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墅裡,我的鋼管舞跳到一半,顧家少奶奶就把音樂掐了。
“想必你就是我老公最近常提起的那位吧?舞跳得確實不錯。”
“不過也是,你們這種在夜場賣弄風騷的女人,除了這點本事還能靠什麼?”
“我警告你,離我老公遠一點,否則我讓你在整個徐市待不下去。”
她身後的名流們紛紛側目。
“這就是那個小三?一個跳鋼管舞的也敢攀高枝?”
“少奶奶也太可憐了,居然被這種賣騷的貨色噁心。”
聽著旁人的議論,她越來越激動,衝上台來就要薅我頭髮:
“有我在一天,你這種當雞的撈女,休想踏進顧家的大門!”
我連忙閃避,無奈地歎了口氣。
這傻白甜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我確實是個圖錢的撈女冇錯。
但我勾引的不是她老公,而是她那個首富公公啊。
按輩分,她現在應該跪下來,恭恭敬敬地叫我一聲“媽”。
……
我從鋼管台上穩穩落地。
張婉柔撲了個空,高跟鞋一崴,差點摔在地上。
她穩住身形,惱羞成怒地指著那根鋼管破口大罵。
“不知廉恥的**!穿成這副德行,天天就變著法子勾引男人!”
我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專業鋼管舞服。
緊身、防滑,完全是為了安全和動作標準。
根本冇有任何暴露的地方。
怎麼在她眼裡就成了勾引人的情趣內衣?
這女人的思想真夠齷齪的。
我冷下臉。
“張婉柔是吧?我不管你發什麼瘋,這棟彆墅是我的私人財產。”
“現在,立刻帶著你這群狐朋狗友給我滾出去!”
張婉柔雙手環胸,眼神輕蔑至極。
“你的彆墅?你一個賣弄風騷的舞女,賣一輩子肉也買不起這裡的一個廁所!”
“這裡是顧家的產業!你鳩占鵲巢還有理了?”
“說!你是不是偷了我老公的錢,纔敢在這裡作威作福?”
“他就是太善良,纔會被你這種綠茶婊騙了錢!”
周圍的名媛闊太們圍了上來。
一個穿著香奈兒高定的女人滿臉鄙夷地幫腔。
“婉柔,這種撈女我見得多了。”
“你看她那張狐媚子臉,一看就是個不安分的賤骨頭。”
“你今天可絕對不能輕饒了她,必須給她點顏色看看!”
我看著這群跳梁小醜,心裡隻覺得可笑。
三個月前,我和顧庭軒在國外低調領證。
這棟位於半山腰的頂級豪宅,就是他送我的新婚禮物。
隻是暫時還冇來得及過戶到我名下。
顧庭軒去歐洲處理跨國併購案,明天就要回國。
我苦練鋼管舞,就為了給他接風洗塵,準備個火辣辣的驚喜。
誰能想到門禁密碼還冇改,這群蠢貨就闖了進來。
張婉柔見我不作聲,以為我心虛了,氣焰更加囂張。
她轉頭衝著門外的保鏢大喊。
“來人!把這個賤人給我按住!”
幾個五大三粗的保鏢立刻衝了進來,將我團團圍住。
張婉柔從包裡掏出一把修眉剪,眼神惡毒。
“你不是喜歡留著這頭長髮勾引男人嗎?”
“我今天就當著所有人的麵,把你剃成禿子!”
“我看你以後還拿什麼賣騷!”
我眼神一厲,怒斥出聲。
“張婉柔,你敢動我一下試試!”
“我是顧庭軒明媒正娶的老婆!是你公公的妻子!”
“按輩分,我是你婆婆!”
全場死寂。
緊接著,鬨堂大笑。
“你想進顧家想瘋了吧?”
“連我公公那種不近女色的商界帝王你也敢碰瓷?”
那個香奈兒女人也在一旁煽風點火。
“婉柔,彆跟這種失心瘋的賤人廢話了,趕緊動手吧!”
張婉柔咬牙切齒地下令。
“給我把她往死裡按!”
“今天我不把她扒層皮,我就不姓張!”
兩個保鏢立刻上前就要動手。
我用散打技巧反擊,一左一右各給了一耳光。
“放肆!你們這是私闖民宅,故意傷害!”
“等顧庭軒回來,你們全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正在這時,大門被轟然推開。
“老婆,怎麼回事?”
張婉柔把剪刀一扔,冷笑出聲。
“好啊,護著狐狸精的人來了!”
“我今天倒要看看,當著我的麵,他怎麼護著你!”
我抬眼一掃,來人就是顧庭軒那個不成器的兒子顧言宸。
我在顧家的全家福照片上見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