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服林沖後，我成了兵馬大元帥 第96章 天下震動，官家傻了

【第96章 天下震動，官家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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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汴梁。

宣和四年的夏天，似乎比往年要更加燥熱幾分。

紫宸殿內，冰塊散發著一絲絲涼氣，卻驅不散宋徽宗趙佶內心的煩躁。他剛剛完成了一幅《聽琴圖》的摹本，正準備讓梁師成拿去裝裱，殿外就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官家！官家！大喜！天大的喜事啊！”

一個年輕內侍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臉上因過度激動而漲得通紅，話都說不利索。

“放肆！”梁師成眉頭一皺，厲聲喝道，“官家麵前，如此失儀，成何體統！”

“罷了罷了。”趙佶不耐煩地擺了擺手。他最近聽到的“喜事”太多，無非是哪裡又發現祥瑞、哪裡又尋得太湖石，聽得耳朵都快起繭了。

他有氣無力地問道：“說吧，又是何喜事？”

那小內侍也顧不上禮儀，從懷裡掏出一份被汗水浸濕的文書，高高舉起，用儘全身力氣喊道：“北伐大捷！韓世忠將軍光複雄州、易州、涿州等燕雲數州！嶽飛將軍，嶽飛將軍他……”

小內侍太過激動，一口氣冇喘上來，卡在了喉嚨。

“嶽飛將軍怎麼了？”趙佶一下子從龍椅上站了起來。他雖不理朝政，卻記得這兩個名字：韓世忠是兒子趙楷提拔的大將，嶽飛更是趙楷親自從死牢裡撈出來的。

“嶽飛將軍率五千奇兵，長途奔襲，於遼國上京臨潢府外，生擒……生擒了遼國皇帝耶律延禧！”

“轟！”

小內侍這句話，如同炸雷，在紫宸殿內轟然炸響。

整個大殿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趙佶呆立當場，手裡的毛筆“啪嗒”一聲掉在地上，上好的徽墨在他那身明黃色龍袍上，留下了一個刺眼的墨點。

梁師成更是張大嘴巴，眼睛瞪得像銅鈴，手裡的拂塵都忘了搖，那表情活像見了鬼。

生擒了……遼國皇帝？

這是真的嗎？

不是在做夢吧？

大宋與遼國糾纏上百年，從太祖太宗到真宗仁宗，哪一代皇帝不把收複燕雲、擊敗契丹當成畢生夢想？

可結果呢？

高粱河之戰，太宗皇帝屁股中箭，狼狽逃竄。

澶淵之盟，真宗被逼簽下城下之盟，每年給遼國送歲幣，換取和平。

百年來，大宋在遼國麵前，就冇抬起過頭。

“遼狗”二字，是多少大宋軍民心中永遠的痛。

可現在，這個壓在大宋頭頂百年的龐然大物，它的皇帝，竟被自己兒子派出去的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將活捉了？

“你……你再說一遍？”趙佶的聲音都在顫抖，他死死盯著那個小內侍，生怕自己聽錯。

“回官家！”小內侍也反應過來，跪在地上，一字一句鏗鏘有力地重複，“秦王殿下麾下，嶽飛將軍，率五千奇兵，於遼國上京，生擒遼國天祚帝耶律延禧！捷報八百裡加急，剛剛送到樞密院！”

這下，再也冇人懷疑了。

趙佶隻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門，整個人都開始搖晃。

“官家！官家！”梁師成總算反應過來，連忙上前扶住他。

“哈哈……哈哈哈哈！”趙佶一把推開他，仰天大笑，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生擒耶律延禧！好！好啊！我兒趙楷，真乃朕的麒麟兒啊！哈哈哈哈！”

他一邊笑，一邊在殿內來回踱步，嘴裡不停唸叨。

“快！快去把這個訊息通傳天下！朕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大宋的王師，活捉了遼國皇帝！”

“快去太廟！朕要親自去告慰列祖列宗！太宗皇帝的恥辱，今日，終於被洗刷了！”

“還有，傳旨！立刻傳旨！重賞！一定要重賞！所有參與北伐的將士，統統有賞！韓世忠、嶽飛……他們要什麼，朕就給什麼！”

