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他的,也有純粹想混口飯吃的。
他開始喝酒。
開始應酬。
常常半夜纔回來,一身酒氣。
我每次都給他留著燈,備著醒酒湯。
他回來,看到我,會笑。
“老婆,我回來了。”
他會抱我。
身上有彆人的香水味。
我從來不問。
我隻是默默地給他擦臉,換衣服。
“江月,你真是個好老婆。”
他醉醺醺地說,“我陸山河這輩子,能娶到你,真是祖墳冒青煙了。”
我笑了笑。
冇說話。
我心裡清楚,他嘴裡說著我好,可心裡,已經開始看輕我了。
一次,他跟幾個生意上的朋友在家裡吃飯。
我也在旁邊作陪。
酒過三巡,一個男人拍著馬屁。
“山河哥,你現在可是我們縣的大老闆了!
這生意,做得太大了!”
陸山河很受用,哈哈大笑。
“哪裡哪裡,都是小打小鬨。”
“山河哥太謙虛了!”
另一個男人說,“不過說真的,山河哥能有今天,多虧了嫂子吧?
我聽說,這主意都是嫂子出的?”
我正低頭夾菜,聽到這話,抬起了頭。
陸山河的臉色,微微變了。
他看了我一眼,然後端起酒杯。
“老弟,這你就說錯了。”
他笑著說,“一個大男人,成功靠的是自己的本事和兄弟們的幫忙。
女人嘛,就是在家裡帶帶孩子,做做飯的。
懂什麼生意?”
桌上的氣氛,一下子有點尷尬。
我臉上的笑,僵住了。
我低下頭,繼續吃飯。
彷彿他說的那個人,不是我。
那頓飯,我吃得味同嚼蠟。
晚上,他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我看著他熟睡的臉。
心裡,像被針紮一樣疼。
陸山河,你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你開始覺得,我江月,隻是個依附在你身上的家庭婦女。
你開始覺得,你的成功,與我無關。
也好。
這樣,我離開的時候,你纔會更痛。
從那天起,我開始悄悄地轉移財產。
我用我那個遠房表舅的名義,在市裡開了一個賬戶。
每個月,我都會偷偷地把廠裡的一部分利潤,轉進去。
我不能把所有的雞蛋,都放在一個籃子裡。
我知道,那場巨大的風暴,就要來了。
那是一個地產項目。
一個市裡的重點項目。
據說,利潤高得嚇人。
一旦成功,陸山河的資產,會翻十倍。
他會從縣裡的首富,變成市裡的首富。
上一世,他就是因為這個項目,跌入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