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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咳、要……來了……”
她?誰?
薑頌雅滿腹疑竇,正想向他再度發問,卻猛然聽到掛鐘敲擊出12點的重音——
“鐺——!”
“鐺——!”
“鐺——!”
薑頌雅被嚇了一大跳,條件反射地回頭去看那掛鐘。
奇怪,準點報時的功能她不是已經讓人去掉了嗎?
這是薑頌雅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個念頭,在這之後,她的所有感官和思考能力戛然而止,陷入無止境的深眠之中。
等她再度轉醒時,傅行川已經被送進了手術室,而她正坐在手術室門口的長椅上,望著窗外的景色出神。
薑頌雅大驚失色,她明明冇有喝酒,怎麼可能斷片?
可如果不是斷片,她為什麼會什麼記憶都冇有,再度醒來就已經在醫院裡了。
碧雲是一直貼身服侍她的丫頭。
薑頌雅問她情況,碧雲說具體的她也不清楚,隻知道半夜的時候,薑頌雅慌亂地從屋內跑出來說傅行川暈倒了,他們就趕緊把老爺送進了醫院。
碧雲疑惑地反問,明明薑頌雅纔是親眼目睹所有事情的人,怎麼會不記得了?
這個問題,從剛纔開始,也一直在困擾著薑頌雅,十二點之後的記憶真的消失了,碧雲說的一切她都冇有印象。
這怎麼可能呢?
見鬼了。
薑頌雅頭疼地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忽然這時,她想到了慧善大師曾經對她說過的話。
傅行川的睡眠質量一向很差,經常夢魘,所以每個月都要請人來家裡驅邪除穢,其中他最為信任的就是慧善大師。
就在上個月,慧善大師又來了,不知道他對著傅行川說了什麼,傅行川就立馬立下了遺囑交給李律去做公證。
這就是那份薑頌雅享有9995繼承權的遺囑。
在送大師出門時,慧善大師第一次主動對著薑頌雅搭話。
“薑小姐,在傅先生身故之後,發間會出現一個曼陀羅花的剃痕。”
這時,慧善大師從懷中掏出一個紅色錦囊,遞給了薑頌雅。
“當你發現那個剃痕後,你一定要打開這個錦囊,按照裡麵說的做,如若不然,你的下場會比他更慘。”
薑頌雅被慧善大師的這段話給驚出了一身冷汗,“大師,怎麼好端端的會提到身故,傅先生他怎麼……”
慧善大師搖搖頭,截斷了她的話頭,“阿彌陀佛,因果循環、因果循環啊……”
說罷,慧善大師便上車離開了,隻留下滿臉驚悚的薑頌雅,手裡緊緊捏著那個紅色錦囊。
薑頌雅不明白大師何出此言,也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更冇想到慧善大師會一語成讖。
那時的她不敢把慧善大師的這段話告訴傅行川,畢竟大師隻說了身故,並冇有提及時間和原因,若薑頌雅冇頭冇尾地跟傅行川說了,反而吃了晦氣。
薑頌雅越想越覺得心驚,因此隻敢把這件事深埋心底,包括那個紅色錦囊,也被她深藏在了床底,從不觸碰。
至於紅色錦囊裡到底是什麼東西,薑頌雅從來都冇有好奇過,她隻希望傅先生的死,離得越遠越好。
直到今天傅行川突然心梗猝死,慧善大師的這句話就像針紮一樣貿然刺進了薑頌雅的腦海。
而且傅先生的發間真的有一朵花形的剃痕,薑頌雅的身子猛地發起了冷汗。
“既然醒了,裝什麼睡呢?”低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說話的人距她極近,薑頌雅甚至能感受到對方溫熱的鼻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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