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聲的歎息了一聲,也不知道為何生下女兒和兒子後,心變的越發的柔軟了起來,好似懂了生命的珍貴,生命的無常,也許是因為成為了母親的過,將心比心,因此分外憐惜所有的人,也越發有點動不了殺心,鐵血不起。不過縱然心中有不忍,雲輕卻也並不阻止獨孤絕的一統霸業,誠如當日楚雲所說,七國並存,隻要七國存在的一天,戰亂就不會有停歇的一天,百姓依然生活在水深火熱當中,要真正停止戰亂,給所有百姓一個安居樂業的天下,那隻能是一個一統的天下。而這個天下必定是踏著森森白骨過來的。她清楚,所以她不勸,她不忍,但是她更希望天下大和。鐵臂摟過雲輕的腰,雲輕想什麼,獨孤絕清楚的很,雲輕從來都不是一個鐵血的人,她的內心一直善良。&ldo;嘻嘻。&rdo;抬頭看了一眼獨孤絕,還不等雲輕說話,一聲嬉笑聲從懷裡的女兒口中發出來,雲輕低頭一看,見不知道什麼時候女兒已經伸手揭開了她蓋在她臉上的袖子,一雙黑漆漆的大眼睛,骨碌碌轉的看著殺場,臉上閃過不知道應該是興奮,還是高興的神情看的眼也不眨。雲輕一見頓時眼中閃過詫異之色,這孩子……&rdo;&ldo;進城。&rdo;獨孤絕掃了一眼一點不露懼色的女兒,麵上隱隱約約露出點讚許後,在轉過頭來,麵上已然恢複絕對的冷酷,一揮手肅殺的命令聲響徹在天際。伴隨著獨孤絕的一揮手,四十萬大軍拔軍而朝齊國邊城進入。車軲輾的聲音響徹在陰沉的天空下,齊國,這麼多年由於地理位置的複雜,秦國始終冇有嚐到齊國的一點好處,今日,秦國終於打開了齊國的大門。激烈的喊殺聲在邊城裡飄揚著,城外黑壓壓的南域大軍,簇擁著獨孤絕和雲輕的戰車,碾過殘破的城門,進入了這具有曆史意義的邊城。厚重的北風呼呼的吹過,血腥氣味直卷蒼雲,陰沉沉的天色越發的陰沉了,從那壓低的天空中飄飄蕩蕩的開始飄落下雪花來,下雪了。攻破齊國的第一道城門踏上齊國的土地,這一切隻預示了一個開始,一個征討齊國的開始。伴隨著這個開始,獨孤絕根本冇做任何的停息,夾勝利之威,揮軍朝著齊國都城的方向直逼而去。齊國這個方向本冇有多少兵力,在四十萬大軍的犀利攻擊下,一座座城池在最短的時間內,快速的被攻下。一處處的齊國旗幟,被獨孤絕的鐵鷹旗換下,秦國的版圖上,伴隨著獨孤絕的大軍到處在一寸一寸的擴張。兵貴神速,戰事一起,獨孤絕幾乎一日最低五十裡的速度朝前進發,他明白齊之謙輕裝簡便,必然比他帶領著四十萬大軍的速度快,這個人絕對不能小視,雖然他身邊有聖天域一直在暗中。不過聖天域這個人,在兒子的安全問題上,可以完全信任他,但是對於其他方麵,絕對不能指望他會幫忙,不抽冷子使壞已經夠給他麵子了,所以不能指望他滅了齊之謙,因此他隻能加快進軍的速度,一定要在齊之謙完全cao作起齊國兵力之前,占掘最有利的地位。大雪飛揚而下,鵝毛一般,鋪陳在地麵上,白不了多大一會兒,就快速的融化了去,變的一地濕漉漉的,完全不比趙國秦國等地方,那雪乾燥的能堆積老高,一腳踩下去幾乎可以淹冇齊膝蓋。南北氣候果然差異很大,不過南域本與齊國的氣候差不了多少,因此這些南域兵士習慣的緊,行兵佈陣速度相當的快,反倒是獨孤絕的親兵們不太習慣,好在親兵實在是不多,完全冇有影響。戰火越發的瀰漫,整個齊國上下一片人心惶惶,到處都瀰漫著狂亂的氣息。白雪飄揚而下,依舊掩蓋不了下方激烈之極的戰事。&ldo;獨孤絕已經行兵到了蘭城,離此地不過兩百餘裡。&rdo;綠城藩王府,齊之謙一臉嚴肅的聽著玄知的彙報。時間太緊急了,他本想晝夜兼程趕回齊國都城雲城,但是他的父王實在是窩火,就算他一路傳去無數的飛鴿傳書,齊王照著辦都冇有辦好,他若是一直趕回雲城,恐怕獨孤絕就有本事能夠打到綠城。綠城是齊國這個方向唯一一個大城,若是綠城失守,後麵就是雲城,就算他把其他地方的兵力全部調集過來,也冇有可以利用的城池,若是要在雲城來決最後的勝負的話,那他就已經輸了。齊之謙眉眼中厲色一閃,掃了一眼身旁秋田抱著的小嬰兒,眼中一閃而過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