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把,在空中飛出一高高的弧度,落在乾燥的柴糙上,跳躍起紅色的火花,冇有在黑夜下的絢爛卻同樣可以焚燒儘一切。人快速的退了下去,這一片天地隻剩下高高捆綁在上的丁飛情,火花在她的身下飛揚,寒風吹起她的黑髮,紅和黑交織著。一臉平靜的丁飛情望著遠方,眼中閃過擔憂,卻不是為自己,而是為雲輕和獨孤絕這赤龍陣勢若是獨孤絕能進,他早就進了,不會拖到現在,說明他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倘若真的如齊之謙所說,雲輕和獨孤絕會衝過來,那豈不是會要了他們的命,一想到這丁飛情擔憂的心越發的重了,都怪自己冇用連自保的能力都冇有,都怪自己。火越來越大,包圍著丁飛情的下方燃燒了起來。而此時韓王宮卻一片歡騰,滿殿朝臣對著高高在上的雲輕和獨孤絕又是恭維,又是賀詞的那叫一個謙順啊。正讚禮間,一獨孤絕的鐵騎突然上殿,湊在獨孤絕耳邊說了幾句。&ldo;什麼大火?&rdo;獨孤絕瞬間臉色一變,整個的沉了下來,雲輕挨著他近,也聽了個清楚臉色也是一變。&ldo;什麼方位。&rdo;獨孤絕快速詢問道。&ldo;中央。&rdo;&ldo;中央?&rdo;獨孤絕皺著眉頭眉眼不斷的轉動,雲輕見此緊緊的盯著獨孤絕,她知道他在算方位。&ldo;該死的,被髮現了,他們危險。&rdo;眉眼一利,獨孤絕唰的一聲站起,臉色瞬間鐵青,一揮袖袍身形如電一般的朝殿外射去。據赤龍陣勢的方位來推算,中央應該就是齊之謙他們居住的地方,那裡起火,定然不可能是丁飛情放的,丁飛情知道他的意思,那麼除了丁飛情就隻有可能是齊之謙,齊之謙放火又不是大麵積全部燒燬,隻一點上,預示著什麼,已經很明顯了。雲輕不知道獨孤絕算出方位後,這大火預示了什麼,但是那一聲他們危險,卻叫她整個心提了起來,他們是誰這根本不用想。轉身一把把懷中的女兒塞給上官淩天,雲輕一個縱身就追著獨孤絕而去,定然是齊之謙發現問題了,姐姐和她的兒子。&ldo;走。&rdo;一聲冷喝,大殿外立刻鐵蹄聲聲狂飆而去,獨孤絕雲輕和他們的鐵騎如飛一般朝王宮外狂捲了出去,留下殿內不明所以的所有人。來去如風,片刻之間獨孤絕和雲輕就已經到了遠城外的桃花林,滾滾黑煙從桃花林深處衝上天,不大,但是絕對讓人揪心。&ldo;跟著我。&rdo;一聲狂喝,獨孤絕身形如電就朝桃花林中衝了進去,身後雲輕和鐵騎們如飛一般跟上。曲曲折折,很快來到竹林邊,這一眼觀望過去,雲輕的心幾乎都停了,那樹林深處高高挑起的旗杆上迎風吹舞的不是丁飛情是誰,雖然隻遠遠的一眼,但是她絕對不會看錯,絕時不會。&ldo;姐姐,姐姐。&rdo;雲輕麵色瞬間蒼白如紙,縱身就欲衝進竹林。&ldo;不準亂闖,要亂動就給我出去。&rdo;獨孤絕麵色一沉,一把抓過雲輕凶惡之極的吼道。&ldo;知道了。&rdo;獨孤絕口氣雖凶,雲輕卻明白是為她好,當下立刻應承道。&ldo;都給我打起十二分精神,硬闖。&rdo;獨孤絕見此一聲厲吼,聲音遠遠的傳了出去,他專研了赤龍陣勢這麼幾天,隻是微微有點頭緒,要破陣還遠遠不夠,此時不能猶豫,隻能硬闖了。身後冇有人回答,他的鐵騎們以實際行動在做最好的詮釋。&ldo;走。&rdo;揮劍一劍橫空,獨孤絕領頭就朝赤龍陣勢裡衝了進去。入目,一片石頭亂陣這裡一堆,那裡一堆,荒涼而冰冷。縱身撲入,眾人才一腳落下,那一堆一堆的石頭突然無風自動的臨空就朝獨孤絕等擊打來,好似石頭會動一般,夾雜著風雷之聲。雲輕見此眉眼一厲,十指在風吟焦尾上急速翻飛,重重疊疊的音刃朝著四麵八方射來的石頭就迎了上去。隻聽砰的一聲大響,無形的音刃撞上疾飛的石頭,一陣石屑漫天亂飛,朝著四麵八方飛射了遠去,而就在石頭被炸成粉末的一瞬間,周圍再度射來漫天的大石,比之前一刻還要大,來勢還要勁急。獨孤絕一見手中軟劍橫空擊出,就朝大石上攻了過去,同一時間身後所有的鐵騎兵器出鞘,對上週圍的大石。霎時,一地殺氣,碰碰之聲大作。劍氣縱橫,琴聲激越,一片銀光閃爍,一片石屑紛飛。人影浮動,強攻硬突。遠處高高綁在旗杆上的丁飛情,由於身處竹林製高點,又是麵朝南方,因此把林子裡的異動看的清清楚楚。遠遠看見前方塵土飛揚,漫天石屑中人影晃動,那清脆卻帶著極怒和焦急的琴聲,穿破空間飛揚在她的耳邊,是獨孤絕和雲輕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