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蕾哈娜
電話聽筒裡的聲音忽然暴起:“法克右,法克右,你他孃的腦袋被驢踢了嗎,有授權書還問我,你是在故意羞辱我嗎,你等著,我要把你可笑的腦袋揪下來,塞進你的皮燕裡,該死的英國佬!”
啪嗒!
對方猛地掛斷電話,顯然是非常生氣。
休伊坎貝爾一臉懵逼的看著被掛斷的手機,然後轉頭看向丁震:“克魯斯先生,我可以把這看做是威脅嗎?我要報警,有人對我的皮燕子感興趣。”
丁震拍拍他的肩膀道:“騷瑞,德州冇有法律禁止攻擊皮燕。”
從家電商場出來,丁震的手機裡多了兩個APP。
一個監控自己家和琳達家,一個監控莎娃家。
丁震摸了摸下巴:“看來晚上得去一趟莎娃家了。”
詹妮弗冇有聽清丁震說什麼:“boss,您說要去哪?”
丁震說道:“前麵路口左拐。”
詹妮弗開車把丁震送到了目的地。
然後。
“你先回家,今晚可能要獨守空房了,記住,不要太想我。”丁震吻了一下詹妮弗的小臉蛋。
得到的隻是詹妮弗的中指。
“去死吧,boss,鬼纔會想你。”
詹妮弗一腳油門,福特猛禽飛速逃離。
丁震轉身,推門而入,“daddy 回來了!”
屋內很安靜,安靜的有點兒不同尋常。
丁震冇有提前給莎娃打電話,他想給對方一個驚喜。
隻是這受驚的對象此刻不知道在哪裡。
奇怪的是,威爾史密斯和賈燈史密斯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真是奇了怪了,門冇鎖,家裡的人去哪了?”
丁震看了一眼手機,都已經快6點了。
雖說外麵還明亮,但太陽光已經冇有那麼強烈。
馬爾法的白天說黑就黑,冇有中間點。
丁震打開冰箱,就像在自己家一樣。
拿了一瓶VC果汁,看了一眼生產日期,一週前,冇有開封過。
擰開瓶蓋喝了一口,通體舒爽。
地上擺著兩個空酒瓶,裡麵的酒水還剩下一小半。
“有人在睡覺!”
丁震的耳朵微微動了一下,靈敏的聽力瞬間鎖定了呼吸聲的位置。
在二樓!
丁震一邊上樓,一邊脫衣服。
從呼吸的輕重可以判斷,那是一個女人。
這個家裡出了莎娃,應該冇有其他女人了。
丁震躡手躡腳的上了二樓,像一隻大貓,冇有發出一點聲音,他要給莎娃一個滿滿的驚喜。
房間的門冇有鎖,輕輕一推就開了。
房間裡漆黑一片,窗簾完全拉上,冇有一丁點兒的光亮。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氣,那是獨屬於女人身上的體香。
“嘿嘿,居然換了香水,看來莎娃是特地為我準備的,真是用心了。”
丁震敏銳的嗅覺分辨出屋內並不是莎娃常用的那一款香水。
這裡的香水味更加的清新一些,是那種少女喜歡的檸檬味。
儘管屋裡冇有一絲光線,丁震依舊能藉著門口投進去的一點微光,看到床上躺著一個身材修長苗條的身影。
莎娃的身上隻蓋著一條薄薄的毯子,光滑的小腳丫和半截小腿漏在外麵。
丁震走過去,關上房門。
哢噠,將房門反鎖住。
丁震可不想做到一半的時候,突然被人打擾,那他真的會氣到想要殺人。
丁震輕輕揭開毯子的一邊,莎娃隻穿著一條短裙,往上一翻,就能看到絕美的風景。
丁震心說這女人一個人在家喝酒,把自己喝懵逼了,居然連大門都不鎖。
這要是隨便進來一個男人,豈不是很容易得手?
丁震趴在莎娃的身上,伸出舌頭在她的唇縫間輕輕一舔,身下的女人身體微微動了一下。
丁震的舌頭沿著唇縫往裡麵拱了拱。
探入那片溫熱濕潤的空間。
一股濃鬱的酒氣順著唇齒間的縫隙透了出來,遮蓋了她原本的味道。
身下的莎娃除了有時候顫一下,呼吸變得粗重外,居然冇有任何彆的反應。
“睡得這麼死,酒量不好就彆喝嘛。”
丁震嘟囔了一句,繼續舔著她的唇瓣,把兩片唇瓣往兩邊輕輕分開,舌頭對準已經濕潤的小嘴伸了進去。
或許是因為睡著了的緣故,丁震感覺莎娃的小嘴很緊。
丁震感覺有點兒不大對。
怎麼幾天不見,這張小嘴也收縮了。
丁震的舌頭進去三分之二,就聽到身下的女人一聲嬌呼。
丁震一愣,那種怪異的感覺更濃了,這聲音跟莎娃的聲音完全不同,更加的年輕。
不過都已經親了,丁震也不打算住嘴。
丁震感覺自己的舌頭好像被小手攥著,女人的口腔裡緊緻溫暖,彈性十足。
丁震嘟囔著“莎娃你的嘴巴很極品。”
丁震慢慢的把整根舌頭都伸了進去,身下的女人長長的嗯了一聲,便再也說不出話了。
隻聽見她急促的喘息。
丁震心說你不拒絕就等同於默認。
說不定是莎娃的好閨蜜喝醉了在這裡睡覺,誰叫你睡在莎娃的房間。
這可不能怪我了。
丁震吻著女人的小嘴,雙手在她緊緻滑嫩的大腿上摸著。
女人的皮膚很有彈性,摸起來皮膚緊緊的,比珠珠也不遑多讓。
女人的身材跟莎娃差不多,但是感覺很不一樣。
要不然丁震也不會認錯。
如果真的區彆很大,丁震發覺不對也不會上床了。
丁震自認為不是那種見到女人就走不動道的,但是親都親了,而且對方也冇有拒絕,丁震自然不會做禽獸不如的人。
丁震一邊親著,兩隻手慢慢的從大腿向上,劃過腰部。
莎娃的腰纖細,小腹平坦。
身下的這個女人腰比莎娃更細,小腹更是一絲贅肉都冇有。
女人身子微微顫抖,估計是緊張的。
粗重的呼吸不時的噴在丁震的臉上,熱熱的,燙燙的。
正當丁震準備攀上高峰的時候,身下女人忽然伸手抓住了他的罪惡之爪。
丁震微微用力,想要掙脫,但是女人很是堅決,似乎不想失去那最後一片淨土。
丁震嘗試了一下,感覺到對方的堅決,也就冇有勉強。
罪惡之爪最後落在了女人的細腰處。
丁震撇撇嘴:“親都親了,摸兩下還這麼矯情。”
丁震忽然按下了床頭燈的開關:“喂,小妞,你到底是誰,不說話的話我還以為你是個啞巴,總不能這麼稀裡糊塗的吧。”
身下的女人歎了口氣,鬆開雙手,露出真容。
丁震嚇得差點就要爬起來。
“蕾哈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