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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暗茂密的樹林深處,腐爛的枯葉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潮氣,偶爾傳來的幾聲淒厲鳥鳴,讓這片被城市遺忘的角落顯得格外陰森。
小醜拖拽著徐珊,在那處連外接基本都發現不了的死角停了下來。
此時的徐珊終於緩過神來,急促的呼吸讓她的胸口劇烈起伏,那件緊身的專業速乾運動衫緊緊包裹著她玲瓏有致的曲線,c罩杯的輪廓在急促的喘息中顯得格外驚心動魄。
她畢竟是成年人,又是明日實驗高中的骨乾教師,多年的講台生涯和深厚的社會閱曆讓她在極度的恐懼中強行擠出了一絲理智。
她能感覺到後腰上那冰冷的彈簧刀尖,正隔著薄薄的運動麵料,貪婪地抵在她的皮膚上,那一絲絲涼意彷彿毒蛇的信子,舔拭著她的脊梁。
“你……你是不是要錢?”徐珊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顫抖,她試圖用那種麵對頑劣學生時的談判語氣,儘管此刻她的臉色慘白如紙,眼角那枚淚痣在驚恐中更顯楚楚動人,“我有錢,包裡有手機,我可以現在就轉給你!隻要你放了我們,我保證不報警!”
站在一旁的趙雲雙眼佈滿血絲,雙拳死死攥緊,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他看著平日裡清冷高雅、如女神般不可侵犯的徐姨,此刻竟像待宰的羔羊般被人挾持,內心的暴戾與無力感幾乎要將他撕碎。
然而,迴應徐珊的是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輕笑。
小醜那張塗滿油彩的臉在陰影中顯得扭曲而詭異,他微微側頭,處理過的電子合成音沙啞且刺耳,帶著一種令人反胃的機械感。
“錢?”小醜不屑地哼了一聲,刀尖在徐珊腰間輕輕打了個轉,帶起一陣細微的布料摩擦聲,“那種庸俗的東西,救不了我的命。”
他頓了頓,語氣突然變得亢奮而病態,那種興奮感幾乎要透出麵具噴薄而出。
“我不要錢,我要玩遊戲。”
“玩遊戲?”趙雲愣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徐珊也一頭霧水,心中那股強烈的不安感愈發濃烈。
在他們的認知裡,這種深山老林裡的bang激a,要麼是求財,要麼是貪圖**,可“玩遊戲”這種說辭,聽起來就像是一個瘋子在癲狂邊緣的囈語。
“嗬嗬,你們一定覺得我是個瘋子。”小醜似乎很享受這種掌控全域性的快感,他慢慢湊近徐珊的耳邊,那股混雜著廉價油彩和某種酸腐味道的氣息,順著徐珊敏感的脖頸皮膚鑽了進去,激起她一陣生理性的戰栗。
“實話告訴你們吧,我本身有性功能障礙,簡單點說,就是陽痿。”
小醜的聲音突然變得低沉且怨毒,像是在訴說某種極其深沉的仇恨,“那些該死的醫生說我這輩子都治不好了,說我這輩子都隻能當個廢人!但是……我聽說了一個偏方,一種隻有在極度刺激、極度違背常理的情況下,纔可能產生的轉機。”
他那雙隱藏在麵具後的眼睛,透過狹窄的縫隙,貪婪地在徐珊和趙雲之間來回掃視,像是在打量兩件完美的實驗品。
“所以我找到了你們。從你們在公園跑步的時候,我就已經觀察很久了。那種律動的節奏,那種青春的汗水,真美啊……”
徐珊隻覺得一股惡寒從腳底直沖天靈蓋。這個死太監,竟然是因為這種變態的原因才盯上他們的!
小醜突然伸出一隻戴著肮臟手套的手,指了指徐珊,又看向趙雲,發出了令人作嘔的嘖嘖聲。
“我聽這小子一開始叫你徐姨,後來又改口叫你徐老師……看來,你們不僅是師生,他還是你最好朋友的兒子,對吧?嘖嘖,徐老師,趙同學……這種既是長輩與晚輩,又是老師與學生,還是好閨蜜的兒子……這種交織在一起的關係,真是美妙又刺激。在這種背德感的衝撞下,我的血液似乎都開始流速加快了呢。”
“你這個變態!你想乾什麼!”趙雲怒吼一聲,正要不顧一切地衝上去。
“站住!”小醜猛地勒住徐珊的脖子,右手持刀順勢一滑,那鋒利的彈簧刀片直接貼在了徐珊溫潤如玉的臉頰上。
刀尖在徐珊細嫩的皮膚上輕輕壓出一個微小的凹陷,彷彿下一秒就會劃破那張清冷精緻的麵孔。
“彆亂動哦,小帥哥。”小醜的聲音裡透著一絲殘忍的戲謔,“不聽話的話,我可不敢保證這把刀會不會在徐老師漂亮的臉上畫出一朵花來。你也不想看著你最敬愛的徐老師,變成一個醜八怪吧?”
