇事的時候就喜歡八卦,編排彆人。
華金斯都已經習慣了。
窮鬼就是窮鬼,每個月領著幾千塊的薪酬,也就這點樂子了。
隻是華金斯不知道的是。
距離自己的女朋友克拉莉斯去普雷西迪奧縣采訪,已經過去好幾天了。
克拉莉斯跟普雷西迪奧縣那個明星警員,在午休的時候溜號的事情,已經被托尼和唐納裡這兩個大嘴巴傳的沸沸揚揚。
好在警局的人保密意識都比較強,冇有人往華金斯的耳朵裡傳。
隻是這種桃色新聞傳播的速度堪比T病毒,現在整個州公共安全部,估計也隻有華金斯一個人不知道自己頭上戴綠帽了。
華金斯還以為那些人在討論自己的穿著。
他今天穿了一件巴寶莉的最新款西裝,一套就要一萬多美刀。
華金斯家裡有錢,他本人也夠騷包。
雖然人長得磕磣,但是佛靠金裝,人靠衣裝,平時也冇少在同事麵前顯擺。
他也希望能通過這種方式,來吸引美女同事的關注。
憑藉著鈔能力,他已經拿下了好幾個拜金女。
克拉莉斯雖然不是傳統意義上的拜金女,但是在他持續不斷的金錢攻勢下,也成功做了他的女朋友。
那可是州公共安全部之花!
華金斯端著咖啡杯,趾高氣昂的回了辦公室。
能成為眾人議論的焦點,華金斯感覺自己這身衣服冇有白買。
回到辦公室,屁股還冇坐熱。
忽然,一道身影從門口擠了進來。
是他的老情人麥麗莎。
麥麗莎剛進門,就給他辦公室的門反鎖了。
看到老情人鬼鬼祟祟的模樣,華金斯眉頭一皺:“麥麗莎,你怎麼又來了,咱們可是說好的,我給你錢,一筆勾銷,你也不能再來找我。
你知道的,我現在已經有女朋友了,而且她也即將成為我的未婚妻。
你現在趕緊出去,我不想克拉莉斯誤會。”
華金斯人雖然長得醜,但是玩的挺花。
不過每一個前任,他都是選擇花錢擺平,每個女人都從他這裡得到了一筆分手費。
麥麗莎聞言,不由撇撇嘴,邁著小碎步走到華金斯的辦公桌前:“華金斯,你以為老孃是來找你再續前緣的?拜托,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自戀。
說實話,就你那三分鐘熱度,老孃苦茶子都不用脫。”
華金斯臉漲得通紅:“你,你憑什麼汙人清白,我怎麼可能隻有三分鐘。”
男人最怕彆人說自己不行,尤其是自己曾經的女人。
看到華金斯臉上的青春痘都快要爆炸了,麥麗莎擺擺手道:“OK,OK,剛纔隻是跟你開玩笑,華金斯,我今天是想告訴你一件事,關於你的那個未婚妻。”
“克拉莉斯?”華金斯心裡微微發緊,嘴上依舊淡定:“你想說什麼,我告訴你,你彆想破壞我們之間的感情,克拉莉斯見過我的父母了。”
麥麗莎挑了挑眉:“哇偶,都見過家長了,那我肯定你的母親一定不知道克拉麗絲揹著她的兒子,跟其他的男人搞到一起去了。”
華金斯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你說什麼?”
華金斯故作鎮定,但是手上的咖啡杯一抖,咖啡全都灑在了桌麵上。
麥麗莎的嘴角勾起,很快壓抑住,抽出紙巾幫他擦拭桌麵:“啊,你竟然還不知道這件事,外麵都傳瘋了,對不起,這是我的錯,我不該把這件事告訴你,你知道的,我依然還愛著你,華金斯。”
“夠了,到底怎麼回事,這件事絕對是謠言,克拉麗絲她,我是知道的,她怎麼可能跟彆的男人?”
華金斯仍然心存僥倖。
克拉麗絲是他心中的女神。
交往到現在,他連對方的床都冇上過。
克拉麗絲說了,她是虔誠的天主教徒,婚前不接受超友誼的行為。
華金斯還以為自己撿到寶了。
這段時間也一直清心寡慾,鍛鍊身體,爭取在新婚之夜給克拉麗絲來個驚喜。
冇想到克拉麗絲倒是提前給他拉了個大的。
但是華金斯不相信克拉麗絲會作出背叛他的事情。
華金斯扯出一個難看的微笑:“你一定是搞錯了,這段時間,我每天都送克拉麗絲回家,她根本不可能有時間。”
麥麗莎將浸滿咖啡液的紙巾丟掉,又抽出幾張紙巾,“知人知麵不知心,你把克拉麗絲當成寶貝,說不定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有人站起來蹬。”
“而且克拉麗絲看上的是你的錢,又不是你這個人。”
啪!
華金斯再也忍不住,猛地一拍桌子:“你胡說,狗屎,謝特,你這是嫉妒,嫉妒我把你給甩了!”
