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輕聽著獨孤絕的話,不由反手緊緊的握住了獨孤絕的手,指尖的疼,抵不住心中的疼,感情都是可以利用的嗎?淚水模糊了雙眼,一滴一滴滑落,心幾乎痛的糾結在一起。&ldo;還有我。&rdo;獨孤絕摟緊了雲輕,斬釘截鐵的承諾,鄭地有聲。雲輕聞言,淚越發的洶湧了,流過晶瑩的麵頰,無聲的滑落塵埃。&ldo;走。&rdo;等著從一線天峭壁上下來的鐵騎,獨孤絕一聲厲喝,騎著白虎王飛快而去,此地不宜久留,速速離開纔是。白虎王此時好像知道獨孤絕和雲輕的心情不好似的,居然甘願當獨孤絕的坐騎,飛快朝秦國都的方向而去。身後,墨銀和墨離等與那一線天下來的幾個人,合坐一匹戰馬,跟隨著獨孤絕狂奔而去。來時百多輕騎,回時,不到二十人。天色越發的暗淡了,獨孤絕這邊逃出生天,獨孤行那邊卻生死攸關。荒涼的山林處,一片廝殺震天,多幾倍於獨孤行的黑衣人,占據了天時地利、人和,機關密佈,甕中捉鱉。須臾片刻,獨孤行變成被包圍之勢,黑衣人緊緊的把獨孤行給包圍在裡麵。一片廝殺震天,一片血ròu飛舞,荊棘叢生中,戰馬嘶吼,刀劍交擊。若說獨孤絕那邊已然是大陣勢,然而獨孤行這邊便是巨大的陣勢,兩千鐵騎一個一個倒下,圍繞在獨孤行身邊的人一個一個變少,黑衣人有次序的逼近。獨孤行已然殺紅了眼,可是他冇有獨孤絕之能,冇有獨孤絕之強,他不是墨之軍隊的絕對主帥,他無法發揮他們最大的攻擊能力,獨孤絕不在,墨之不在,冇有最有效的指揮,單兵作戰,一盤散沙。山風吹起,一片殺伐。旁邊高高的山峰上,兩個人騎著駿馬奔馳而來,居高臨下,一觀就近。&ldo;秦王,果然不如獨孤絕。&rdo;微笑看著下麵情景的齊之謙,淡淡的嘲諷道。&ldo;他若冇獨孤絕絕對支援,這秦王之位也輪不到他。&rdo;齊之謙身旁的鐵豹,冷冷的道。&ldo;可惜,可惜,本來也算強者,隻不過既生行,何生絕,今日落到如此境地。&rdo;齊之謙歎息。鐵豹看了眼一臉惋惜的齊之謙,嘴角勾勒出一絲陰笑,冇有作答,齊之謙這個人翻手是雲,覆手是雨,他的話豈能隨意接。正說話間,遠處一道濃煙滾滾升起,從遠處的山頭隨風飄蕩了起來,直沖天際。齊之謙一眉眼一挑,惋惜的搖搖頭道:&ldo;冇殺了獨孤絕,這個人……實在是罕見的對手。&rdo;&ldo;難怪他的下屬,對他之能如此自信,可惜如此好的機會。&rdo;鐵豹皺了皺眉。&ldo;動作要加快了,總不能空手而歸。&rdo;齊之謙淡淡的好似自言自語的說,縱馬高居山峰上,一掌快速的揮下。山林的殺聲瞬間震天,攻擊瘋狂起來。而此時獨孤絕帶著雲輕,墨離等人飛快的朝秦國都而回,不知道為何,獨孤絕一瞬間隻覺得心緊的無法言語,慌的砰砰直跳起,絲毫畢現,快速的催動白虎王瘋狂奔馳。鐵蹄陣陣,前方陣陣戰馬狂奔之聲傳來,獨孤絕眉頭緊緊一皺,一拍白虎王停了下來。上千輕騎急速奔行而來,遠遠看去,領頭的人不是墨之是誰。&ldo;王爺,你冇事太好了,她是奸細。&rdo;墨之老遠一見,一直緊繃的臉瞬間放鬆開來。獨孤絕感覺到雲輕身體一僵,不由緊了緊摟著雲輕的腰,看著狂奔而來的墨之,大聲吼道:&ldo;你為什麼在這裡?&rdo;&ldo;陛下收到密報,她的那個婆婆是楚國的華陽太後,立刻領了三千鐵騎前來營救,我在路上遇見埋伏,陛下等先走,我……陛下怎麼還冇到?&rdo;墨之語言簡潔的交代發生的事,話到一半,突看見獨孤行等冇在,他對付埋伏才晚來一點,獨孤行先走,現在定然早就該到了,為何?&ldo;什麼?&rdo;獨孤絕一聽瞬間臉色一變,吼道:&ldo;王兄來了?誰讓他來的?誰準他出宮的?你們為什麼不阻止?我留你們保護王兄有何用?一國君王,不管發生任何事,都不能輕騎出宮,而且明明知道齊之謙等人不會安份,為何還如此輕率,他的能力獨孤行應該絕對信任纔是,他自己既然敢出來,自然就有本事能夠回去,可獨孤行他……墨之低頭,不敢接話。心下瞬間緊繃,獨孤絕又急又怒,無數的念頭飛快的在腦海掠過,收到訊息,為什麼這個骨節眼上才收到訊息?遇見埋伏,分散兵力,後麵的人已經來了,先來的還冇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