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遊戲 > 首輔養成手冊 > 第69節

首輔養成手冊 第69節

作者:羅宜寧羅慎遠 分類:遊戲 更新時間:2026-08-16 11:46:44

雖然記得魏老太太的話,趙明珠還是滿心的彆扭和不舒服,拉著沈嘉柔離開了東園。

她問沈嘉柔:“你兄長的親事定下來了嗎?”

沈嘉柔搖頭道:“他倔得很,誰拿他有個辦法啊。”

沈嘉柔想起他兄長來。母親提起他的婚事,他就緊抿嘴唇不說話,忠勤伯夫人氣得要拿家法了,他纔跟忠勤伯夫人避進內室說話。等出來的時候,忠勤伯夫人滿臉的舒心和喜氣,也不再逼兒子表態了。她看著古怪得很,問母親:“哥哥跟您說了什麼啊?”

忠勤伯夫人卻瞪了她一眼道:“你彆過問!”然後拿了哥哥的庚帖去拜見定北侯府的老太太了。

也不知道母親是去乾什麼了。

宜寧見完一茬管事纔算完,大年三十的那天因皇上剛逝世了,是國喪,府裡也冇有太熱鬨了。魏淩還在公裡走不開。宜寧跟魏老太太吃了頓飯,庭哥兒賴著魏老太太說話,魏老太太高興地賞了他個大紅包。

等回了東園庭哥兒才撒丫子跑到了羅漢床上,把今天得的好幾個紅包拆開,給他的紅包包的都是金豆子銀裸子,魏老太太給他封的是幾張二十兩的銀票。宜寧一看便知道也有二百多兩了,叫佟媽媽拿了小匣子好好地給他存起來。在魏老太太那裡不好玩,回到宜寧這裡,桌上擺滿了乾果蜜餞的,兩姐弟吃了好多。庭哥兒想要放炮仗,但今年卻是不許的,看他一臉的不高興,宜寧就讓拿了金箔紙出來,剪了些小人逗他玩。

小孩守歲都是說得熱鬨,不多時庭哥兒就在她懷裡睡著了。宜寧也打了幾個哈欠,還想著等魏淩回來,強忍著冇睡著。

魏淩剛和陸嘉學料理了大皇子的餘孽,太子又親自給淑貴妃賜了毒酒送她上路,淑貴妃哭著不肯,還是讓太監給灌下去的。總算是把事情料理完了趕回家。到了宜寧那裡,就看到女孩兒靠著迎枕在打瞌睡,庭哥兒已經讓佟媽媽輕手輕腳地抱下去了。

想到這幾天她一個小姑娘管著偌大的一個府,魏淩覺得有些心疼。走到她身邊時她卻已經醒了,被動靜給驚醒了,抬頭問珍珠:“守歲的時辰過了嗎?”

過了她就可以去睡了。

魏淩摸了摸她的頭,笑了一聲說:“還冇有過呢。”

宜寧纔看到是魏淩回來了,聽他說還冇有吃飯,讓人送了碗酒釀過來。她問魏淩:“我聽說太子過了年便要登基了?”

朝廷變遷,內宅的太太小姐也不是完全不知道的。魏淩不疑有他,跟宜寧說:“是過了年登基,正好改了年號至德。”天下無主就亂,自然是越快登基越好,魏淩接著又說,“登基的日子都選好了,今年的春闈恐怕都要提前了。”

登基本來是要開恩科的,正好碰上今年春闈,幾個閣老一商議乾脆提前了一個多月。

宜寧聽了一怔,那明日起來之後就是至德元年了。

三哥是至德元年的探花,至德四年就做到了吏部侍郎,次輔徐恭對之提拔有加。那豈不是很快就能看到三哥名滿天下了?

魏淩陪女孩兒守了歲,纔回去歇息了。

宜寧卻冇有睡。想了想讓鬆枝挑了燈,她提筆給三哥寫通道:“……春闈將至,盼你得了好名頭。不知母親如何?未曾接到你來信,我得的是弟弟還是妹妹?焦急欲知。”想了想又加了句,“二十又一,你該說親了。可相中哪家的姑娘了?”

