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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內,深秋的正午陽光透過明淨的窗戶灑落在課桌上,卻驅不散空氣中那股令人窒息的緊繃感。
隨堂測驗的沙沙聲在靜謐的教室裡迴響,像是無數蠶蟲在啃食著潔白的試卷。
由於高度緊張,他的鼻翼不斷翕動,噴出的熱氣在玻璃上凝結出一層薄薄的水霧。
他瞪大了雙眼,佈滿血絲的瞳孔裡倒映著講台上那荒誕而瘋狂的一幕。
他的心臟狂跳不止,每一次搏動都像是重錘狠狠擊打在肋骨上,震得他耳膜嗡嗡作響。
“媽的……這真是不付費能看的嗎?”趙雲在心裡瘋狂嘶吼,嗓子眼乾澀得厲害,像是吞了一把乾燥的沙子。
這種近在咫尺的真實感,比他躲在被窩裡看的那些經過後期處理的暗網視頻要刺激千倍、萬倍!
講台上,錢倩文老師依舊保持著那副端莊知性的模樣。
她那件深灰色的包臀裙緊緊包裹著豐腴的臀部,勾勒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度。
鼻梁上的金絲眼鏡在陽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芒,卻掩蓋不住她眼底深處那抹幾乎要溢位來的絕望與羞恥。
就在這時,錢倩文放下了手中的紅筆,那截如削蔥般的指尖微微顫抖著。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和平日裡一樣清冷威嚴,不帶一絲波瀾:“郭雲飛同學,考了滿分。這份卷子的難度很大,大家要向他學習。”
話音剛落,教室內原本死寂的氛圍瞬間被打破,響起了一片壓抑的嘩然聲。
“臥槽,又是滿分?這卷子我連選擇題都還冇做完……”
“不愧是雲神,這智商簡直是降維打擊啊。”
“錢老師平時要求那麼嚴,能拿滿分,郭雲飛真是神了。”
底下的同學交頭接耳,眼神中充滿了崇拜與嫉妒。而窗外的趙雲聽到“滿分”兩個字,嘴角卻勾起一抹極其古怪且瘋狂的笑容。
他感歎地搖了搖頭,心裡暗道:“學霸?這哪裡是學霸,這分明是披著學霸外皮的惡魔!考滿分算什麼,他現在的舉動纔是真正的‘滿分’!”
講台上,郭雲飛挺拔的身影站在錢倩文身側。他穿著潔白的校服襯衫,領口扣得嚴嚴實實,看起來陽光、自信且斯文。
他微微低下頭,那雙隱藏在碎髮下的陰鷙雙眼死死盯著母親因為羞憤而變得通紅的耳垂。
錢倩文被兒子盯得渾身發冷,她隻想讓這個惡魔趕緊離開講台,離開學生們的視線。
她剛想開口讓郭雲飛下去,卻聽見郭雲飛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帶著一抹殘忍的玩味說道:“老師,這份獎勵……我還冇領呢。”
錢倩文嬌軀猛地一顫,雙手死死摳住講台邊緣,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呈現出一種病態的慘白。
“好了,你也彆下去了,就站在這裡。”錢倩文強撐著教母的威嚴,對著台下的學生說道,以免你下去冇事乾影響其他人,就在這兒和我一起看著大家。
郭雲飛乖巧地“哦”了一聲,嘴角掛著那抹標誌性的謙遜笑容,極其自然地和錢倩文並排站著。
從台下看去,這是一幅極其和諧的“名師高徒”畫麵。
然而,在寬大、全封閉的講台遮掩下,在那些低頭答題的學生視線死角處,一場足以毀滅倫理的褻瀆正在上演。
郭雲飛的眼神瞬間變得暴戾而熾熱。他的一隻手緩緩下移,摸向了那條印有校徽的運動長褲。
“哢噠”一聲,是拉鍊滑動的微弱聲響,但在錢倩文耳中卻無異於驚雷。
趙雲在窗外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隻見郭雲飛動作緩慢而囂張,他的一隻手慢慢把褲子往下拉,露出了那根隱藏在校服下、早已因極度亢奮而猙獰充血的**。
那是一根極其雄偉的巨物,長度足有十九厘米,粗壯如鵝卵。
暗青色的血管像虯龍般盤繞在暗紅色的肉柱上,頂端碩大的**因為充血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紫紅色,馬眼處正不斷溢位晶瑩剔透的前列腺液,在陽光的折射下閃爍著淫邪的光澤。
空氣中似乎瞬間瀰漫開一股濃鬱的、屬於成年男性的雄性麝香氣味,混合著少年特有的燥熱汗水味,直衝錢倩文的鼻腔。
錢倩文的餘光早就捕捉到了兒子的動作。她的瞳孔驟然收縮,心臟幾乎要從喉嚨裡跳出來。
瘋狂!簡直太瘋狂了!這可是光天化日之下的講台,台下坐著幾十個她的學生!
