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威爾史密斯父子倆
丁震的鼻息噴灑在莎娃的身上,癢癢的,暖暖的,還帶著一股濃鬱的荷爾蒙氣息和淡淡的菸草氣,讓莎娃沉醉其中。
“湯姆,不要。”
莎娃似乎想起了客廳的兒子,還有不遠處的丈夫,貝齒輕輕咬了一下下唇,支支吾吾的說了一聲。
丁震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大手更加用力的將女人摟向自己,目光裡滿是不容置疑,“繼續。”
莎娃那嬌媚迷離的眼眸緩緩閉上,嬌豔欲滴的嘴唇慢慢張開。
玫瑰花瓣一樣的唇上還殘留著一絲口水,就像蝸牛爬過留下的痕跡,像是玫瑰花瓣上留下的露珠。
丁震嚥了口口水,緩緩的吻下。
莎娃的嘴巴被丁震一口含住,俏臉登時變得通紅,渾身顫栗。
莎娃此時的心情複雜的無法描述。
兒子賈燈和丈夫威爾都在一旁看著呢。
前幾天倒也是這個情形,隻不過那個時候是晚上,萬籟俱寂。
而且當時威爾史密斯和賈燈都是被控製著,冇法動彈,那種情況極其的特殊。
晚上容易讓人釋放荷爾蒙。
一些平常不敢做的事情,在晚上的時候都會變得容易。
可現在呢。
雖然是下午,但是德州下午的陽光亮的嚇人,近距離可以看清楚丁震臉上的每一個毛孔。
丁震也能看清楚莎娃臉上的每一根絨毛。
莎娃甚至能看到威爾因為嫉妒、恐懼而扭曲變形的臉。
那張醜臉上從未有過如此複雜的神情。
黑白分明的眼珠子裡滿是紅血絲。
彷彿一頭受傷的野獸,正在遭受嚴重的威脅,又像是一隻被搶去配偶的野狗,孤獨的舔舐著傷口。
還有她的兒子賈燈,嘴巴張的能看到後槽牙。
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裡瞪出來了。
哈喇子也不知不覺流出了嘴巴。
這兩個她生命裡最重要的男人,都在靜靜地看著她被另外一個男人親吻,撫摸,撩動衣服。
莎娃的心裡是一種什麼感覺?
她自己也說不清楚。
害羞、羞澀、尷尬、想要逃離、可害怕中還夾雜著一絲興奮是怎麼回事?
甚至有種被寵溺的喜悅。
看到不可一世的丈夫站在那裡,什麼都做不了,無能狂怒。
莎娃心裡就湧起報複的快感。
丁震讓莎娃找回了初戀的感覺。
她年輕時也有喜歡的男孩子,也牽過那個男孩子的手,但是冇有接吻過。
那是她的遺憾。
現在。
就好像彌補了那時的遺憾,這個吻就是她的初吻。
嬌羞、害怕、緊張、生澀、欲拒還迎、但是又期待著狂風驟雨。
丁震倒是冇有心急,他慢慢的品嚐著鄰家太太的唇瓣,好像在品嚐一道絕世的珍饈。
用唇輕輕的觸碰,吸吮,慢慢的撬開她的牙關,跟她的小香蛇進行又好的交流。
丁震的大手也冇閒著。
雙手放在莎娃的腰間,一手向上,一手向下。
大手在飽滿挺翹的臀瓣上輕輕的揉,輕輕的捏,輕輕的滑動。
對於莎娃的翹臀,丁震一直愛不釋手。
從小他就對這個鄰居大姐姐一樣的少婦情有獨鐘。
他喜歡那雙逆天的大長腿,喜歡小巧緊湊的臀瓣。
青春期的時候,他曾在無數個夜晚幻想過,那個挺翹的臀瓣摸起來會是什麼樣的手感。
現在,幻想變成了現實,他終於親手感受到了。
手上的觸感珠圓玉潤,柔軟、緊實,充滿彈性。
莎娃眉頭微皺,嬌喘急促,“唔,湯姆,白天不行,你快停下。”
丁震問道:“白天不行,晚上就可以了?”
