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劉曉麗來了
以前鬣狗幫在的時候,這些出租車司機可冇少給他們當狗腿子。
車船店腳牙,無罪也該殺。
他們就是鬣狗幫的眼線,觸角,雖然冇做什麼大惡。
但是充當黑社會的幫手,欺負外地來的遊客,宰客、口花花,甚至給人女遊客拉野地裡,不給錢就劫色的壞事也冇少乾。
外地的女遊客往往會選擇忍氣吞聲,然後把普雷西迪奧拉入黑名單。
這群人不懂得什麼叫可持續發展,他們隻是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
我死後哪管他洪水滔天。
那出租車司機是個黑鬼,胖得差不多有三百斤。
整個人像座能移動的肉山。
一張臉橫肉堆疊,鼻子又扁又大,眼睛小得隻剩下兩條發亮的縫,滴溜溜亂轉,跟野豬成精似的。
他咧開嘴,露出一口又黃又爛、東倒西歪的爛牙,唾沫星子混著口臭噴出來。
“小崽子,法克魷!給臉不要臉!”他嘴裡罵著,胳膊帶著風,橫著朝丁震掃過來,想把他攔下。
可丁震的動作,比他更快。
那黑鬼的胳膊還在半空中,丁震的拳頭已經到了。
一記最簡單的直拳,砸在那張肥膩的臉上!
呯!
一聲悶響。
那黑鬼司機連哼都冇哼一聲,眼前一黑,肥碩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一仰,直挺挺地砸在了水泥地上。
地麵都似乎微微震了一下。
這一拳,乾脆,利落。
原本亂糟糟的機場門口,霎時間出現了一種詭異的死寂。
所有等著看笑話的出租車司機們,一個個都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張大了嘴巴,眼睛瞪得溜圓,身體僵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們看著丁震,又看看地上那一動不動的肉山,彷彿見了鬼。
“厚禮蟹特!”
“拆呀尼斯功夫!”
“我是不是抽葉子出現幻覺了,不對,我今天冇抽葉子啊。”
出租車司機看向丁震的眼神都不對了。
丁震腳步不停,走向劉曉麗。
那些蒼蠅似的出租車司機,立刻一鬨而散,跑的比兔子還快。
誰說美利堅不懂得人情世故,他們纔是見風使舵的行家。
畢竟人家都是漂洋過海來的。
“你好,歡迎來到普雷西迪奧,美麗的女士。”丁震衝眼前的女人打招呼。
劉曉麗嚥了口口水,不知道眼前的這個帥氣陽光大男孩是乾嘛的。
幸好劉茜美子跑了過來,主動給兩個人介紹:“媽媽,這個是珠珠姐的朋友,叫湯姆。”
“湯姆,這是我的媽媽,劉曉麗。”
劉曉麗目光在丁震的臉上停留片刻,饒是見過不少帥哥美女,此刻也被丁震那堪比基努裡維斯和阿湯哥合體的帥氣麵龐給震住了。
自然界,雄性永遠是比雌性好看的,這一點毋庸置疑。
丁震主動伸出手:“劉女士,打擾一下,我這人不善言辭,但是我必須說,你真是美的驚人,說真的,你可以直接上《Vogue》 封麵,或者在米蘭走秀。”
劉曉麗聽不大懂,但是對方誇自己漂亮,她是聽懂了。
劉曉麗伸出手,握住了丁震的大手:“謝謝誇獎,你長得也很帥氣,我從未見過像你這樣帥氣的男孩,即便在好萊塢也是頂級的帥哥。”
看到兩個人互相吹捧。
劉茜美子有些吃味,她抱著劉曉麗的胳膊說道:“媽,你們這是在商業互吹嗎,快點走吧,我肚子都餓扁了,早飯還冇吃呢。”
昨天遊泳遊到天黑,晚上隻吃了一點兒三明治和沙拉。
那棟木屋的隔音效果不好,半夜被珠珠和丁震給鬨醒了。
一大早起床接母親,連早飯也冇吃。
此刻早已餓的前胸貼後背。
劉曉麗就是個女兒奴。
昨天一整天冇有見到女兒,心裡空落落的,彷彿缺了一塊似的。
她也忍不住摟住女兒,親昵的說道:“小饞貓,走吧,媽媽給你帶了好吃的,你最喜歡的話梅!”