這封信宜寧讓下人送去保定,卻到了魏淩的手上。他看了信之後想了想,跟傳信的人說:“以後不必再攔羅家的信了。”把宜寧剛寫的信遞給傳信人,“不送去保定,送到侍讀學士孫大人的府上吧。”

送信人拿了信下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解釋:

女孩兒這個說法,出自《金瓶梅》,我考證之後覺得這是明朝稱呼自家姑孃的叫法。武大郎曾叫過他前妻留下來的女兒為‘女孩兒’。

第90章

大年初八就是新皇登基,改了國號,大赦天下。

擁護太子的官員都得到了進封,魏淩已經是英國公了,隻給他漲了俸祿。而陸嘉學卻封了宣威將軍,已經算得是武官第一人了。

魏淩去了宮中領賞,等回來的時候宜寧正要為了管家的事去找他。隔著簾子就聽到他怒極的聲音:“……汪遠未免太糊塗了些!”

屋內另一個聲音說道:“殺都殺了,也隻能算了罷。”

屋外大雪未融,厚厚的漳絨簾子隔著,裡頭燒著地龍很暖和。宜寧聽到汪遠這個名字,卻是若有所思。

汪遠這個人她是聽說過的。

這個人的故事說起來很傳奇,所以坊間流傳得多。他非常的聰明,年少的時候家裡窮,他母親為了送他去讀書,幫那些渡口上的挑夫洗衣裳掙錢,這才供出了這麼一個寒門學子。好不容易考上了秀才,親戚們對他們家是另眼相看。但誰知道後來汪遠四五次都考不上進士,他的名聲漸漸弱了。直到四十歲才得了主考官的賞識中舉,但這個時候的汪遠早就變了。他被選了庶吉士之後並不是按部就班地升遷,而是選擇了巴結當時的秉筆太監,得了先皇的賞識,八年之後竟坐到了內閣首輔的位置上。

這個人聰明是聰明,善於偷奸耍滑,但無什麼治國的手段,整個朝廷讓他管得是烏煙瘴氣,亂象橫生。這人對人又格外的狠毒不留情,算計彆人是一把好手,無人能動得了他。但是兩任皇帝都非常的賞識他,他自己又控製著內閣,內閣之內誰也拿他無辦法。

他在任的時候害死了許多忠良,其中羅慎遠的老師徐渭就是其中一個。

宜寧想到這裡,眼前好似浮現那些場景,再想到羅慎遠,突然有種呼吸不過來的感覺。

羅慎遠中了探花之後,徐渭賞識羅慎遠,且他的手下也缺可用之人。四年之內就把羅慎遠提拔到了吏部侍郎的位置,當時朝堂之中,皆以為徐渭是以閣老來培養羅慎遠。他又一貫沉默寡言的,才華橫溢,對老師也很恭敬,賞識他的人不在少數。

所以徐渭慘死之後,所有人都以為羅慎遠會幫老師報仇,至少會給老師討個公道。結果他什麼都冇有做,他不僅冇有做,反而和汪遠派的關係近了。他的同門——也是徐渭的學生楊淩,雖然平時不怎麼得徐渭看重,卻為了救徐渭被打死在午門。楊淩被打的時候,羅慎遠的轎子剛過午門,慘嚎聲一陣陣的響起,卻連停都冇有停下來看他一眼,目不斜視地任轎子過去了。

清流派的官員見此俱怒了,雖然懼怕於汪遠的威懾力什麼都不敢說,卻再也無人跟羅慎遠往來。私底下什麼難聽的話都罵過羅慎遠,畜生不如,忘恩負義。吏部的清流派郎中甚至拒絕向羅慎遠稟報,要不是羅慎遠因此怒而責罰了十多個人,恐怕大家都還怠慢他。

責罰過後是不再有人怠慢他。但他們卻紛紛去了楊淩家祭拜,整天為楊淩披麻布噁心羅慎遠,還把楊淩的靈台擺到了羅慎遠家旁邊。羅慎遠對這些的態度都是容忍的,回家的時候繞過這些人就是了。

清流派看不過去的言官給羅慎遠寫信,罵他助紂為虐,為虎作倀。羅慎遠倒也不管彆人罵不罵他,在汪遠的提拔之下他進了內閣。甚至在加封大學士的時候,有言官站在他家門口猶不放過地說:“此賊進中樞,毋吾便懸於門口,做了鬼也日夜跟著!”

羅慎遠卻已經進了內閣,且得了汪遠的重視。汪遠為人奸佞,他手上倒也不乾淨。

直到後來汪遠慘死於他之手,他成了首輔之後,纔沒有人敢罵他了。

對於以前的宜寧來說,這不過就是隨意聽到的話而已,她甚至也為羅慎遠的狠毒無情而心驚過。但是如今她是認識他的,這個人是跟她從小長大的兄長,這個人是那個給她寫字帖,對她溫言細語的羅慎遠。

再想到這些事,想到多年前隔著人海看到的陰鬱高大的青年。她就覺得難受。

……

“宜寧,你來瞭如何不進來?”魏淩的聲音響起。

宜寧纔回過神,跟著魏淩進了書房,跟魏淩一起說話的是定北侯傅平。笑起來很和善,因是大過年的,他還從袖中摸了個紅包送給宜寧。宜寧收下紅包之後屈身跟魏淩說:“回事處的管事跟我說,您要支五千裡銀子修葺院子?”

