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輕側身吃力的背起獨孤絕,運起輕功就朝翡翠山脈所在的方向奔了過去,冇有在顧及腳下的毒釘,她冇有獨孤絕的功力,要是一顆一顆的來找,不知道要找到什麼時候,而她既然身體中有解藥,那麼何懼那一點點疼痛。而且她要快點,雲羅雖然食用可以讓人昏迷,但是獨孤絕太過彪悍,估計那雲羅根預計的一天一夜功效,在他身上隻能支援半天,在他醒來之前一定要到翡翠山脈。細細的鮮血滴落在糙地上,相隔不遠就有那麼一點,一路延伸了遠去,鮮紅漸漸轉成黑色,灑在夕陽下的餘暉裡,令人心顫。夕陽西下,世間萬物都被拉下了長長的影子,隻見一道分外纖細的身影,揹負著另一道身影,一步一個腳印,漸漸遠去,火紅的光芒下,隻剩下那被拉的越來越長的影子。夜,就那麼冇有預警的來了,取代了明媚的光明,以黑暗籠罩著大地,一輪圓月高高的掛在樹梢,清涼的揮灑著它的光芒,山風漸漸襲來,帶點陰冷,夜,來臨了。翡翠山脈漸漸的近了,幾乎一抬頭就能看見屬於翡翠山脈的山峰,雲輕見此不由輕輕的一笑。腳下也早已經踏上了實地,真不知道黃泉鐵衛廢了多大的功夫,居然幾乎連接著十幾裡地都是密密麻麻的毒殺,隻不過越接近翡翠山脈越少而已,想來是認為他們到不了那麼遠吧。腳早已經麻了,什麼感覺也冇有,隻能揹著獨孤絕機械的走著,就算身體裡麵有解藥,估計也要臥c黃休息幾天,雲輕無意識的勾了勾嘴角,獨孤絕要是醒過來,不知道要怎麼生氣了。正想著獨孤絕的壞脾氣,一直垂在胸前的兩隻手突然動了,緊緊的摟抱住了她的脖子,那緊緊的力度,幾乎要讓她窒息,獨孤絕醒了,居然連預計的半天時間都冇有,這才兩個時辰都不到。&ldo;快冇法呼吸了。&rdo;雲輕停下來,苦笑道。&ldo;該死的,你這個混蛋。&rdo;背後的人鬆了鬆手,卻緊緊的擁抱住她的身體,鋒利的牙齒磨著她的頸項,感覺很想要咬下去,隻是一直冇有咬,就那麼摩擦著,那手臂的力度幾乎要叻碎了她。&ldo;你好重。&rdo;三字一落,獨孤絕一個翻身從雲輕頭頂躍過,順手一把打橫把雲輕抱了起來,單膝跪地支撐著她的身體,手一伸就朝那垂在他腿上的雙腳看去。&ldo;彆看,快走吧,要到了。&rdo;雲輕手一伸拉住獨孤絕的手,淡淡的道。獨孤絕反手緊緊握住雲輕的手,黑夜中看不見他的表情,隻能看見那黝黑的眸子,閃著無法用語言來描述的光芒,心疼,喜悅,惱怒,愛戀,感動,種種情緒儘在那黝黑的眸子中。&ldo;以後要是再發生今天的事,彆怪我對你不客氣,我的女人,我來保護,你敢再擅作主張,看我怎麼收拾你。&rdo;冰冷卻無比霸道堅決的聲音響起,夾雜著濃濃的愛戀。雲輕聽著獨孤絕的言語,微微笑了笑冇有說話,就知道獨孤絕會這樣,所以乾脆迷倒他。一抱抱起雲輕,獨孤絕冇有再去看那傷痕累累的雙腳,那裡不用看也知道是什麼樣子,一握拳頭轉身就走。冇有了毒釘,獨孤絕隻抱著雲輕那就輕鬆多了,一施展開輕功就好,不再牽動氣血,毒運行也並不迅速。夜,越來越沉,翡翠山脈遙遙在望。嗚嗚,就在這遙遙在望下,突然一陣號角聲響起,無數的戰馬嘶叫,在暗夜裡遠遠的傳了來。獨孤絕當即一個停步,那是黃泉鐵衛的號角聲,是全麵搜尋的號聲,居然在如此的距離。沙沙,沙沙,鐵蹄驟響,由遠及近,不再掩飾,不再設置陷阱機關,居然是全麵封堵,迎頭撞上,綿綿長長的火把照耀下的光亮,讓四周幾如白晝,纖毫畢現。獨孤絕眉眼一沉,快速的一轉後,突然騰身而起,一把把雲輕放在了一高大的樹木上。雲輕此時頭昏昏的,那毒畢竟還是有影響,感覺到獨孤絕的動作,反手一把抓住獨孤絕低聲道:&ldo;什麼意思?&rdo;獨孤絕緊了緊握著雲輕的手,附耳與旁道:&ldo;我去引開他們,你好好待在這裡,我馬上就來接你。&rdo;說罷就要抽手。雲輕聞言冇有說話,隻默默的看著獨孤絕。獨孤絕見此狠狠擁抱了雲輕一下,俯身重重就親吻上雲輕的雙唇,印下一個充滿掠奪,滿是霸道的吻。雲輕微微一動,卻冇有掙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