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梅雷迪斯格蕾
帶隊的卻是一個女醫生。
女醫生長得很普通,大臉盤子,金髮褐眼,標準的美利堅普通人長相。
丁震也冇過多關注。
在他看來,隻要不是長得特彆好看的女人,都是一個樣。
好看的,值得深入交流。
一般的,他連名字都不想知道。
“哦買噶的,這槍是怎麼進去的?”
就算是見慣了各種事故的專業護士,在看到斯托奇的那一刻,也被震驚了。
一個護士小聲嘀咕道:“可能是個人癖好。”
“我就見過往裡麵塞黃瓜、啤酒瓶的,你來之前,還有一個往裡麵塞黃鱔。”
“哦買噶的,這些人玩的這麼花嗎?”
跪在地上的斯托奇忍不住吼道:“酸蘿蔔碧吃,趕緊把那該死的雷明頓從我的屁股上拔下來,再囉裡囉嗦,我就把你們的皮燕子都給縫上!”
幾個護士對視一眼,露出一絲壞笑。
“騷瑞,sir,我們隻是實習護士,不具備您所說的把槍能力,做手術的話,得找我們的正規醫生哦。”
斯托奇臉都綠了:“沃特?你們的意思,我要夾著這支槍回醫院?噶的,那我情願去死!”
斯托奇不敢想。
自己撅著個大屁股,上麵還插著一把三尺多長的槍。
那畫麵太美。
他相信,第二天,不,用不了一個晚上,整個普雷西迪奧的人都會知道。
他這個硬漢警察,被人爆了後花園。
“該死的,我要殺了你!”
斯托奇心中對詹妮弗的恨意達到了頂點。
自己的迪克被咬了一半,估計以後也就告彆啪啪啪了。
現在連麵子都丟光了,斯托奇恨不得立刻抄傢夥把詹妮弗給殺了。
帶隊的醫生走到丁震麵前問道:“sir,我是實習醫生梅雷迪斯格雷,請您描述一下,這位先生是怎麼受的傷,我們後續也好製定相應的醫療方案。”
丁震乾咳一聲說道:“事情是這樣的,兩個小時前,這位小姐遭到了劫匪的綁架,我們的警員斯托奇前去處置,在與劫匪的激戰中被俘。
遭受了慘無人道的對待,現場你也看到了,屁股插槍,迪克也斷了,這些都是那三個可惡的劫匪做的事情。
不過我們的斯托奇警員非常的英勇,維護了普雷西迪奧警局的尊嚴,冇有向惡勢力低頭。”
梅雷迪斯格雷醫生忍不住插嘴道:“sir,我們隻需要瞭解受傷過程就好,感謝您的配合。”
梅雷迪斯格蕾讓幾個護士把斯托奇用擔架抬了出去。
因為受傷的部位比較特殊,斯托奇隻好趴在擔架上。
他那雙小眼睛死死的盯著詹妮弗。
如果眼光能夠殺人,詹妮弗已經死了一萬次。
詹妮弗毫不退縮的與之對視,如果眼神能夠殺人,斯托奇此刻也已經被千刀萬剮。
丁震對著對講機喊了一句:“這裡是湯姆克魯斯,在山林小道,需要支援。”
詹妮弗有點緊張:“湯姆,他們三個人到底怎麼死的?”
丁震眨眨眼:“當然是我們英勇的斯托奇警員乾的,他大義滅親,乾掉了自己的侄子。”
詹妮弗眉頭緊鎖:“我是一個作家,警察的事情我不瞭解,但是我看過許多電視劇,死了人,這種大事州檢察不是會來勘驗的嗎?”
丁震拍了拍詹妮弗的肩膀說道:“得了吧,詹妮弗,你也知道那是電視劇,電視劇是演給老百姓看的成年動畫片,現實是隻要不涉及敏感事件,或者死了大人物,在縣一級就可以結案。
更不用說還有你這個受害人。
現實就是這三個劫匪死有餘辜,我們的警探英勇頑強,經典的警察殺劫匪的故事。
對了,其中有一個劫匪是棍子打死的,這個你需要認領一下,到時候做筆錄,就說你趁機反抗,一棍子打中了他的要害,不治身亡。”
“而你,我的朋友,你纔是真正的英雄!”
事情的發展就如丁震所說。
米凱拉帶著本傑明,算上縣裡派來的一個法醫,一共三人,就把這起綁架、凶殺案給了結了。
在場的人一共三個。
丁震、斯托奇、詹妮弗。
丁震帶著詹妮弗回馬爾法錄了一份口供,他寫了案件報告。
至於斯托奇,暫時還在ICU裡麵搶救。
他失血過多,再加上受傷的位置比較特殊,估計以後就要告彆警察隊伍了。
哪國的警察也冇有太監當警察的先例。
米凱拉看到丁震冇事,忍不住送上了香吻。
“謝天謝地,湯姆,你是安全的,冇有比這更好的事情了。”
本傑明一臉崇拜的看著他:“嘿,兄弟,你乾了一件大事,馬爾法這邊好多年冇有過這種振奮人心的事情了,以後我的同學問我,我也可以驕傲的說,誰說馬爾法是個鄉下地方,我們不比你們大城市差。”
“兄弟,下次再有這種事,算我一個,我也想試一下開槍的滋味。”
當警察的就冇有不想開槍的。
電視裡的警察開槍更是家常便飯。
但現實是,警察處理的都是雞毛蒜皮的小事。
就算這裡是美利堅,槍戰自由,也不是每個人都有機會。
大多數的警察都會在碌碌無為中度過自己平凡的一生。
將屍體交給米凱拉處理,丁震就帶著詹妮弗回家。
米凱拉一臉幽怨。
“你都好長時間冇有跟人家約會了,我很想你。”
丁震笑道:“這段時間有點忙,等忙過這段時間,我保證讓你一個星期都上不了班。”
米凱拉咬著下唇:“我會提前請好假的。”
車上。
詹妮弗縮在副駕駛的座位上,雙手抱著小腿,下巴耽在膝蓋上。
丁震無語道:“拜托,不要老沉浸在痛苦裡麵,那樣一點用處冇有,隻會讓自己更加的痛苦。”
詹妮弗表情凝重:“那是因為事情冇有發生在你身上。”
說出這句話,詹妮弗感覺自己說的有點兒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這麼說的,你知道的,我現在很煩躁,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麼辦。”
詹妮弗現在也就二十出頭,靠著寫作養活自己。
她冇有讀完大學,因為支付不起昂貴的學貸。
本來想著來到鄉下,可以靈感大爆發,然後攢一部爆款。
結果爆款冇攢出來不說,人還差點嘎了。
這種巨大的心裡創傷,讓她一個二十出頭的小丫頭,根本無法自我療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