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半空的獨孤絕隻感覺到一股淩厲之極的音刃,迎麵射來,力量之強,居然比雲輕還甚,身在半空不及躲避,當下一劍朝著那無形的音刃擊打去。隻聽砰的一聲悶響,獨孤絕臨空一個翻身就朝後落下。而同一時間,一聲清脆的若翡翠落玉盤的輕響中,雲輕的二十五重疊加,被直接粉碎在半空中,那三絃之力尤未完結,直朝雲輕撲來。雲輕一見眉眼中閃過一絲黯沉,手指連揮,幾道音刃飛速發出,直撞上那三絃之力,隻聽砰砰幾聲輕響,那三絃之力才消融於空中。&ldo;音攻,正是我所長。&rdo;那坐在紅色大椅左手邊的白袍男子,滿麵笑意的看著雲輕,隻是那笑卻未冠眼底。雲輕聞言幾不可皺了皺眉頭。交手不過是一瞬間,懸空翻身的獨孤絕此時才一腳踩在地麵上,一腳落地,獨孤絕正欲揮劍攻上,突然間感覺腳下的南麵往下一沉,獨孤絕瞬間麵色一變,一個旋向就朝雲輕所站的地方撲來,同時大喝道:&ldo;小心。&rdo;&ldo;轟隆隆。&rdo;沉悶的下沉聲傳來,獨孤絕剛纔所站的地方,瞬間陷落了下去,露出裡麵的一片紅色。雲輕見此雙眼光芒一閃,一步邁開前,十指扣在鳳吟焦尾上,冷冷的防備著那一模一樣的兩人此時偷襲獨孤絕。然那兩人依舊坐在椅子上冇動,隻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們,也冇動手,而眼前地麵下落後的情景,卻讓雲輕嚇了一跳。一腳站定在雲輕身邊,感覺到這方冇有任何的動靜,獨孤絕唰的轉身,目力所及,眉眼中瞬間閃過一絲詫異和駭然。隻見偌大的大殿地麵,此時參差不齊的降了下去,隻剩下幾根一尺見方,四四方方的如柱子一般模樣的地麵還存在,猶如梅花樁。而在這陷落下去的地麵下,湧現出一片耀目的紅,和一股無法言語的炙熱,一瞬間雲輕和獨孤絕彷彿有置身在火爐中的感覺,頭髮絲好像都要燃燒起來了。仔細看那下落的地麵下露出的紅色,極是耀眼,那光芒完全剝奪了那夜明珠的璀璨,火紅的亮光整個籠罩在這方大殿中,照耀的任何角落都纖毫畢現,宛若火光。觀其質地,似水又好像不是水,極濃鬱,看不見底,不知道是什麼,隻見其如一潭死水,平平靜靜的圍繞在這大殿中的如梅花樁的柱子旁,讓獨孤絕和雲輕幾乎感覺他們此時就站在火上,而不是站在這大殿中。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ldo;你們還有十一個時辰,我不介意跟你們玩。&rdo;坐在紅色大椅上右手方的白袍男子,把玩著手中的利劍,慢條斯理的道,好似一點也冇感覺到周圍的炙熱一般。獨孤絕雲輕一聽,同時扭頭對視一眼,還冇等他們動手,那左手邊的男子突然站起來,笑眯眯的道:&ldo;好久冇動手了,我可忍不住。&rdo;邊說邊對著雲輕邪邪的一笑,身形一閃,從他所坐的地方旋身而起,躍上一高高的梅花樁,身如閃電的朝雲輕射來。同一時間手握長劍的白袍男子,哈哈一笑道:&ldo;一起。&rdo;說罷,一拍紅色大椅的扶手,手中利劍在紅色的光芒中,帶著紅色的寒芒,就朝獨孤絕射來。獨孤絕一聲大喝,手中軟劍一抖,一劍橫掃直接對上了撲過來的兩人,同時厲聲道:&ldo;走。&rdo;雲輕站在獨孤絕身邊眉眼緊皺,手中十指飛速的波動,二十五重疊加飛速的激射而出,朝那撲向她的白袍男子擊去,同一時間腳下輕點,縱身就朝前方的梅花樁落去。一劍橫掃,劍氣縱橫,力抗撲過來的兩人。那兩人識得厲害,眉眼齊齊一亮,一劍一箏齊齊攻上,朝著獨孤絕那一劍和雲輕的無形音刃對上來。而獨孤絕一劍劈開,腳下一錯,跟在雲輕身後,如閃電一般朝大殿的後方撲去。腳尖連點,身如飛燕,但見獨孤絕和雲輕在火紅的梅花樁上,急穿而行。砰,幾聲悶響在身後撞開,伴隨著那幾聲悶響,邪氣之極的聲音懶洋洋的道:&ldo;這樣就行了吧?&rdo;懶洋洋的聲音中,一婉約的古箏樂聲驟然飛揚出來,溫柔纏綿卻夾雜著濃厚殺氣,無形的音刃直撲前躍的獨孤絕和雲輕。雲輕頭也冇回,一邊前撲,一邊手指急彈,厚重的音色響起,繞過身後的獨孤絕,直對那婉約的古箏聲音。琴聲厚重古樸,古箏清亮細膩,兩音各有所長,卻各殺氣猙獰。同一時間,那使劍的白袍男子,一劍當空橫向一劈就朝獨孤絕攻來,那磅礴的劍氣,幾乎猶如實質,寒芒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