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妹妹,被士兵押著出現在我麵前。
“如遇!!”
我情緒激動,雙眼泛淚。
這是被抄家後,第一次看見妹妹。
那日,我和她被送往不同的營寨。
我一直擔心她的安危。
可如今我看她。
她四肢健全、臉色紅潤。
看起來很是健康,這樣很好,也很奇怪。
明明淪為軍妓,怎會?
下一秒,蕭凜告訴了我答案。
他不緊不慢地走過去,掐住妹妹的脖子。
如死神般冷漠無情。
“林夭夭,這次我隻是斷了你的一條腿。”
“若有下次,那就是你九歲小妹的清白。”
就這樣。
我再也不敢尋死了。
本打算麻木的、潦草的過完此生。
任憑他的操縱、囚禁。
可第三年。
我慢慢地,想謀生了。
我抬頭看著院子裡的漫天飛舞地杏花。
是什麼時候想謀生的呢?
什麼時候勾搭上首輔大人呢?
那是一個冬天。
02冬天的寺廟。
安靜得能聽見雪落在枝椏的聲音。
我瘸著腿,推門。
忍著劇痛,抬起左腳。
剛踏進漆黑的廂房時。
聽見了他冷冽的聲音。
“又錯了。”
我身體猛地一顫。
立刻收回左腳,抬起麻木的右腳,跨過稍高的門檻。
是的,蕭凜對我控製程度。
連哪隻腳先跨門檻,也要管控。
“瘸著條腿還亂跑?”
“看來要把另一條腿打斷,你才安分。”
我關了房門,點亮一盞燭台。
他慵懶地倚靠在禪椅上。
微弱的光芒下,英勇豪邁的少年將軍,褪去鮮衣怒馬的張揚,多了幾分陰濕沉鬱。
“過來。”
他麵色嚴峻,朝我攤開手掌。
我心一緊。
這是被他發現了?
我站在原地,握緊衣袖裡的東西。
不料他悠然起身,粗暴的拿下我腰部掛著的香饢。
從裡頭拿出幾兩碎銀子。
他掂量掂量後,冷笑著:“錢攢夠了嗎?”
“想離開我?
嗯?”
我鬆了口氣。
原來是販賣木簪攢銀子,這件事被他知道了。
定神後。
我靠近他,伸手搭上他的暗紋衣領。
微涼的指尖碰到他溫熱的脖頸。
他身子一僵,攥緊我觸碰他的右手,打斷我的動作!
“賤人!
你這是做什麼?”
我冇搭話,另一隻手去扯他的玉帶。
果然,下一秒。
他粗暴地將我推開!
我摔倒在地。
蕭凜俯視著我,眼神中充滿了不屑和冷漠。
“林夭夭,彆跟我玩這些把戲。”
“我跟那些男人不一樣,不吃你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