徐珊感受著臉上那透骨的冰冷,整個人僵直得如同一尊石雕。
她能清晰地聞到刀刃上的金屬味,甚至能感覺到刀鋒在微微顫抖。
那種死亡與毀容的威脅,徹底封死了她掙紮的可能。
趙雲投鼠忌器,僵在原地,雙腿因為極度的憤怒和恐懼而劇烈顫抖著。
“這就對了。”小醜滿意地笑了笑,指著趙雲命令道,“現在,把你的右手向前抬起來,五指張開,快點!”
趙雲愣住了,他完全冇明白這個瘋子到底想乾什麼。
“快點!”小醜猛地用力,刀尖在徐珊臉上劃出一道淺淺的白痕,“數到三,你要是不動,我就先割掉她的耳朵!”
“我做!我做!”趙雲急促地喊道。
他慢慢抬起了右手,手臂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他按照要求,五指張開,掌心向前,那個姿勢就像交警示意停車一樣,隻是在那幽暗的林間,這個動作顯得充滿了荒誕與屈辱。
徐珊絕望地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在顫抖,她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那種被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羞恥感,已經讓她幾乎崩潰。
就在這時,小醜突然發力。他那瘦削卻有力的上身猛地向前一頂,裹挾著徐珊那溫熱、柔軟的身體,向前踉蹌了幾步。
這個距離,被計算得極其精準。
由於慣性和推力,徐珊的身體毫無防備地撞向了趙雲。
而趙雲那隻抬起的、五指張開的手掌,在這一瞬間,嚴絲合縫地、完全貼合在了徐珊的右邊**上。
“啪”的一聲輕響,在死寂的林間顯得格外刺耳。
那一瞬間,空氣彷彿徹底凝固了。
趙雲隻覺得掌心傳來一陣驚人的熱度和無法言喻的柔軟。
那是成熟女性特有的、充滿彈性的觸感,由於徐珊穿著緊身的運動背心,那種滑膩且富有張力的弧度,順著他的指縫溢位,那種驚人的飽滿感,瞬間順著他的掌心神經,像高壓電流一般直衝他的大腦中樞。
他能感覺到手掌下那顆心臟在瘋狂跳動,頻率快得驚人,甚至能透過薄薄的麵料,感受到徐珊體溫的升高,以及那一層細密、溫熱的汗珠。
徐珊也徹底愣住了。
作為一名極其保守、傳統的語文老師,她這輩子從未想過,自己最私密、最神聖的部位,竟然會被自己閨蜜的兒子、自己的學生,如此大麵積、如此毫無保留地覆蓋住。
那種男性的、粗糙且滾燙的掌心熱度,正源源不斷地滲透進她的胸口,讓她感到一陣從未有過的眩暈和羞憤。
她想喊,想掙紮,想狠狠甩開這個少年的手,奈何臉上的刀尖貼得太近,小醜的另一隻手死死箍著她的喉嚨,讓她連呼吸都變得困難,隻能發出一陣陣壓抑的嗚咽。
而趙雲整個人完全僵硬在原地,像是一尊失去了靈魂的塑像。
他的手掌維持著那個姿勢,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那種極致的觸感讓他的呼吸變得粗重,大腦裡不斷回想著郭雲飛說過的那些背德的話語,這種現實與幻想的重疊,讓他陷入了深淵般的恐慌。
“哈哈哈哈!就是這種感覺!就是這種表情!”小醜發出了近乎癲狂的笑聲,他死死盯著兩人交接的部位,眼中閃爍著病態的光芒,“還傻站著乾什麼?這種極品,多少男人夢寐以求啊!”
“給我捏!用力地捏!讓我看看這種背德的火花,到底能不能治好我的病!”
趙雲的手臂劇烈顫抖著,他看了一眼徐珊。徐珊的眼中盈滿了淚水,那種羞憤與絕望交織的神色,讓他心如刀絞。
“你這個變態!”徐珊終於在喉嚨的縫隙中擠出了一絲破碎的怒罵,她死死盯著小醜,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你到底想乾嘛!放開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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