她下意識地想要往旁邊退縮,想要阻止這場自爆式的淩辱。
可她剛一動彈,那隻原本垂在身側的右手就被郭雲飛精準而有力地一把抓住。
郭雲飛的力量大得驚人,那隻修長且佈滿老繭的手掌死死扣住母親柔嫩的手腕。
錢倩文驚恐地抬頭,正對上郭雲飛那雙充滿了毀滅**的眸子,那眼神彷彿在說:你敢動,我就讓所有人抬頭。
錢倩文徹底喪失了抵抗的勇氣。她像是一隻掉進蛛網的蝴蝶,隻能任由惡魔擺佈。
郭雲飛粗暴地將錢倩文的右手拉了過來,直接按在了自己那根滾燙、堅硬如鐵的**上。
“嘶——”錢倩文倒吸一口涼氣,手心傳來的觸感讓她大腦瞬間宕機。
那是何等驚人的熱度,隔著薄薄的掌心皮膚,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柱內部血管的劇烈脈動,每一次跳動都帶著摧毀她尊嚴的狂暴力量。
她本能地想收回手,那五根如白玉般的指尖因為極度的羞恥而蜷縮著,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可郭雲飛卻冷笑一聲,再次強行拉過她的手,將她的掌心死死貼在那濕滑、猙獰的冠狀溝處。
“握住它,媽。”郭雲飛的聲音極低,她顫抖著張開五指,那隻平日裡握著紅筆批改江山的纖纖玉手,此刻卻被迫圈住了兒子那根佈滿青筋的**。
郭雲飛鬆開了手,站在講台上,臉上依舊掛著一副“認真監考”的表情。
而他的下半身,卻在母親的手中肆意舒展。
錢倩文的手開始機械地、緩慢地擼動起來。
由於極度的緊張,她的虎口處不斷分泌出滑膩的冷汗,混合著肉頭頂端滲出的透明粘液,使得每一毫米的摩擦都變得異常濕滑。
“咕唧……咕唧……”
微弱而粘稠的水漬聲在講台下方響起,那是**與掌心黏膜劇烈摩擦的聲音。
錢倩文的指尖劃過那道深邃的冠狀溝,指腹陷進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包皮褶皺裡,隨著掌心的下壓,整根**被擼到了底部,連同那兩顆碩大、沉甸甸的陰囊都被擠壓得微微變形。
趙雲在窗外已經看得目瞪口呆,下身漲疼得幾乎要炸裂。
他死死按住褲襠,嘴裡嘟囔著:“媽的,這簡直太刺激了……郭雲飛,你真是個神人!”
講台上,場麵極其詭異。
錢倩文和郭雲飛並肩站立,兩人的目光都盯著下方的學生。
錢倩文的臉色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呼吸急促而紊亂,胸前那對d罩杯的**在襯衫下劇烈起伏,幾乎要撐破鈕釦。
她的右手就像是握著一個冰冷的把手,又像是在撫摸著世間最珍貴的藝術品,緩慢、柔和且極具節奏地擼動著。
每一圈的套弄,都讓郭雲飛的呼吸加重一分。他能感受到母親掌心的紋理,感受到她指尖因為恐懼而產生的輕微痙攣。
這種在眾目睽睽之下、在神聖講台之上褻瀆權威的快感,讓他爽到了骨子裡。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被無限拉長。每一秒鐘的摩擦,對於錢倩文來說都是一場淩遲。
她的指縫間已經沾滿了滑膩的液體,那些晶瑩的粘液順著她的指根滑落,在郭雲飛那暗紅色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銀色的痕跡。
約莫過了六分鐘左右,教室內陸陸續續有幾個動作快的同學完成了試卷。
一個戴眼鏡的男生揉了揉酸澀的眼睛,剛準備起身交卷。
錢倩文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擼動的動作猛地一僵,險些因為驚嚇而失控。
她顧不得手上的黏膩,強行穩住心神,用略帶沙啞和顫抖的聲音嗬斥道:“還冇到時間!做完了也彆上來,坐在位置上多檢查幾遍,看看有冇有粗心大意的地方!”
那個男生被嚇了一跳,唯唯諾諾地坐了回去。
錢倩文鬆了一口氣,可她的話音剛落,郭雲飛就故意挺了挺腰胯,讓那根猙獰的肉頭狠狠撞擊在她的掌心。
錢倩文羞憤交加,卻隻能像個卑微的奴隸一般,一邊在講台上維持著嚴師的訓誡,一邊在講台下繼續用那雙沾滿兒子體液的手,輕柔而濕潤地擼動著那根雄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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