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歡迎訪問欣可小說小說網
-
桌麵快捷
-
加入收藏
-
設為首頁
桌麵快捷
加入收藏
設為首頁
第9章
那鎮民話一出口，祠堂裡所有人都往外看。
祝婆最先反應過來。
她舉起烏木杖，聲音發抖卻尖。
“彆聽妖女的。”
“水脈怒了，快把她填江，否則全鎮都要淹。”
幾個狂熱鎮民紅著眼衝向我。
漁網從他們手裡張開。
我不退反進，徒手掰下長明燈下的鎮流石。
石頭很沉。
我的掌心被邊角割破。
血落在燈座上。
地麵震動停了一瞬。
祭台外的河水冇有漲。
反而繼續退去。
我拖著沉水石走出祠堂。
所有人跟著我到了祭燈河邊。
河床黑沉沉地露在眼前。
冇有水龍。
冇有神蹟。
隻有一口口半埋的鐵鍋。
鍋邊凝著黑色油垢。
河床深處，白骨堆在泥裡。
鎮民全都靜了。
我指著鍋底藥渣。
“看清楚。”
“這不是祭神。”
“這是裴家和祝婆騙你們把女兒沉江，再撈上來熬屍煉香。”
有人跪在河邊，嘴裡念著女兒的名字。
有人衝下河床，抱起一截殘破銀鐲，哭得發不出聲。
祝婆往後退。
“不是。”
“那是神燈要的祭品。”
我看向那盞被抬出來的水燈。
“你們供了百年的長明燈，燒的是被獻祭女子的骨油。”
裴硯舟轉身想走。
一個老丈忽然撲上去，死死抱住他的腿。
“我女兒五年前下水。”
“你們說她成了燈娘。”
“原來是被你們煉了香。”
更多鎮民圍上去。
裴傢俬兵也開始後退。
冇人再敢替裴家擋。
祝婆被人抓住烏木杖，拖到河邊。
她尖叫著喊祖規。
可這一次，冇人聽她。
裴觀瀾被鎮民按住，臉貼在泥裡。
裴知遙臉色慘白，一直看我。
陸小滿拖著紅嫁衣往後爬。
我走到河床邊。
舊祭衣上的水腥味已經散開，露出更重的藥味。
我站在他們麵前。
幾個時辰前，他們在高堂上議論我的生死。
現在，他們被鎮民推到水池邊。
我看著裴家三兄弟和陸小滿。
“今天，冇有抽簽了。”
“這水，你們四個一起下。”
裴硯舟抬起頭，眼底帶著最後一點狠。
“溫照晚，你敢讓我們死，溫家也洗不清。”
精選分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