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鼓掌聲響起,白袍男子似笑非笑的看了眼獨孤絕和雲輕,袖袍突揮,隻見五塊黑棋臨空如電一般射來,兩顆直撲雲輕,兩顆分擊獨孤絕,一顆朝著棋盤上落下,一手五棋,來勢洶洶,勁力之強,無雙無匹。琴聲劍氣沖天而起,一音攻,一武功,仿若雙龍出海,直擊而出。&ldo;左三。&rdo;滿天碎石下,雲輕衣袖飄飛,在棋盤上飛速的移動。獨孤絕劍尖一挑,一子朝雲輕所站之處射去的同時,雙腿連踢,幾塊磨盤大小的白玉石棋子,連擊白袍男子,來而不往非禮也。頃刻間,整個燈火通明的大殿裡,巨石飛舞,滿天碎片殘渣,勁風亂飆,劍氣,音域,掌力縱橫交錯,暗勁衝刺在任何一個角落。站在橘紅色大殿外,眨巴著眼睛看著裡麵的上官勁,被那從殿裡衝擊出來的勁氣,直逼的呼吸不順,根本站不住腳,不由蒼白著臉,抱著雪王妃連連退後,看著那搖曳的燈火勿明勿暗,上官勁心頭緊張之極。&ldo;右二。&rdo;&ldo;前七。&rdo;&ldo;後六。&rdo;清脆的聲音響徹在大殿裡麵,獨孤絕不懂下棋,雲輕也不說棋語,乾脆之極的報出格子的所在。隻聽砰砰之聲大作,棋盤落子之聲,錚錚入耳,雙方下的都奇快。然獨孤絕和雲輕聯手,那白袍男子的棋子冇幾顆能落在棋盤上,就算他下的在好,冇子落下,也是枉然。&ldo;好,好,在接我一子試試。&rdo;白袍男子看了一眼棋盤上的走勢,他居然被吃掉了很多子,當下也不見惱,眉眼中一閃而過明亮:&ldo;小心了。&rdo;三字還冇落,隻見他突然狠狠的一跺地麵,袖袍連揮,堆積在他那一方的幾十塊黑棋子,瞬間全部被他擊打了出去,朝著雲輕狂飆而上。強大的勁力撲麵而來,雲輕隻感覺一瞬間幾乎被壓製的連呼吸都困難,她會音攻,但是她不會武功,如此強勁的氣,她幾乎連迴轉的力量都做不到。獨孤絕見此眉眼一豎,鐵牙一咬,劍尖狂飆,長劍如閃電朝著他身周堆積的棋子掃去,隻聽轟的一聲,幾十塊棋子臨空飛起,直朝那黑色的棋子對去。霎時,那股強悍之極的力量對上,百十塊玉石眼看著就要撞在一起。&ldo;蹲下。&rdo;伴隨著白棋與黑棋的對上,獨孤絕朝著雲輕就是一聲大喝。雲輕站在棋盤的最中心,此時前後方無數的棋子都朝著她射來,那兩股強悍之極的勁風,颳著她的衣裙,居然如在高山狂風中一般,獵獵作響。她站在最中間,離那白袍男子最近,眼角掃到那黑色的棋子中,十幾塊穩穩的就要落在棋盤上,若是讓他那麼一落,他們就輸了。雲輕不由眉眼一緊,不行,絕對不能讓他落下。強大的勁風壓的她幾乎喘不過氣來,耳邊聽著獨孤絕大喝,蹲下,蹲,不能蹲,獨孤絕不識棋局,她可識。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雲輕緊緊的一咬銀牙,纖細的身體挺的筆直,在強大的勁風籠罩當中,十指按上了鳳吟焦尾的琴絃。&ldo;錚。&rdo;一聲厚重的琴音瞬間傳出。不是曲子,不是音域,就是一個單音,一個隻論攻擊的單音。心裡默唸著高山上飛林教導她的訣竅,腦海中一閃而過飛林對陣暮靄時候的動作,手指三絃一挑,飛速的按下,在挑起,按下。腦海中一片清明,隻剩下指法,速度,沉心。&ldo;轟。&rdo;一陣震耳欲聾的大響,空中的上百塊玉石棋子對撞在了一起。一瞬間,撞上的棋子整個的迸裂了開來,那四濺的石塊,那狂飆而起的煙霧,整個的瀰漫了這一方空間。燭火被壓抑,受不住如此的勁風,齊刷刷被滅掉了大半,隻剩下少數遠處的,忽明忽暗的映照著,橘紅色的宮殿,整個的暗淡了下來。&ldo;蹲下。&rdo;石塊飛揚中,獨孤絕見雲輕居然還站立著,不由臉色大變,狂喝道。他傾儘全力的一擊,雲輕是承受不了的。然就在獨孤絕的狂吼聲中,尖銳的琴聲完整了,五五二十五重疊加,在雲輕的手指間飛速的完成了。頃刻間,隻見以雲輕為中心,無形的音刃如旋風般颳起,朝著四麵八方侵吞著,所過之處巨石迸裂,石塊飛揚,殺氣凜冽。獨孤絕一見不由微微一怔的同時,瞬間就放下那心了,這是他的雲輕真正的力量嗎?砰,石塊迸裂中,那十幾塊眼看著要落到棋盤上的黑色棋子,被無形的音刃轟的一下全部擊飛的出去,整個的碎裂開來,一地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