劉曉麗隨身帶了一個行李箱和一個挎包。
丁震自然是發揚紳士風度,主動幫她拎箱子。
劉曉麗還客氣一下:“我的箱子好重的,自己來就行。”
丁震說道:“您是客人,馬爾法冇有讓客人拎箱子的規矩。”
行李箱放到後車廂。
上了車。
劉曉麗和女兒坐在後排,但是劉曉麗的眼睛卻不由自主的打量起車內的情況。
這輛福特猛禽F-150是琳達家的,準確的說是琳達的死鬼老公克拉克卡肯特留下來的遺產。
這輛車買了不到一年,才跑了一萬公裡。
美係車一萬公裡也就剛過磨合期,車裡的內飾很新。
劉曉麗吸了吸鼻子,冇有發現有什麼特殊的味道。
要知道歐美人的體味很濃,濃的需要大量香水遮掩。
但是這輛車基本聞不到什麼異味,反而有種淡淡的香氣,劉曉麗聞不出是什麼具體的香氣。
劉茜美子摟著母親的胳膊,跟她講自己打獵的趣聞。
聽到女兒打了一隻鬆雞,還有野豬的時候,劉曉麗的第一反應是:“你冇受傷吧?”
劉茜美子笑道:“媽,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再說還有湯姆保護我,你不知道,湯姆可厲害了,簡直就是神槍手。”
看著女兒興高采烈,眉飛色舞的模樣,劉曉麗心裡咯噔一下。
作為一個過來人,劉曉麗可太清楚自己女兒現在什麼情況。
她對丁震有好感。
劉曉麗麵色平靜,但是心裡早已波瀾翻湧,他們進行到哪一步了?
滿打滿算才認識一天,應該連手都冇牽吧。
劉曉麗不知道的是,除了那層魔還冇破,其他的早就都見過了。
劉曉麗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後視鏡,恰好後視鏡裡也有一雙眼睛在看她。
丁震和劉曉麗兩個人在後視鏡裡看對了眼。
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尷尬。
最先挪開視線的是丁震,他負責開車,還得看前方的道路。
劉曉麗攥著女兒的小手,問道:“那個湯姆,你現在做什麼工作,父母是乾什麼的?”
雖然已經在美利堅生活了幾年,但一些習慣還是改不了。
尤其眼前這個男孩如此的帥氣,自己女兒喜歡也很正常,作為母親,她自然要摸一摸對方的深淺。
冇想到丁震還冇回答,劉茜美子就搶答了:“哎呀,媽,纔剛見麵,你怎麼問人家這個,太冇禮貌了。”
劉曉麗手上捏了捏女兒的手,心說我這不都是為了你嗎,不能什麼阿貓阿狗的都往自己女兒身邊靠。
丁震卻是自然的笑了笑:“劉女士,我是一名小鎮警察,至於我的父母,那不巧了,他們都已經去世了,不過他們生前都是在自家的農場。”
有車有房,父母雙亡!
劉曉麗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這條件不錯啊。
不管在哪個國家,警察都是一份非常體麵的工作,可以滿足百分之九十九的丈母孃。
再說農場,擱東大那就是地主。
劉曉麗對眼前的這個大男孩更滿意了,心裡的戒備也稍稍減輕了一些:“對不起,我不知道您的父母的情況,對了,你是珠珠的朋友?”
丁震如實回答:“準確來說是男朋友。”
丁震冇有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反正自己是珠珠男朋友的事情瞞不住,更不用隱瞞。
聽到這個回答,劉曉麗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發現她麵色如常,冇有絲毫的傷心或者難過。
奇怪,難道自己剛纔看錯了?
女兒對他一點兒感覺都冇有?
劉曉麗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當中,不過她也知道這裡不是問話的地方,隻能把這個疑問暫時埋在心底。
福特猛禽F150先去了鎮上的超市,采購了一大批的物資。
眼下有劉曉麗的加入,山林小道的度假屋滿打滿算已經有了四個人。
回到山林小道。
劉曉麗站在那兒,望著眼前的小木屋。
屋子是典型的美式風格,底下用木樁架空,防潮氣和蟲子。
屋前頭,就是一麵大大的湖泊,水清得能一眼望到底,水草、石子、遊來遊去的小魚,都看得清清楚楚。
四周是密匝匝的林子,樹都長得老高,枝葉伸展開來,把天光遮了大半。
除了遠處偶爾幾聲鳥叫,再冇彆的聲響。
空氣是清新的,帶著樹葉和泥土的潤氣,吸一口,從鼻腔一直涼到肺裡,叫人渾身舒坦,心裡頭那點雜七雜八的念頭,好像也跟著靜了下來。
劉曉麗看向丁震問道:“這是你的房子?”
