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琳達上山
很快,琳達的資訊就回了過來:“我在山裡取水,馬上就回。”
“山裡?”
“取水?”
丁震看的一頭霧水,琳達什麼時候去山裡打水了,再說家裡不是有井水嗎?
丁震不放心,開上福特猛禽F150就往後山趕。
此時太陽已經西斜,巨大的火球懸在地平線上,將西邊的天空染成一片壯麗的橙紅與絳紫,但光芒已不再熾烈,帶著一種沉淪前的輝煌。
陽光被起伏的山丘和茂密的樹木切割得支離破碎,投下長長的陰影。
越往後山走,周圍的樹木就越發高大茂密。
樹冠交織,遮天蔽日,投下的陰影濃重得化不開,彷彿提前將夜晚拽入了這片區域。
即使夕陽的餘暉還能從枝葉縫隙中漏下幾縷,也迅速被林間的幽暗吞噬。
農場裡乾燥的風被林木過濾,變得潮濕、陰涼。
鳥鳴聲稀少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更密集的蟲鳴,以及風吹過鬆林頂端發出的“嗚嗚”聲。
皮卡車開始爬坡,車身微微顛簸。
道路幾乎消失,隻剩下一條被越野車輛壓出的、佈滿車轍印的痕跡。
天色已然黑了一半。
西方的晚霞還在做最後的掙紮,但東方的天空已迅速被深藍色浸染,幾顆較早的星星迫不及待地開始閃爍。
林間更是幽暗,能見度急劇下降。
丁震打開了車頭大燈,兩道強烈的光柱刺破黑暗。
“琳達!”
就在丁震焦躁的心情達到一個頂點,丁震看到了琳達。
她牽著一匹大黑馬,從密林裡走出,走的很慢。
琳達抬起手,抵擋著車頭大燈的強光,眼睛眯起,待聽到熟悉的聲音,琳達才放開了馬韁,快步朝福特車跑了過來。
丁震跳下車,抱住了飛奔而來的琳達。
琳達的嬌軀豐腴柔軟,好像抱著一團棉花。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遇到壞人了呢。”
琳達把頭靠在丁震的肩膀,像隻小狗一樣使勁的蹭蹭蹭。
丁震冇好氣的拍了一下她的磨盤一樣的肥腚:“知道有危險還往山裡跑,萬一遇到黑熊、郊狼怎麼辦?”
琳達吸了吸鼻子,撒嬌道:“人家知道錯了,但是人家有正當理由的。”
丁震使勁捏了一下肥臀上的軟肉,疼的琳達齜牙咧嘴:“我倒要聽聽你準備怎麼辯解。”
琳達可憐兮兮的揉了揉被捏的地方,委屈道:“人家,人家是為了那些尖頂羊肚菌嘛!”
她繼續說道:“你帶回來那些寶貝,昨天用家裡的井水澆過以後,今天早上我去看,好幾朵尖頂羊肚菌的傘蓋都發蔫了,看著可心疼了!”
“我就趕緊上網查,用手機搜了好久……”
“網上說,這種尖頂羊肚菌,對水質的要求極高,不能直接用自來水或者井水,自來水裡麵的氯、漂白粉含量過高,還有酸堿度不對,都會要了它們的命,必須用那種很乾淨、很軟、偏酸性的山泉水或者溪水才行!”
“所以,所以我就趁下午的時候,想著快點上來取點水,我冇想走這麼深的,可是天黑得好快,我又有點迷路。”
琳達雖然在這裡生活了許多年,但是後山這一塊她來的不勤。
再加上她前夫克拉克的事情,琳達對這片山林就更加牴觸。
這次能夠自己進山,說到底,還是為了他。
這份用心,讓丁震心裡某個地方軟了一下。
他語氣依舊嚴肅:“為什麼不叫我一起,或者至少等我回來,你知道晚上一個人進後山有多危險嗎?
幾朵羊肚菌罷了,又不是什麼稀罕物,就算羊肚菌全死光了,我也不想你出一點事。”
丁震的手在剛剛狠捏的地方輕輕揉了揉:“還疼嗎?”
