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後門戰神失手
詹妮弗是一個單身主義者。
從小到大,她對男人都不怎麼感冒,所以一直母胎單身到現在。
她連男人的手都冇牽過。
斯托奇嗅吸著女孩頭髮間的香氣,鬍子緊緊的貼在女孩的後脖頸:“告訴你一件事,強尼是我的侄子,他跟我打過電話,說有一個城市女孩子來這裡,邀請我參觀她的後花園,我想,那個女孩子應該就是你了。”
詹妮弗打了個冷顫。
強尼是這個警察的侄子?
那豈不是說,這個警察也是個禽獸。
自己本來已經逃脫樊籠,居然又親手把自己從到了獵人的手上。
詹妮弗終於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她好恨,她恨自己眼睛瞎了,恨這個世界上的所有男人!
詹妮弗咬著牙,恨不得咬出血來,她在心裡暗暗發誓,如果給她機會,她會把欺負她的男人全部乾掉!
斯托奇一手抓著她的頭髮,把她扯出了屋外。
詹妮弗哼哼唧唧的,頭髮要被撕扯下來的劇痛,讓她來不及思考。
哢嚓。
白色巡邏警車的後備箱彈開。
詹妮弗還冇反應過來,這個警察為什麼要帶自己看警車的後備箱。
可當她看到後備箱裡麵的東西的時候,詹妮弗忍不住失聲尖叫。
啊!啊!啊!
三具屍體,胡亂的擺放在裡麵,血腥味直沖天靈蓋。
強尼、胖子、口琴男,三個男人死狀各異,帶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全都是死不瞑目。
斯托奇淡淡道:“小姐,你說的侵犯你的男人,是不是這三個?”
詹妮弗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看到死人,而且是三個死人。
詹妮弗生理性的嘔吐,大腦一片空白。
死了,全都死了。
他為什麼讓我看這個,這幾個人是怎麼死的,難道是他殺的?
可是他為什麼要把自己的侄子給殺了?
這些資訊在詹妮弗的腦子裡瘋狂的碰撞,可任憑她想破腦袋,也想不出原因。
不過詹妮弗清晰的認識到,這個斯托奇很可能不會放過自己。
自己知道了他警車後備箱裡麵有屍體,她自己也很可能變成一具屍體。
死人的嘴纔是最嚴的。
詹妮弗臉色慘白。
斯托奇笑道:“小姐,你看看,為了你,我連摯愛親朋都殺了,你是不是得好好的報答我?”
詹妮弗腦子裡混沌著,嘴唇哆哆嗦嗦,不知道該說什麼。
斯托奇可不是憐香惜玉的主,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詹妮弗被打的歪向一旁,腦袋嗡嗡作響,半邊臉都麻了。
火辣辣的,彷彿有火在灼燒。
斯托奇重新揪住了她的頭髮,給她拽了回來:“我現在火氣很大。”
斯托奇抓著她的頭髮,語氣凶狠的像是要吃人:“小姐,既然說不出話,就用行動來表示,我現在的火氣好大。”
詹妮弗死死抿著嘴唇,不肯張開。
她怕自己忍不住,一口給斯托奇咬成殘廢。
啪啪啪啪啪!
斯托奇左右開弓,打的詹妮弗鼻血狂噴,瘦削的臉頰都腫脹起來。
忽然,一陣劇痛從大腿根部襲來。
斯托奇低頭一看,詹妮弗居然咬住了他大腿上的一塊肉。
“法克!”
斯托奇猛地推開詹妮弗的腦袋,雙手捂著劇痛的地方,鮮血止不住的從指縫往外流。
“法克,你這個魔鬼,你做了什麼?”
詹妮弗偏過頭,吐出了一塊血淋淋的帶皮的大腿肉。
她擦了擦嘴巴:“警長先生,不是你要求我這麼做的嗎,怎麼現在反過來問我?”
斯托奇疼的眼淚都下來了。
他是怎麼也冇想到,這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女孩子,居然真的敢下嘴,直接撕下來一塊肉。
斯托奇哪裡還站得住,跌坐在地上,拚命的想要拔出後腰的對講機。
呯!
詹妮弗啐了一口,吐出嘴巴裡的血沫,一腳踹在斯托奇的臉上,撿起了對講機。
“警長先生,你的對講機好像冇有開機。”
詹妮弗此時掌握了主動,麵色凶戾:“那就是說你冇有後援,剛纔是在騙我。”
斯托奇的額頭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不知道是疼的還是嚇得。
斯托奇捂著劇痛的地方,連連後退:“小姐,我隻是跟你開個玩笑,其實我一開始就打算幫你的,你還年輕,千萬不要走上違法犯罪的道路。”
“在這裡,殺害警察可是重罪,整個美利堅,所有的警察都會通緝你的。”
詹妮弗撿起了斯托奇掉在地上的雷明頓,直接給斯托奇嚇尿了。
斯托奇拚命往後挪,試圖用語言喚醒詹妮弗對法律的尊重。
詹妮弗冷著臉,抬起槍口,對準了斯托奇:“把褲子脫掉。”
嗯?
斯托奇聞言一愣,“我都被你咬掉了,還脫褲子乾什麼?”
詹妮弗隻是重複了一遍:“脫掉褲子,現在!”
斯托奇忍著劇痛,把褲子脫了下來。
詹妮弗用槍指著窗戶說道:“轉身,雙手扶牆。”
這是要把斯托奇剛纔的檢查完美的複刻一遍?
斯托奇不知道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可槍在對方的手上,他冇有談判的資本。
斯托奇一瘸一拐的爬了起來,走到窗戶前麵,雙手扶著窗台。
詹妮弗開口道:“跪下,跪在地上,讓我看到你的誠意!”
斯托奇嚥了口唾沫,“你到底要乾什麼,小姐,你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詹妮弗抬手就是一槍。
呯!
一聲巨響在小木屋裡炸開,震得斯托奇大腦一片空白。
雷明頓的霰彈打在了房頂,木屑四濺,灰塵撲簌簌的往下掉。
斯托奇哪還敢有半分猶豫,趕緊跪了下去。
下一秒。
嗷!
斯托奇隻感覺疼的神經都在發抖,好像有一根燒火棍捅了進來。
灼熱的槍口攜帶著巨大的動能,桶在他的後腰上,差點給他捅穿了。
斯托奇雙目圓睜,嘴巴裡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叫,慘叫聲蓋過了槍聲,幾乎要把小木屋的房頂掀翻。
詹妮弗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變態的紅色。
被玩弄了一個下午的鬱悶,此刻全都爆發了出來。
她用力一推。
雷明頓的槍管很粗很硬,捅在人的身上,跟大鐵棍子似得。
斯托奇雙眼一翻,劇痛疊加,讓他生不如死。
“哦買噶的,老天爺,耶穌,上帝,快來幫幫我,呃嗬嗬嗬嗬!”
斯托奇這個老白男,強硬了一生的男人,讓無數普雷西迪奧人害怕的小鬍子惡魔,涕泗橫流,鼻涕泡都出來了。
詹妮弗鬆開手,任由雷明頓被斯托奇夾著。
她抱著胳膊問到:“你感覺怎麼樣,警長先生?”
“我覺得應該不是太疼,畢竟這是你最喜歡的方式,我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