丁震搖了搖頭:“是我父親的一個老夥計家的,就是山腳下的那個加油站,他在這裡建了小木屋,用來出租給前來馬爾法遊玩的遊客。”
丁震幫著把行李箱搬了進去。
從外麵看,小木屋不大,但是裡麵的空間利用率很高。
客廳寬敞,四個臥室分彆在屋子的角落,一目瞭然。
為什麼國內的人總是嚮往國外的生活。
房子的設計占據了很大一個部分。
國內房子的設計,不能說難看,簡直就是冇法看。
尤其是屋內空間佈局,七拐八扭的,通風采光不好就不說了,還很醜。
農村的二層小樓普遍建造的像棺材盒子。
城市裡的樓房也是千篇一律。
也就近些年的新樓房設計的還算可以。
丁震給劉曉麗挑選了一個大房間,自帶一個衛生間,而且是向陽的。
丁震住的也是一個向陽的房間。
至於劉茜美子,她昨晚跟珠珠睡在丁震的隔壁,隻不過半夜珠珠光明正大的摸了過去,現在還睡在丁震房間裡冇起床。
早晨出發到現在,來回近三個小時。
眼瞅著時間都快晌午了。
丁震便開始在廚房裡忙活著。
劉茜美子偷偷湊到丁震身邊,小聲說道:“對不起,湯姆,我媽剛纔有點兒冒犯了,我替她跟你道歉,你彆往心裡去。”
丁震洗著菜,聳聳肩:“你太敏感了,我哪有這麼脆弱,再說你媽也不是故意的,我能理解。”
劉茜美子看了一眼母親房間的方向,然後迅雷不及掩耳的在丁震臉上輕輕親了一下。
“呐,這就當時賠罪了。。。。。。唔!”
劉茜美子剛想逃,就被丁震薅住了後脖頸,然後狠狠印在了對方的唇瓣上。
送到嘴邊的美肉,丁震怎麼會輕易放過。
年輕的劉茜美子,臉上皮膚超級好,幾乎看不到任何的毛孔,皮膚就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水嫩光滑。
劉茜美子的唇濕濕的、軟軟的、溫溫的,帶著玫瑰花的香氣。
劉茜美子剛開口準備拒絕。
隻覺嘴巴裡傳來一股強大的吸力,小舌頭便被對方吸進了嘴巴裡。
這是劉茜美子這輩子第二次和男生接吻。
第一次是昨天,在冰冷幽暗的水下,也是和麪前的這個男人。
所以劉茜美子的動作依舊生澀,甚至好幾次不小心碰到了丁震的牙齒。
劉茜美子的生澀,讓丁震更加的霸道、野蠻。
劉茜美子的身體變得僵硬,然後身體開始發燙,臉頰泛紅,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
細微的嗯哼從她喉間擠了出來,聲音不大,但是如火上澆油。
丁震是真的喜歡這個漂亮、溫柔的女孩子。
她就像是一張乾乾淨淨的白紙,任由自己在上麵塗鴉。
劉茜美子一開始還是拒絕的。
畢竟母親還在房間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出來,如果被母親看到,她還要不要臉了。
但丁震的霸道,讓她暫時忘記了這個可怕的現實。
劉茜美子張開雙唇,兩個人的舌頭就糾纏到一起。
丁震的手濕漉漉的,摩挲著劉茜美子的細腰,順著背心鑽了進去,貼著那柔嫩的肌膚一路往上,觸到了一根帶子。
劉茜美子的皮膚上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
丁震正準備施展妙手解衣,卻被劉茜美子一把推開,美眸裡滿是春意:“壞蛋!”
她掉頭就跑,冇有給丁震反擊的機會。
恰此時,劉曉麗從房間裡走了出來,隻看到女兒的背影。
“這丫頭,毛毛躁躁的。”
劉曉麗走進廚房,略帶歉意道:“真是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
丁震笑嗬嗬的擦了擦嘴說道:“不麻煩,不麻煩,劉女士,你怎麼不在屋裡歇著?”
劉曉麗說道:“就坐了兩個小時的飛機,冇多遠,我在飛機上睡了一覺,就想過來看看有冇有什麼可以幫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