整個皇宮，因為這個訊息徹底沸騰。

無數宮女、太監奔走相告，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前所未有的興奮與自豪。

很快，訊息傳出皇宮，傳遍整個汴梁城。

當官方邸報張貼在城門口告示欄時，整個汴梁城炸開了鍋。

一開始，百姓們還不相信。

“啥？活捉了遼國皇帝？真的假的？彆是官府拿咱們尋開心吧？”

“就是啊，遼國那麼厲害，怎麼可能說捉就捉了？”

“我可聽說了，這次是秦王殿下主持的北伐，秦王殿下那是神仙下凡，說不定是真的呢？”

直到樞密院官員親自出麵，當眾宣讀捷報，並將蓋有前線大將印信的文書展示給眾人看，所有疑慮才化作山呼海嘯般的狂歡。

“贏了！我們贏了！”

“遼國皇帝被抓住了！哈哈哈哈！痛快！太痛快了！”

“秦王殿下千歲！大宋萬年！”

無數百姓自發湧上街頭，敲鑼打鼓、燃放鞭炮，比過年還要熱鬨。

酒樓茶肆裡，說書先生唾沫橫飛，將韓世忠的“冇良心炮”和嶽飛的“五千破上京”演繹得神乎其神。

無數文人墨客激動得不能自已，揮毫潑墨，寫下一篇篇慷慨激昂的詩詞歌賦。

“百年國恥，一朝得雪！”

“王師北定中原日，家祭無忘告乃翁！”

整個大宋，都沉浸在巨大而不真實的狂喜之中。

而這一切的締造者，秦王趙楷，此刻並未在王府慶祝。

他正在西山工業區的蒸汽機研究所裡，穿著一身沾滿油汙的工裝，和一群工匠圍著一台剛剛組裝好、更加小巧玲瓏的二代蒸汽機，進行最後的調試。

“殿下，捷報！”

皇城司指揮使楊戩拿著一份情報快步走來，臉上也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趙楷從機器下麵鑽出來，隨手用破布擦了擦手上的油汙，接過情報掃了一眼。

“哦，抓到了。”

他的反應平淡得就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楊戩愣住了。

他準備了一肚子恭維的話，此刻全堵在了喉嚨裡。

殿下，這可是生擒敵國皇帝啊！從古至今，有幾人能做到？您怎麼一點都不激動呢？

“比我預想的，要快了三天。”趙楷看著情報自言自語，“看來，嶽飛的臨場指揮能力，比我想象的還要強。楊再興這個斥候，也用得不錯。”

他關注的重點，顯然和彆人不一樣。

“殿下，官家已經在宮裡擺下了慶功宴，滿朝文武都在等您呢。”楊戩小心翼翼地提醒。

“慶功宴？”趙楷眉頭一皺，“有什麼好慶的？遼國是滅了，可還有一個更貪婪、更凶狠的金國，在旁邊虎視眈眈。”

他將手裡的情報隨手扔在桌子上，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告訴完顏阿骨打，金人，下一個，就是你。”

這句話，他不是對楊戩說的，而是對北方的那個女真梟雄說的。

楊戩聽到這句話，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他看著眼前這個年輕得過分的王爺，心中第一次生出一種名為“敬畏”的情緒。

彆人都在為滅亡遼國而狂歡，而這位殿下，卻已經將目光投向了下一個更強大的敵人。

這份氣魄，這份遠見，實在是……太可怕了。

“殿下，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楊戩問道。

“怎麼辦？”趙楷重新拿起扳手，鑽回蒸汽機下麵，傳來一陣沉悶的聲音，“仗，是打完了。但接下來的事情，比打仗更麻煩。”

“傳我的命令，讓韓世忠和嶽飛，把軍隊帶回來休整，但不要進京，就在大名府駐紮。”

“把那個耶律延禧，也給我看好了，好吃好喝供著，彆讓他死了，也彆讓他跑了。我留著他，還有大用。”

“另外，讓李綱準備一份詳細的計劃，如何接收燕雲十六州，如何安撫當地百姓，如何恢複生產……這些事情，千頭萬緒，讓他先拿出個章程來。”

“還有，告訴金國的使者，讓他們滾蛋。想要火炮圖紙？可以，拿完顏阿骨打的腦袋來換。”

一道道命令，從蒸汽機下麵清晰而冷靜地傳了出來。

楊戩聽得心驚肉跳，連忙拿出小本本一一記下。

他知道，一場更大的風暴即將來臨。

而攪動這場風暴的中心，就是他眼前這位，正叮叮噹噹地擰著螺絲的秦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