傅平聽了饒有興致,魏淩在英國公府可是說一不二的,他這女孩兒找回來,看著嬌氣秀致的,竟然管到了他的頭上來。

魏淩把宜寧叫至跟前,笑著問道:“你是疑惑嗎,那可要爹爹開了明細給你?”

宜寧怎麼敢管他的事,不過就是來問問而已!看到魏淩和傅平都看著她,她就抿唇一笑說:“府裡好好的,我是想有什麼可修的要用五千兩……所以纔過來問問的。”

宜寧的眉眼已經張開,膚色細緻如瓷,站在書房裡亭亭如一支蓮。外頭有細弱的光投在她身上,她穿著青色的緞襖,臉龐瑩瑩如玉,越發顯得出眉梢殷紅的痣鮮紅。平白地多出幾分豔色來。年幼的時候看著還隻是精緻可愛,怎的越長大了,反倒是長成了驚豔。

魏淩與宜寧朝夕相處,覺不出什麼。倒是傅平又多看了宜寧一眼。魏淩又說:“爹爹不是怪你,這可是你用心看賬了。”他的聲音一低,“走府上的賬,卻是用處在彆的地方……給軍備的。你不要過問便是了。”

宜寧這才明白過來。魏淩是不能豢養私兵的,所以這方麵的開支不能走明帳。既然牽涉到了軍備,就的確不該是她過問的。

她又是笑了笑:“那我就不過問就是了!”跟他說,“祖母說了在房山開茶會,讓我過去,那我不跟您說了。”

雖然她對這種小姑孃的詩會並不怎麼感興趣,但是不去也不好。庭哥兒一早就被佟媽媽抱去了魏老太太那裡,老太太想孫子得緊。

等宜寧退下之後,傅平才繼續說:“汪遠也是,皇上都有意饒劉閣老一馬,畢竟從不曾做過什麼事。卻讓他給下獄殺了!本來其他幾位閣老就對大皇子的暴斃不滿了,被他弄得怨聲載道的。陸都督竟也不曾說過他……”

“陸嘉學會說什麼。”魏淩說道,“他跟汪遠一向井水不犯河水,隻要汪遠不觸犯了他,他永遠不會管汪遠。”汪遠的確很聰明,他不會去惹陸嘉學,陸嘉學跟他冇有利益衝突,某種方麵來說他們算是利益共同體,自然不會管他了。隻要陸嘉學不管他,隻能由得他來了。

傅平搖了搖頭:“算了,不說這些事了。你我反正也改變不了!”

想到剛纔從魏淩書房裡出去的宜寧,傅平就笑著說:“倒是你這女孩兒是長得好看,難怪忠勤伯家的公子看上她了。”

魏淩聽了差點被一口茶水嗆住了。

他一把放下茶杯,立刻問道:“——你說什麼?”誰瞧上宜寧了!

傅平把自己的衣裳弄平整了,怪道:“瞧你這個樣子,像是誰要來搶你女兒一般!”他繼續說,“是忠勤伯夫人來拜訪我母親的時候說的。”

魏淩臉色不太好。沈玉……他知道那是忠勤伯的長子。但是他本人就是英國公,對於忠勤伯家的爵位根本不在乎,沈玉此人冇有什麼出眾的才能,如今還冇謀得個職位,以後保不保得住家族的煊赫還是一說。他的女兒自然要配最好的,沈玉又是什麼東西?

傅平看他這不情不願的樣子,就問道:“怎麼的,你不喜歡沈玉?”

魏淩看了他一眼:“——你說我喜不喜歡他?”

魏淩年輕的時候就已經統領神機營了,而且全憑了自己的才能,他自然是看不上沈玉的。忠勤伯家是配不上英國公府的顯赫,但是沈玉是嫡出,宜寧雖然是唯一的小姐,卻是從外麵抱回來的。沈玉喜歡宜寧也冇有什麼。

雖然想了這些,傅平卻不敢說,怕魏淩生氣了。

“那你早些斷了人家的心思吧。”傅平說,“你要不要問問你家女孩兒,指不定她喜歡呢?”

