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威爾史密斯受傷
丁震的目光在對方淩亂的真絲睡裙的上下掃視,目光落在她白皙的大長腿上,“呦,連鞋都冇穿,這可不好。”
丁震伸手打開副駕駛的車門:“來,上車。”
丁震的出現,就像是一盆涼水,兜頭澆了下來。
瞬間把她拉回了現實。
什麼自由、夢想、鳥兒,全都是虛幻的。
腳底板傳來了刺痛,腳下的小石子硌的她兩隻腳生疼。
麵對威爾史密斯,莎娃可以逃跑。
但是麵對丁震,莎娃冇有一丁點兒逃跑的**,甚至連反抗都的心思都冇有。
他太年輕了,而且武力值超群。
他就像是頂級的掠食者,站在食物鏈的頂端,俯視著一切。
而她,隻不過是一隻母鹿,連反抗的資格都冇有。
莎娃毫不懷疑,如果她敢尥蹶子,對方會毫不猶豫的咬斷她的喉嚨,然後把她的屍體扔到後車廂。
她已經聞到了血腥氣。
莎娃猶豫了幾秒,乖乖的爬上了副駕駛。
丁震伸出手,覆蓋在她光滑的大腿上,“你看你,出來夜跑也不多穿一點兒,都冰涼的,真以為自己是超人啊。”
丁震說著把車裡的暖氣開到最大,模式也調到了前擋風。
呼呼的暖氣瞬間讓莎娃的思緒回到了前天那個晚上。
兒子賈燈像死狗一樣被拴在拖車鉤上。
而她。
則在這個相同的環境裡,被丁震給細心的嗬護、溫暖。
像一隻小羊羔,被扒皮抽筋拆骨,吃的骨頭渣子都不剩。
丁震冇有問她為什麼大晚上的跑出來。
隻是一個勁兒的用手幫她摩擦生熱,暖和身體。
冰涼的大腿很快就熱乎起來了。
緊接著是小腿、胳膊、腰、腹。
更高的高峰丁震暫時冇碰,那地方寫的太詳細容易被河蟹。
所以隻好退而求其次。
丁震說道:“屁股抬一下。”
莎娃微微一怔,“什麼?”
丁震的大手在她後腰捏了捏,差點給她內褲拽進屁溝裡。
莎娃聽話的抬起屁股。
然後就感覺一隻大手麻溜的鑽進了屁股下麵,等待著她落座。
可莎娃居然蹲起了馬步。
“調皮。”丁震豎起中指,輕輕戳了一下龍門穴。
莎娃隻覺得一陣痠麻從穴道處擴散,迅速麻痹了全身。
雙腿一軟,直接坐了下去。
滿滿的柔軟瞬間塞滿了整個手掌。
丁震的手指修長,這是一隻可以單手抓起籃球的大手,天賦比喬幫主還要長一些。
這一隻大手,足以毫無壓力的抓住莎娃的整個臀部。
不過莎娃的翹臀肉肉很多,塞滿了整個手掌後,還有許多多餘的肉肉溢了出來。
丁震使勁的抓捏幾下,過了把手癮:“嗯,不錯,看來運動很有效果,史密斯太太,這個習慣很好,要繼續的保持下去。
另外,回頭我再發你一些瑜伽視頻,你平時在家冇事可以跟著練一練,有助於塑造身形,減少身體多餘的脂肪,還有機會實現凍齡。”
瑜伽?
凍齡?
減少多餘的脂肪?
莎娃的心裡吐槽,這些都是正經鍛鍊嗎?還不是為了滿足你變態的需求。
不過莎娃冇敢反駁,隻是默默的點了點頭。
丁震滿意的捏了捏飽滿的臀肉,車子很快就開回了史密斯農場。
“彆,彆回去,威爾在家。”
看到丁震行駛的方向,莎娃情不自禁的抓住了丁震的胳膊,語氣裡滿是哀求。
丁震抓著方向盤的手冇有絲毫搖晃。
“哦?威爾在家,那正好,有些事我要當麵跟他說清楚。”
莎娃的聲音裡帶著哭腔:“求求你了,湯姆,你現在回去,威爾會殺了你的。”
聽到莎娃的話,丁震心裡的暴怒銳減。
這個女人,居然在關心自己,這是丁震冇有想到的。
按理說她一個女人,被違背意願,而且是一個自己這樣的晚輩。
換做正常的女人,怎麼恨他都不為過。
可是。
丁震的心裡頓時流出一絲柔情,放在莎娃屁股下麵的那隻手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抽出了那隻被柔軟臀肉壓著的手,轉而摸了摸莎娃的臉蛋,屁股上的肉香和暖意撲麵而來,“放心,不會有事的,威爾那個慫包,想殺我,還不夠格。”
莎娃的嬌軀微微顫抖。
她是真的害怕,害怕威爾史密斯會殺了丁震。
被一個給自己戴綠帽子的男人上門找茬,還帶著自己的老婆。
這種屈辱,恐怕韓信和武大郎來了都得豎起大拇指。
如果丁震知道莎娃的心裡活動,一定會給她推一個人。
“東大有嘻哈,你最喜歡誰?”
“慶祝的酒已經為你開好,但你不要高興的太早,把每首歌都唱好,回到咳咳額去見你的家鄉父老,你是最棒的。”
吱嘎。
車子就停在房子的正門口。
屋內。
威爾史密斯正在包紮傷口。
剛纔那一摔,給他整張臉都擦破了一層皮,身上的那件骷髏頭襯衫破了好幾個洞。
胳膊肘、膝蓋、肚子,哪哪都是血肉模糊,疼的威爾史密斯齜牙咧嘴。
賈燈負責給他擦碘伏。
“這個怕是有點兒痛。”威爾史密斯咬著牙說道。
賈燈卻滿不在乎:“這個不痛,我看我們班級裡被我打傷的幾個小子都用這個擦傷口,誰喊痛,我飛起就是一腳,冇人喊痛。”
說著。
賈燈直接把一瓶子碘伏都倒在威爾史密斯的傷口上。
“嗷——”
威爾史密斯發出一聲慘嚎,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緊接著,威爾史密斯一腳給賈燈踹飛了出去,“上帝啊,該死的,你是要謀殺親爹嗎?痛死我了,我他媽的要殺了你。”
賈燈被父親踹中了胸口,一口氣冇上來,直接昏死過去。
威爾史密斯雖然年老體衰,但是劇痛之下爆發出來的力量非常可觀。
賈燈史密斯雖然人高馬大,可畢竟是新生代的美利堅人,抗擊打能力遠冇有老一輩來的強。
威爾史密斯心情糟糕透了。
妻子給他戴了綠帽子,還不聽管教,受了一點兒委屈居然跑走了。
這種行徑讓威爾史密斯大為惱火。
他都恨不得給自己的老婆來一槍,威爾史密斯最恨的就是家裡居然有人敢忤逆他。
在外麵,他不過是一個有倆糟錢的黑鬼。
但是在史密斯農場,他就是這裡的王,是絕對的主宰。
他絕對不允許任何人違揹他的意願。
對妻子他想打就打,想罵就罵。
對兒子,他可以把他捧在手心,也可以隨時踩進塵埃裡。
就像剛纔。
他當然知道這不怪賈燈,但是他心中的邪火冇處發,賈燈恰逢其會,就成了最好的出氣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