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種藥材之前,李海生仍然把精力放在了魚塘上。
畢竟魚塘裡的魚全部賣完。
但二十多畝的水麵還荒廢著,豈不是太可惜了,李海生打算再養一批。
站在魚塘邊,李海生雙手合攏,嘴裡唸唸有詞:“靈泉仙法,布雨術,起!”
原本晴朗的夜空漸漸聚起烏雲。
不久後細雨如絲般落下,灑在平靜的水麵上,泛起圈圈水花。
“等藥材種上了,也得用上這招。”李海生自言自語,收了法術。
才收完功,李海生就聽見身後傳來細碎的腳步聲。
回頭一看,杜晴提著食盒走了過來。
“大炮,這麼早就起來了?”杜晴笑著問。
她今天穿了一身淺藍色的碎花衫,頭髮梳得整整齊齊。
臉上還抹了點雪花膏,看起來格外清秀。
李海生看得一愣,憨笑道:“嫂子,你今天真好看。”
杜晴臉一紅,嗔道:“就你嘴甜,來,趁熱吃點早飯,等會兒還要下地乾活呢!”
食盒裡裝著熱騰騰的包子和小米粥,還有兩個煮雞蛋。
李海生也不客氣,接過碗筷大口吃起來。
杜晴坐在一旁看他吃,眼神溫柔無比。
“慢點吃,彆噎著。”杜晴說著話,伸手替他擦掉嘴角的粥漬。
指尖觸到李海生臉頰的瞬間,兩人都像觸電般抖了一下。
李海生抬眼,正好對上了杜晴含情的眸子。
四目相對,空氣彷彿凝固。
“嫂,嫂子。”李海生感覺喉嚨發乾。
杜晴急忙收回手,低下頭扯著自己的衣角:“那個,大炮,吃完咱們就去地裡,秀秀應該快到了。”
她的話才說完,劉秀秀的自行車鈴聲就響了起來。
“杜晴姐,海生哥,我來啦!”劉秀秀今天穿了件白色的短袖襯衫,配一條牛仔褲,顯得格外有活力。
三人吃過早飯,一起去了西邊的七畝田。
種子和肥料昨天就買回來了,堆在田埂上像座小山。
“咱們還是先翻地吧!”李海生拿起鐵鍬,第一個跳下田。
杜晴和劉秀秀也挽起袖子,跟著下了地。
整個一個上午,三人忙得熱火朝天。
翻地,施肥,播種,李海生力氣大,一個人頂幾個人用,杜晴和劉秀秀主要做些細緻的活。
晌午時分,太陽變得毒辣起來,李海生滿頭大汗,索性脫了上衣,露出結實的肌肉。
陽光下,汗水順著前胸後背滑落,在肌肉線條間格外顯眼。
杜晴不經意間看到,頓時是臉紅心跳,趕緊彆過臉去。
劉秀秀卻是大大方方地看,還不停地嘖嘖稱讚:“海生哥,你這身材太棒了,可以去當模特了。”
李海生嘿嘿一笑,並不當真。
三人忙得正起勁時,不遠的田埂走來了幾個人。
為首的一人是趙老三,身後跟著他兩個兒子趙大柱和趙二柱。
另外還有幾個趙家本族的年輕後生。
“喲,還挺熱鬨啊!大炮兄弟這是要大乾一場啊?”趙老三陰笑著問道。
李海生直起身,用毛巾擦了把汗:“三哥,你有事?”
“冇事,就是來看看,你是種藥材,想法不錯,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種成。”趙老三仍然笑著,明顯是不懷好意。
“這就不勞三哥費心了。”李海生不卑不亢答道。
趙老三轉身要走,突然又回過頭來:“對了,我提醒你一句,這西邊的地挨著山,晚上常有野豬下山,你可小心著點。”
說完話,趙老三帶著一群人揚長而去。
杜晴憂心忡忡問道:“大炮,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李海生淡淡一笑:“他是在提醒我,晚上可能會有人來搗亂。”
“那怎麼辦啊?”劉秀秀不由得緊張起來。
“不用怕他們,我晚上就住這兒了,我倒要看看,誰敢來。”李海生胸有成竹。
當天夜裡,李海生就在田邊搭了個簡易的棚子,鋪了床褥子,準備守住七畝地。
夜深人靜,月明星稀。
李海生盤坐在棚子裡,運轉靈泉仙法,感知著周圍的動靜。
大約半夜時分,警戒術傳來微弱的波動。
有人來了?
李海生起身,悄無聲息地出了棚子,融入在黑暗之中。
田埂上,三個黑影鬼鬼祟祟地摸了過來,手裡都拿著什麼東西。
“快點,撒完就走。”其中一人壓低聲音說,催促著另外兩人。
李海生聽出來了,這是趙大柱的聲音。
“哥,這除草劑真管用嗎?”另一個聲音是趙二柱。
“管用,我專門從鎮上農藥店買的,濃度高,撒下去,明天這些種子全得爛掉。”趙大柱頗為得意。
第三個黑影是個瘦高個,黑暗中李海生冇認出是誰。
三人正要動手,李海生突然從暗處走了出來。
“大晚上的,你們這是來幫我施肥?”李海生聲音平靜,帶著幾絲戲謔。
三人同時嚇了一跳,趙大柱手裡的瓶子差點掉到了地上。
“李,李海生?你怎麼在這兒?”趙二柱結結巴巴道。
“我的地,我在這兒不是很正常麼,倒是你們,深更半夜來我地裡,想乾什麼?”李海生握拳,一步步逼近他們。
趙大柱強作鎮定,惡狠狠道:“李海生,我勸你趕緊滾開,不然……”
“不然怎樣?”李海生打斷了他的話。
“不然就像對付我的魚塘那樣,下毒,還是像對付杜晴嫂子那樣,挖溝?”
“你……”
趙大柱被噎住。
“我告訴你,以前我傻,任你們欺負。現在我不傻了,誰再敢動我和杜晴嫂子的東西,我讓他後悔一輩子!”
李海生聲音陡然變冷,與此同時突然出手,快如閃電。
趙大柱來不及反應過來,手裡的除草劑瓶子已經到了李海生的手中。
“還給我!”趙大柱氣急敗壞,撲上來想搶。
李海生側身躲過,順勢一腳踹在他屁股上。
哎呀……
趙大柱撲倒在地,摔了個狗啃泥。
趙二柱和那個瘦高個見狀,也撲了上來。
李海生不慌不忙,左手格開趙二柱的拳頭,右掌重重地砍在瘦高個的脖頸上。
瘦高個吃痛,軟軟地倒在地上。
趙二柱嚇傻,隻感覺脊心一涼,褲襠裡頓時熱乎乎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