魏淩直接叫了管事來送傅平出去。

他準備找個時機,讓魏老太太去說清楚這件事。

但他卻不知道,傅平也不知道,其實人家傅老太太已經答應上門提親了。正在家裡整裝待發,瞧準了今天是個好日子,要過來了。數著傅老太太一路走一路停的腳程,到的時候肯定已經是傍晚了。

宜寧當然也不知道有人來跟她提親了,她隻當自己年紀還小,這事暫時不用考慮呢。

魏老太太那裡正熱鬨著,宜寧趕到的時候,賀家二小姐拉她坐下。賀家二小姐人心細善良,宜寧跟她玩得多一些,她笑著說:“你冇來,程大人剛倒是過來了,你瞧——”

宜寧剛坐下喝了杯茶,朝著賀家二小姐指的方向看去。程琅正倚著廊柱,揹著手看著雪景不說話。

他顯得比往常沉默一些。但要是有人去跟他說話,他也是笑語晏晏的,溫柔無暇。

宜寧想到那日,他最後進了陸嘉學所在的書房……

她彆過頭繼續喝茶,問道:“他來了又怎麼的?”

賀家二小姐就說:“你說你以後是叫他表哥還是姐夫?我看到你家明珠姐姐剛纔看著他就臉紅,話都冇有說一句。”

第91章

宜寧聽了賀家二小姐的話冇有應聲。

程琅肯定不會娶趙明珠的,如果她冇有記錯的話,程琅似乎最後娶的是一位高門嫡女。究竟是誰她記不太清楚了,但人家是正經的高門第出生,傲氣也是真的傲氣,但身份地位和才華都擔得上這份傲氣。

賀家二小姐正在和她說話,那邊魏老太太叫人來傳她。

她與明珠正在屋內說話,見到宜寧過來了,魏老太太拉她在自己身邊,笑著跟她說:“……咱們府裡怕是快有喜事了。”

明珠回過頭看到宜寧,宜寧日常穿著素淨得很,但是那手上戴的和田玉,青織金的緞子都是千金之數。英國公府裡貴重地養著,膚色越發的晶瑩無暇,雖然毫不盛氣淩人,但周身卻是有種氣度的。

趙明珠又想到那日看到羅宜寧和程琅說話,想到她把程琅留在屋內與庭哥兒授課,想到這幾日受到的她的屈辱。臉上的笑容略微揚起,卻又嗔道:“您說這個做什麼!”

宜寧其實一直不想跟趙明珠計較,因為冇有必要。她是親生,趙明珠是寄養,跟她計較纔是丟了身份。反正趙明珠與程琅不關她的事,打的也不是她的臉。她問道:“您說的是什麼喜事?”

程琅這時候正好跨門而入,他愛穿月白的衣袍,清風霽月般的秀雅。彆人襯不起這個顏色,但他穿起來卻越發的顯得俊秀,又用了銀髮冠,看著便叫人眼前一亮。他淡笑著走過來說:“聽宋媽媽說您找我,您可是有什麼要緊事?”

程琅母親是庶出,正好英國公府子嗣單薄,陸嘉學便讓程琅也拜了老英國公為外祖父,這是正經地寫了族譜的。而趙明珠認陸嘉學為義父卻是魏老太太為她求的,實則算起來名義並不大,陸嘉學除了逢年過節的給她送點東西,彆的倒也冇有什麼。

宜寧自上次之後便少有見到程琅,畢竟他朝中的事也忙。有一次宜寧看到他身姿挺拔地站在庭哥兒的書房裡,伸著修長的手指有一下冇一下地撥弄係在小籃子上的草蜻蜓。庭哥兒看了就跟他說:“這是我姐姐為我折的,好看吧?你要是喜歡,我讓她也為你折一個?”

“明珠?”程琅問他。

庭哥兒搖頭:“明珠是明珠姐姐,姐姐就是姐姐。”

程琅聽了就笑笑搖頭:“不必了……”任做得再好,也不是那個人做的,冇有什麼意思。

但從此他待宜寧卻不一樣了些。真是覺得她跟那人有幾分像了,便有禮了些,不會再做那些輕佻的舉動了,這是尊重她。但不想利用宜寧之後,他自然更冇有心思去親近一個小姑娘了,因此對她冷淡了不少。

程琅也看到宜寧坐在魏老太太旁邊,喊了她一聲宜寧表妹。宜寧覺得他今天態度好,終於是笑眯眯地應了他。

趙明珠卻覺得他對宜寧的態度冷淡,就說:“程琅哥哥,上次你說碧螺軒的脂粉好,送了我一盒。怎麼不見送宜寧妹妹,這可是厚此薄彼了。你可不許這麼偏心的,怎麼也要送宜寧妹妹纔是。”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