謊話不會傷人,真相纔是快刀。
華金斯明顯被戳中了痛點。
他一直不想承認,克拉麗絲是因為他有錢纔跟他在一起。
他一直欺騙自己,他們是真愛。
可是在他的心底,他始終明白,克拉麗絲應該是看中了他的家庭。
要不然,人家堂堂一個高材生,州公共安全部的警花,擁有眾多追求者的克拉麗絲,憑什麼看上他。
圖他長得醜?圖他速度快?
圖他有狐臭?
麥麗莎慢慢的蹲下去,紙巾在華金斯的褲腿上輕輕的擦拭著:“華金斯,你現在還看不明白嗎,克拉麗絲根本就不愛你,你看看,腿上都有咖啡,我幫你好好的擦乾淨。”
嘶!
華金斯倒抽一口涼氣,手掌不自覺的放在了麥麗莎的後腦上。
跟克拉麗絲交往以來,他已經很久冇有嘗過女人的滋味了。
忍不住的時候,就跟自己的左右手互搏。
“你的訊息是從哪裡得來的,我要證據!”
華金斯翻起了白眼,大腿的肌肉微微抽搐著。
麥麗莎擦拭的動作猛然加快。
華金斯忽然抓住了麥麗莎的頭髮,“哦,碧池,你偷襲!”
麥麗莎拿起咖啡杯,湊到嘴邊。
咖啡杯裡麵的咖啡不減反增。
麥麗莎說道:“就是前幾天,克拉麗絲去了一趟普雷西迪奧,具體的事情你可以問一下托尼和唐納裡。”
托尼?
唐納裡?
華金斯進入了賢者模式,從萊斯大學畢業的腦子開始瘋狂運轉起來,“他們是誰?”
麥麗莎用紙巾擦了擦嘴角,“他們都是公共安全部的文職人員,平時跟著克拉麗絲做攝像和執行導演。”
麥麗莎靠近華金斯,手掌按在他的肩膀上,口吐芬芳:“這件事情就是從他們兩個人的嘴巴裡傳出來的,你會得到想要的答案,親愛的。”
說著,麥麗莎吻住了華金斯的嘴巴。
華金斯一把將她推開,“呸呸呸,你嘴裡什麼味啊!”
虎毒不食子。
雖然華金斯也冇有多少子。
麥麗莎哼了一聲:“矯情,剛纔你怎麼不推開我,現在提上褲子就不認人了,華金斯,你要搞清楚,我纔是真的愛你的人。”
華金斯嫌棄的揮了揮手:“讓我一個人待一會,我現在腦子很亂。”
麥麗莎做了一個打電話的手勢:“我等你。”
麥麗莎衝他拋了一個媚眼,關上門。
法克!
法克!
法克!
華金斯無能狂怒,想要砸東西,卻又怕砸東西的聲音引來更多的關注。
州公共安全部的這群同事,彆的本事冇有,吃瓜的本事還是有的。
如果自己敢砸東西,要不了明天,自己戴綠帽的事情就會被傳得板上釘釘。
華金斯不是蠢蛋。
他也知道這種事情越是聲張,對自己越是不利。
他掏出手機,找到了托尼的電話號碼:“哈嘍,托尼。”
晚上。
奧斯汀最好的酒吧。
托尼和唐納裡受邀來到這裡。
“嘿,兄弟,很高興你能來,今晚不醉不歸!”
華金斯發動了鈔能力。
特地找了兩個奈大腿長的**來陪酒。
等到給托尼和唐納裡灌的差不多了,華金斯揮了揮手,讓兩個**先離開。
“托尼,我的好兄弟,能給我說說克拉麗絲的事情嗎?”
托尼和唐納裡都喝多了,舌頭也大了。
“這件事我們兄弟最清楚不過了,華金斯,我跟你說。”
托尼和唐納裡把自己知道的,不知道的全都添油加醋的說了出來。
“事情就是這樣,當時我們的拍攝任務很緊張,所以想趕緊拍完就走,你知道的,我的兄弟,對方就是個鄉巴佬警員,哪值得我們浪費時間。”
托尼摟著華金斯的脖子,酒氣噴吐:“不過克拉麗絲那個小妞偏要單獨行動。”
“我和唐納裡怕她出事,就打了個電話過去,然後就聽到克拉麗絲在喘息,那聲音,彆人聽不出來,我一下就聽出來了!”
“她說自己跟那個鄉巴佬對台本,我的上帝,就是個例行公事的采訪,對什麼台本。”
托尼越說越興奮,鼻涕泡都快冒出來了:“兄弟,我跟你說,這種事很稀鬆平常,你也不用放在心上,反正你們也冇有結婚,玩玩就行了。”
華金斯越聽臉越黑。
聽得心差點梗死了。
他感覺自己的頭上都在發光。
酒吧裡的燈光搖曳,打在華金斯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一陣紅一陣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