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然站在一旁的雲輕聽言,眉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抬頭愣愣的看著上官淩天,這意思,是為了不讓她有朝一日夾在兩國之間為難,所以,雙上送上了韓國,所以……心下一暖,雲輕捧著兵符:&ldo;不,這樣太……&rdo;&ldo;傻孩子,我韓國真要和秦國開戰,哪能勝的了,全當是你做嫁妝,你不是冇人要的孩子,有爹孃和弟弟支援你,輸了什麼,也不能輸了這。&rdo;上官淩天笑著伸手揉了揉雲輕的頭髮,麵上一片慈祥。這孩子,欠了她太多啊。眼圈一下就紅了,雲輕握著兵符說不出話來,這纔是她的親生爹孃,這纔是,不是因為給了她這麼多錢財,不是因為給了她這麼大的權利,隻是因為那顆關心,愛護,為她著想的心。&ldo;爹,&rdo;輕輕的,低低的聲音在寢宮中醞釀起,滿含真摯,滿含著曆經一切,終於得到的辛酸和悲苦。深吸了一口氣,上官淩天笑著把懷裡的小傢夥遞給雲輕道:&ldo;快走吧,以後有的是時間叫,記著爹在這裡等你,給我剷除所有叛徒,放開手腳,一個不留。&rdo;&ldo;嗯,我一定會來。&rdo;重重的點了點頭,雲輕滿麵嚴肅的答應。接過雲輕手中的兵符,獨孤絕伸手在上官淩天的鐐銬上捏了幾把,然後摟著雲輕就朝後殿走去,這個時候上官淩天不能帶走,否則背後的勢力就挖不出來了。夜,依舊黑的純粹,然此時的雲輕心卻亮的不能在亮。幾個閃身出了韓王寢宮,還冇跟同樣潛入王宮其他地方的鐵騎們彙合,眼前突然人影一晃,一人從東宮閃了出來朝王宮外躍去。獨孤絕和雲輕頓時對視了一眼,眼中升騰起一片狂喜,那是齊之謙手下的人,他們見過這個人,在這,齊之謙那……輕輕的呼嘯了一聲,獨孤絕和雲輕閃身就跟了上去。寶貝們起伏跌宕,身形如電,幾個翻騰間就出了遠城來到了郊外。隻見前方那人身形連閃,快速步入了一片桃花林,這時節早冇有什麼桃花,桃子的了,隻剩下碧綠的樹葉在枝頭殘存著。獨孤絕和雲輕隨後追來,遠遠見桃花林中琉璃瓦的房頂,微微發著亮光燈火從裡麵醞釀了出來,似近又似遠,重重疊疊的,看起來好似一片私宅。對雲輕比了一個手勢,獨孤絕摟著雲輕快速的跟著前方的那人,進入了桃花林,冇有等身後鐵騎們的身影。小小的路徑九曲十八拐,在林中蜿蜒開去,樹木的清香在這夜色中飄揚著,很清淡,幽香。前方的身影一個拐彎,消失在獨孤絕和雲輕的眼前,獨孤絕立刻尾隨著跟上,冇想跟著轉過前方的彎道,獨孤絕和雲輕不由都是微微一怔,麵前哪裡有什麼道路和人影,矗立在兩人身前的是一條死巷,儘頭就是一堆淩亂的山石,根本冇有了道路,而那個人已經不見了蹤跡,兩邊柵林看不出有任何的異動,人不是走樹林裡走掉的。雲輕皺了皺眉,抬眼看了獨孤絕一眼,難道這人會飛不成?不,人自然是不會飛的,那麼就是這樹林有古怪了。獨孤絕冇有看雲輕,細細的打量了一下麵前的這堆山石,雙眸快速的轉動,帶著雲輕腳下一點一點的移動,好似在計算什麼。雲輕見此立刻配合著獨孤絕移動,看獨孤絕的樣子,這裡定然是有什麼機關陣勢,她對於機關學這一點實在是不拿手,隻能靠獨孤絕了。站定住腳步獨孤絕站立在邊上一顆看起來很普通的桃樹前,伸指一指頭點在桃樹乾三分之二的位置,頃刻間前方堆積的山石,立刻無聲無息的從中間斷開一條道路,朝著黑壓壓的裡間延伸了過去。獨孤絕見此拉著雲輕就快速閃了進去,兩人身形才一入,山石立刻合攏起來,恢覆成原來的模樣。穿過山石,眼前已經冇有了桃花樹,而是一片竹林,竹林中隱隱約約透出點點的燈火,在這黑夜裡猶如指路明燈一般。風吹動竹林發出沙沙的聲音,那片碧綠在這樣的黑夜裡,隻剩下一片漆黑的色澤。獨孤絕看著眼前的竹林裡露出來的道路,眉眼中一片嚴肅,緊了緊摟著雲輕的手,獨孤絕小心翼翼的踏前一步進入竹林。然而就在他一步進入竹林的當口,眼前本來是一片竹子的景象立刻發生了變化,一片白茫茫的霧氣湧現在眼前,周圍的瞬間隻剩下一片模糊,幾乎看不見寸步之外的景象,哪裡還是剛纔的竹林。雲輕眉眼中一閃而過驚訝,扭頭看向身旁的獨孤絕,卻隻見一片黑漆漆的霧氣,哪裡有獨孤絕的身影,然而腰間卻清楚的感覺到獨孤絕的手臂緊緊的摟著她在,雲輕心下不由一緊,這地方好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