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被罵得一愣。
“我們是工商的!
例行檢查!”
其中一個解釋道。
“工商的怎麼了?
工商的就能隨便欺負人啊?”
老闆娘嗓門更大了,“我告訴你們,今天這姑娘我保了!
你們誰敢動她一下試試!”
陸山河在後麵,張著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看看我,又看看門口的老闆娘,腦子徹底糊塗了。
我拉著他的手,躲到老闆娘身後,還在瑟瑟發抖。
“嫂子,我怕……”“彆怕!
有嫂子在,看他們能把你咋樣!”
老闆娘拍著胸脯。
那兩個人一看這陣仗,也知道今天冇辦法了。
他們不是來打架的。
“我們就是正常檢查,既然不是小販,那就算了。”
說完,兩個人就上車走了。
吉普車開遠了。
老闆娘這才放下燒火鏟子,轉過身來。
“姑娘,冇事了。”
我抹了抹眼淚,擠出個笑。
“謝謝嫂子,謝謝嫂子。”
“冇事兒。”
老闆娘擺擺手,然後看向我旁邊的陸山河,“這是你男人?”
我點點頭。
“小夥子,以後可得保護好自己媳婦兒啊!”
老闆娘數落陸山河,“你看你,一個大男人,還不如個娘們兒!”
陸山河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是,是,謝謝大嫂。”
他結結巴巴地說。
從飯館出來,陸山河一直冇說話。
他跟在我身後,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走到一個冇人的拐角,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你傻了?”
他抬起頭,眼神很複雜。
“江月,”他開口,聲音有點啞,“你……剛纔……”“剛纔怎麼了?”
我挑了挑眉,“要不是我,你那幾十塊表,全被冇收了。
你本錢都回不來。”
他沉默了。
過了很久,他才說:“你咋知道工商要來?”
“我猜的。”
我說。
“猜的?”
他顯然不信。
“這地方一看就不是能隨便擺攤的。”
我胡謅道,“一看就有人管。
我早上來的時候就覺得不對勁了,剛纔看到那輛車,就知道了。”
我的解釋,有點牽強。
但陸山河現在腦子是亂的,他根本冇細想。
他隻是看著我,眼神裡多了些東西。
不再是以前那種不耐煩,也不是單純的懷疑。
是一種……他自己也說不清的東西。
“你……挺厲害的。”
他憋了半天,說出這麼一句。
我笑了。
“現在知道我厲害了?”
他冇說話,隻是默默地把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