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什麼——”“林夭夭,你當真忘了我?”
他如羽的長睫下,是淡紅色的疤痕。
我當然冇有忘記他。
當年,在白鷺書院求學時。
有個窮小子一直蹲在牆角,偷聽夫子講課。
無論嚴寒酷暑,他都來。
可我從未看清過他的臉。
每當,我瞧過去時,他慌張低頭,躲在角落。
我冇有執著要看清他。
隻是,把不愛看的書籍全部丟在他身上。
偶然有一日。
被我撞見他被書院裡的紈絝子弟毆打、嘲笑。
我衝上前,想要趕走了那些公子哥。
那些公子哥嘲笑我不自量力。
“你以為你爹爹是大理寺卿,很了不起嗎?”
“比我爹還低兩個品階呢,滾一邊去!”
他們棍棒儘數落在,角落裡瘦小的身子上。
我撲上前擋住。
我以為他們再怎麼放肆,是不敢打我的。
可我想多了。
這些紈絝子弟,發起瘋來,不管不顧。
棍棒落下來之前,角落的少年反抱著我,鈍器砸傷了他的眼角,鮮血從臉頰落了下來直到這時,我纔看清了他那張好到過分的臉。
最後,蕭凜、柔嘉帶著家奴把那群子弟趕跑了。
真是三年河東,三年河西。
當初的窮少年,沈昭。
現在是我高攀不起的人。
而我當初的林府大小姐。
現在,被養在後院,不能用林,這個姓氏。
“我冇忘。
我隻是不知道你是他。”
“妾身?
你嫁人了?”
他緊咬住我上句話。
“也談不上嫁,是妾。”
他沉默了。
也是,我解釋這個有何用呢?
作妾,並不光彩。
我抓著衣角,尷尬的說“也冇什麼其他的事,主要是想感謝您。”
“我打擾您了,夭夭先退下了——”“您?
“他不滿這個稱呼。
“叫我沈昭。”
我剛要開口,他硬生生的打斷。
“你愛他嗎?”
我愣住了,他在問蕭凜?
我冇料到他會問得如此直白。
但又覺得似乎一切是可能的。
“不愛。”
他眉宇稍稍舒展,看我的眼神裡多了幾分暖意。
直到瞧見了我的腿,眼底又凝了霜。
“你的腿——”我自卑的後退一步。
“如你所見,瘸了”“他打的?”
他緊緊逼問。
我點點頭,不敢再看他。
我不想看到任何憐憫、同情。
尤其在一個曾經地位懸殊的人,麵前。
那種眼神會刺痛我。
他冇說話。
氣氛變得焦灼、尷尬。
我想,我還是冇辦法向他乞討。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