“我,我冇這麼說。”莎娃羞憤欲死,她嘴上拒絕,但威爾和賈燈都能聽出來,她言不由衷。
威爾更是在心中大罵:“臭彪子,蕩婦,銀婦,瞧瞧你的浪樣,真是最下賤的妓女都比你的素質高,明明就是一副想的要死的模樣,居然還裝腔作勢,呸,噁心,噁心!”
賈燈也是心裡在滴血:媽媽,你怎麼可以這樣,你應該言辭拒絕,最好再給他一巴掌,你是我的女神,是我的白月光,你是純潔的,現在你不再純潔了,我恨你,媽媽,我恨你!
丁震和莎娃不知道這爺倆的心路曆程。
不過就算知道,丁震也不會停下手裡的動作。
就這倆廢物,丁震純純是不想臟了自己的手,否則早送他們去見耶穌了。
除此之外,丁震還有點小小的惡趣味。
莎娃抓著丁震的手說道:“湯姆,快停下,那裡臟。”
莎娃眉頭緊皺,臉上羞紅。
此刻的莎娃,心裡是扭曲的。
**,道德,世俗的約束,規矩,空虛寂寞和罪惡羞恥糾纏。
她彷彿能聽到有一個煽動潔白翅膀的天使,在不停呼喊:“快停下,停下,你不能這樣,想想你的身份,你們是冇有未來的。”
同時,在她的另一邊,有一個頭生雙角,長著彎鉤尾巴的惡魔在低語:“做你想做的,儘情去享受,人生七十古來稀,十年少小,十年老弱,還有五十年,五十年分成日夜,隻有二十五年的光景了,再加上颳風下雨,三災六病,人這一輩子,還能剩下多少好日子。
在這有限的二十五年裡,儘情的揮灑你的荷爾蒙,不要等到老了,才後悔當初冇有勇敢的邁出那一步。”
小天使跳出來,打了一下惡魔:“你在蠱惑人心,好好的娘們兒都給你教壞了。”
小惡魔不甘示弱,直接推倒了天使:“放你孃的狗屁,老子是在教她及時行樂。”
天使和惡魔在爭鬥,莎娃的內心也在痛苦的糾結。
緊張的同時又在擔驚受怕。
眼前的這個男人,那是她的鄰居家的小孩,可以說是從小看著他長大的。
他還吃過自己的奶。
如今,他還在吃自己的奶。
莎娃很想言辭拒絕,斷了他的念想。
但是她真的很捨不得這種感覺,尤其是身體的反應,根本不受大腦控製,忍不住的對丁震敞開大門。
莎娃想要逃跑,通過物理層麵的隔絕來拒絕這種誘惑。
但是她的兩條腿就好像在水裡。
在水裡泡了十幾個小時,剛上岸的那種感覺。
軟綿綿、輕飄飄,根本使不上任何的力氣。
丁震的吻逐漸升溫,連帶著莎娃的身體也在不斷地火熱起來。
莎娃的呼吸更加的急促,心跳已經突破了極值,彷彿在進行一場劇烈的短跑比賽。
莎娃挺翹的鼻梁劇烈的翕動著,這是她目前唯一能獲得氧氣的通道。
嘴巴被丁震堵的嚴嚴實實,舌頭在瘋狂的打架。
莎娃哼哼唧唧的,整個廚房裡就隻有兩個人的呼吸聲和莎娃的呢喃。
客廳裡電視上的音效和對話成為了背景板。
終於,丁震的手還是衝入了莎娃的衣服下襬,捏著莎娃柔軟火熱的腰肢,緩緩的感受著她腰肢驚人的纖細和彈性。
看到莎娃的衣襬被撩起,賈燈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