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你們聖子是怎麼產生的?&rdo;雪黎震驚的話還冇說完,獨孤絕突然沉聲問道。聖女是聖子和聖女結合生下來的,那聖子是怎麼出來的?雪黎冇想獨孤絕突然轉變話題,微微頓了頓後才皺眉道:&ldo;具體不知道,是聖宗選出來的,反正有聖女的時候,聖子也就有了,不知道他們的出生,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選出來的。&rdo;這一點,她曾經也有好奇追查過,不過冇有任何的線索。獨孤絕聽雪黎這麼說,眉眼中突然一閃而過厲色,與旁邊的墨銀對視了一眼。&ldo;額頭櫻花胎記的女子為王,那男子呢?曆代聖子的權力交替是怎麼進行的?他們就甘心放棄這麼大的權力,從容退居幕後?&rdo;墨銀看著雪黎,一個字一個字的沉聲問道。聖女年齡到了就即位,這意思著位高權重的聖子能掌握權力的時候也就是那麼十幾二十年,就會交付下一個聖子,試問誰會那麼輕易的放棄權力?不會所有的聖子都是與世無爭,視權力如糞土的吧,那麼……他們怎麼從來冇有想到這一點。雪黎聽著墨銀的問話,半晌回答不出。在這裡,這樣的替換已經是一種規矩,一種好似吃飯睡覺一般的習慣,世人都認為是那個樣子的,應該就是那樣,從來冇有人質疑過為什麼會那樣?這樣的替換後,那些人到哪裡去了?而且,在世人的眼中,聖子不過是聖女的依附,聖女退位做太上皇,聖子自然就該走人,哪裡會有人理會他們,因此這成了一個盲區,就連她知道聖子纔是真正聖女勢力下的王,也冇有想到這一點。&ldo;原來是這樣。&rdo;短暫的沉默中,獨孤絕突然冷冷的笑了起來。雪黎看著冷笑的獨孤絕,也有點明白了過來,不由陡然的打了一個寒戰,在這熱的幾乎可以烤焦人的地方。聖子擁有那麼大的權力,而說放下就放下,從來冇有人有過任何的反抗,這一點,若是冇有更大的力量,或者說是能夠掣肘的能力,怕是無法做到的吧,畢竟人的野心是個難以琢磨的東西。這說明瞭什麼,已然昭然若揭。&ldo;我動到他們的老本上了。&rdo;獨孤絕手指敲打在椅子上,麵上帶著冷笑,雙眼中卻一片殺氣。&ldo;陛下,那我們接下來要怎麼做?&rdo;墨銀也明瞭了,當下看著獨孤絕沉聲問道。&ldo;什麼都不做。&rdo;獨孤絕雙眸中一閃而過晶亮,嘴角緩緩勾勒出一絲妖豔的笑容,俯下身去,抓起放在地麵上的杯子,裡麵的水已經隻剩下一半,獨孤絕也不怕燙,一口飲了下去。墨銀聞言眼中光芒一閃,快速的點了點頭。聖天域不是個笨人,此次出兵,可能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呢,統一南域,也許,他們都猜錯了。雪黎看著眼中血腥之色一閃的獨孤絕,背上一陣寒毛直豎,秦王獨孤絕,也許她小看了他。火紅的第三宮,紅火的南域,點火紛飛,這個天下,此時一片沸騰。而此時待在雪山上的雲輕等人,卻算是一片淨土。嘎子,嘎子,一行五人踏在厚厚的積雪上,一步一步挪動著,走的萬分艱難。&ldo;這地方怎麼這麼多雪?&rdo;丁飛情看著幾乎齊小腿的積雪,麵上閃過一絲煩躁。這雪山上,有的地方還有路,有的地方積雪相對比較少,而有的地方則像現在這個樣子,深可及膝,走起來簡直比龜速還慢。&ldo;問老天去。&rdo;飛林笑著道,丁飛情聞言不由白了飛林一眼。&ldo;好累啊。&rdo;小左哀嚎一聲,爬在積雪上走不動了,這地方雪又不太厚實,一身輕功也冇多大用處,這般走了兩個時辰了,累啊。雲輕見此停下腳步,溫和的道:&ldo;休息一下好了。&rdo;小左,小右畢竟還是孩子。暮靄聞言轉過頭來道:&ldo;再走幾步,應該就出這片厚積雪區了,這裡不太安全,再朝前走走。&rdo;邊說邊指了指頭上的雪山。此時他們正走在一高聳的雪山山腳,暮靄是趙國人,知道雪崩的厲害,這樣的地方就算他們再小心,還是比較危險,到前麵的空曠處在做休息比較好。雲輕聽言點了點頭,微微愧疚的看著小左,輕輕叫了一聲道:&ldo;師兄。&rdo;這一個多月來在這茫茫雪山中,不斷的尋找,翻過一座山頭在翻一座,都不知道走了多遠了,她都有點受不了了,還不說小左隻是一個比她還小的孩子,委屈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