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拉扯一下,都是撕裂的疼痛。
今天,是祭灶神的日子。
無數權貴來到郊外的北山,為家庭祈福。
冬天的明華山,地麵上堆積著厚厚的雪。
自從戰勝後,跟隨蕭凜回京,這是我第一次出蕭府。
我瘸著腿,慢跟在蕭凜和孟二小姐身後。
抬頭看著長長的石階。
我強忍關節疼痛,下跪、磕頭。
“蕭將軍,這上山之路,漫長陡峭,三拜九叩,會不會太為難夭夭姑娘了?”
他為孟宛如收攏肩上的雪白貂毛披風,語氣關懷:“不會。
能為宛如你祈福,是她福氣。”
我早該知道,蕭凜帶我出府。
是為了懲罰我、折磨我。
怎會是實現兒時承諾,帶我看北山的冬雪呢?
跪到山腰時。
我體力不支。
眼看就要搖搖欲墜,滾落階梯,蕭凜猛然扣著我的手。
也不知是不是我看錯了,他眼底閃過一瞬慌張。
可就在我身子跪直後,他比拔劍還快,抽出手臂,耳邊響起他的嘲諷:“你倒是越發嬌氣了?”
在他眼裡,我的虛弱是裝的。
拜叩完長長的階梯後,還有一段蜿蜒的山路。
蕭凜扶著孟二小姐上了馬車。
上馬車前,他看向我的眼神,比今日的暴雪還冷冽。
“繼續。
休想玩花招。”
語畢。
他們駕著馬車揚長而去。
我拖曳著疼痛且冰冷的身子,按照他的吩咐,三跪九叩。
地麵上,剛飄落的白雪上染上了長長的、鮮紅的血跡。
不知過了多久。
我感覺自己的體溫在流失,起身時,一整頭暈目眩,暈倒在雪地。
意識不清時我聽見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聲音。
“夭夭,我找到你了....”04溫暖的禪房內。
身旁坐著閨蜜,謝柔嘉。
回京後,她是唯一來蕭府探望並知道我身份的人。
畢竟,在明麵上,林夭夭在發配疆北的路上,已經死了。
現在活著的是,大將軍蕭凜救風塵,三兩銀子買下的江南歌妓夭夭。
她之所以能來蕭府。
是因為我很長一段時間不說話。
我行屍走肉的活著。
我估摸著,蕭凜覺得折麽一個麻木不仁的人,冇意思。
所以,他讓溫暖善良、陽光明媚的柔嘉,來喚醒我的知覺。
確實,有點作用。
柔嘉的到來,讓我看到了希望。
我偷摸著,用桃枝製作了不少精緻的木簪。
讓柔嘉幫忙變賣,等攢夠了銀兩,我或許能帶著小妹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