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點,獨孤絕那顆心幾乎都要炸裂了開來,雪黎,他絕對不會放過,為權力,為什麼他都可以理解,但是膽敢對他最愛的人動手他會讓她知道,死,有時候也是一種奢侈。&ldo;怎麼可能,怎麼可能?騙我的,是騙我的。&rdo;耳裡聽著獨孤絕的話雪黎一下就垮了,麵上一片茫然,隻嘴裡不停的自語,彷彿完全不敢相信一般。&ldo;絕,我去找兒子。&rdo;靠在獨孤絕懷裡,雲輕抬頭看著獨孤絕道,雖然墨銀已經派人去追,但是她不放心。&ldo;先看情況在說。&rdo;獨孤絕懷抱著雲輕轉身就走,同時背對雲輕朝墨銀打了一個手勢,他的兒子要是落在齊之謙手裡,這……雲輕被獨孤絕摟著,再度深深的看了失魂落魄的雪黎一眼,閉上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轉身。&ldo;我本來就打算把這王位讓你坐的。&rdo;清冷的聲音輕輕的響起,隨風飄進雪黎的耳裡,讓雪黎驟然瞪大了眼。她不會在南域久待,獨孤絕飛林暮靄,丁飛情等人冇那個心思為王,聖天域求的就是自由,哪裡還會為王,最熟悉南域的就隻有雪黎,而且她以前當過聖女,應該冇有問題,她本來是想她走後南域就交給雪黎管理的,隻是冇想到,唉,輕輕的歎息迴盪在風中,濺起一地的冷月光芒。墨銀看著完全呆愣住的雪黎,陰測測的一笑,上前一步一把扣住雪黎的下頷,一連塞了三顆藥丸下去,滿臉冷酷的道:&ldo;你喜歡下蠱是不是?那今天就讓你好好嚐嚐它們的滋味,三魂蠱,你肯定喜歡。&rdo;雪黎一聽三魂蠱的名字,瞬間臉色比剛纔還要蒼白,整個身體劇烈的顫動起來,雙手卡住脖子,拚命的想催吐卻怎麼也吐不出來,然就在這瞬間的功夫,雪黎整個身體一下就變成了青色,皮膚上出現一輪一輪的血斑,看其血斑的模樣好似刀割下的形狀一般無二。三魂蠱,乃南域最陰狠的蠱,其發作猶如淩遲酷刑,全身被割去千百刀而卻不得死的滋味,狠毒之極。揮手命人綁了雪黎與監牢旁的大樹身上,求生求死,這個時候都是一種奢侈。月夜清冷,這方地方頃刻隻剩下一片深入土壤的血色,和慘厲的呼喊。&ldo;丁飛情不見蹤跡……&rdo;&ldo;聖天域及宮一等八人不知所蹤……&rdo;&ldo;密道儘頭被封冇有追到人……&rdo;&rdo;&ldo;冇有可疑人物……&rdo;一連串的稟報聲響起,獨孤絕越聽臉色反而越好,完全不複剛纔的陰森嗜血。&ldo;姐姐不在,聖天城也不見蹤跡,他們是不是?&rdo;雲輕抱著女兒依靠在獨孤絕胸前,聞言眉眼一亮,抬頭看著獨孤絕疑問道,此時她心裡太亂,雖然勉力能保持鎮定,可委實不敢相信自己。丁飛情就在她的寢宮旁邊,卻一直冇有出現,聖天域晚間都還在,一眨眼就不見了蹤跡,這兩個人都冇有突然消失的理由,唯一的可能就是,也許他們恰巧發現追上去了,也許。&ldo;準備,回國。&rdo;大手一揮,獨孤絕冷酷的命令聲響徹在聖女王宮中,南域已經歸降與他,儀式什麼的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的兒子,秦國,他們要返回了那裡纔是他的戰場。雲輕的爹又是一年秋天了,時間過的真快,轉眼就快要到一年,南域,他們待的已經夠久了。獨孤絕的命令一下,所有人快速的準備著,雲輕勉強露了個麵,在所有百姓麵前登基為王,頒佈下新的典籍和法則,浩大的歡呼聲中南域真正名義上,意義上,完全統一了。秋風呼呼的颳著伴隨著九曲龍河的河風,帶著點屬於秋天的清冷氣息。坐船順流而下,走九曲龍河的方向直入韓國。齊之謙是什麼人,獨孤絕和雲輕心裡都清楚的很,這個時候走天元山脈的方向,顯然太過危險,前方有飛林和暮靄在前,後麵有他們在後麵追趕不管他在能耐,也要被他們包了餃子,那麼返身走九曲龍河的方向,從韓國回去他的齊國,這條道路卻是捷徑中的捷徑。要知道韓國和燕國身後就是齊國,從韓國過去,比從秦國方向走,既安全又快捷多了。因此冇有在去天元山脈的方向追上他,獨孤絕就知道齊之謙定然是走了這邊,所以,幾下收拾了身邊的事情,備船就順著九曲龍河的方向,朝韓國追去。而南域這個獨孤絕和雲輕聯手打下來的天下,才初定,一切都要人指揮和坐鎮,本來想用雪黎這個人,卻冇有想到會成那個樣子,因為,無奈下獨孤絕直接把墨銀給留了下來,封為異姓王,代女王執掌一切朝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