琳達可憐巴巴的點了點頭。
丁震語氣溫柔,把手伸進了褲子裡,挑開胖次的邊緣,手指鑽進去,緊貼著柔軟的肌膚,輕輕的揉捏:“乖,揉揉就不疼了。”
“湯姆,時間太晚了,咱們回家,回家我給你揉個夠,你想怎麼揉就怎麼揉。”
琳達對後山始終有種畏懼的心理。
畢竟這片山林曾經奪去了她丈夫的性命。
此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森林裡的寒氣逼人,讓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周圍高聳的密林,在她眼裡就好像是恐怖的巨獸,擇人慾噬。
丁震冇有如她所願,而是把她抱上了車。
“琳達,彆怕,有我呢。”
丁震把女人攔腰抱在懷裡。
山裡看不見星星,也看不見月亮,隻有明晃晃的車燈照射著前方的道路。
車裡麵。
燈光昏暗,琳達隻能模模糊糊的看清丁震臉部輪廓。
丁震嫌車燈太亮,索性把大車的車燈也給關了。
一切歸於黑暗。
兩個人隻能感覺到彼此的呼吸和溫度。
丁震的大手撫摸著琳達的臉。
琳達的臉有些涼,臉上的肌膚不似少女的嬌嫩,卻彆有一番風味。
很快。
丁震感覺自己的手背上多了一隻柔軟的小手。
琳達的手很小,很軟,隻是掌心的邊緣有一層薄繭。
或許是黑暗和森林的刺激,丁震發現懷裡的女人輕輕的顫抖,整個人都打起了擺子。
丁震低頭,噙住了女人的雙唇。
琳達的嘴唇濕潤,同樣冰冰涼涼的。
丁震的嘴唇有些發乾,從警局出來,他一口水冇喝,還唱了一路的歌,嗓子早就乾的快要冒煙了。
丁震便嘬著琳達濕潤的嘴唇,試圖啜飲一些甘露,來緩解口中的乾渴。
琳達毫不吝嗇,小香舌在他乾燥的嘴唇上來回掃著,濕潤著對方的乾涸。
琳達在跟丁震的交往裡一直很害羞。
總是羞於表達自己的感情。
她不是一個熱情奔放的女人,她的感情極其的剋製。
隻有幾次忘我的時候,琳達纔會情不自禁的引吭高歌。
但是在今天這個密閉、黑暗的環境中,激發了琳達內心的衝動。
她竟然主動的伸出小香舌,撬開了丁震的牙關。
丁震按兵不動,琳達卻主動的攻城拔寨,甚至還在丁震的地盤裡跳起了金蛇狂舞。
丁震是第一次麵對如此熱情的琳達。
她的熱情和珠珠不一樣。
珠珠年輕漂亮,加上她天性使然,骨子裡就是媚骨天成,用一句話概括,這個女人從裡騷到外,簡直騷透了。
琳達不同。
琳達是傳統的德州女人。
和德州傳統的紅脖子一樣,她們不太懂得表達自己的情感。
她們乾活勤懇、麻利,懂得照顧家庭,全心全意的為家庭付出。
她們不怕苦,不怕累,就像是最溫順的奶牛。
但是她們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慾。
長久以來壓抑的情感,在此時找到了宣泄口。
就像決堤的長江,奔湧而出,一發不可收拾。
琳達的一隻手插進丁震的衣裳裡麵,小手如瘋狂的野馬,在崇山峻嶺之間恣意吃撐。
剪的很短的指甲劃過丁震的皮膚,猶如電流,刺的丁震渾身一顫。
女人的另一隻手摟住了他的脖子,將他用力的揉向自己,恨不得把他揉碎了,揉進自己的身體裡麵。
“這小妮子,是不是被嚇壞了?”
丁震也被琳達的熱情嚇了一跳,不過他並不反感。
他是一個正常男人。
自然不喜歡自己的女人在麵對自己的時候像一根木頭。
有一句話不是說得好,上床像蕩婦,下床像貴婦。
不知道吻了多久,唇分。
琳達氣喘如小母牛,喉嚨裡夾雜著幾聲控製不住的悶哼。
“小樣,跟我比肺活量!”
看到女人敗下陣來,丁震挑了挑眉毛。
任你熱情似火,也得俯首稱臣。
丁震再次噙住了琳達的雙唇,這一次,主動權被他牢牢的掌握在手裡。
感情就是這樣,你來我往纔有意思。
如果隻是單方麵的輸出、被動的承受,時間長了,肯定有一方堅持不住。
丁震的嘴巴在琳達的鼻梁、眼眸、臉頰、下巴、額頭宣誓著主權。
最後。
丁震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含住了女人的耳垂。
“唔——”
琳達渾身一顫,彷彿被捏住了命脈。
耳朵算得上是人體比較敏感的地方,不管對男女都一樣。
琳達的耳朵生的晶瑩剔透、珠圓玉潤。
她冇有打耳洞,耳垂飽滿,毫無缺陷。
丁震用牙齒輕輕的齧咬著,時而含住,時而舔弄。
很快。
丁震就發現躺在自己懷裡的琳達有點兒受不住了。
綿軟的嬌軀時而挺直,時而軟爛。
他感覺自己不是抱著一個人,而是一條美女蛇。
丁震品嚐夠了小耳朵,立刻轉換戰場。
琳達今天穿著一件高領的皮夾克,裡麵是一件低領毛衣,在裡麵是貼身的奶罩。
丁震的左手好似毒蛇,直接從毛衣的下襬鑽了進去。
丁震拍了拍琳達的後背,才發現這個女人的後背,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濕透了。
伸手一抹,一手的溫熱。
丁震連忙啟動車輛,打開了熱風。
這個時候可不是省錢的時候,必須空調開啟,不然著涼可不是鬨著玩的。
丁震一手摟著琳達的纖腰,一手握著方向盤。
黑暗中。
琳達彷彿被抽掉了全身的力氣,軟綿綿的靠著丁震的胸口。
幸好美係車的空間表現不錯,否則主駕坐兩個人,非得把方向盤給擠掉不可。
即便如此,琳達也感覺自己好像是在給方向盤餵奶。
她掙紮了一下,“蘇菲還在外麵呢。”
“誰是蘇菲?”
丁震嚇了一跳,以為外麵有人,連忙探頭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