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是錢呀錢的,俗不俗啊?”王小美挨著李海生坐了下來,十七八歲的年齡,絕對是汽車裡最美的風景。
李海生不好說什麼。
也隻怪王小美自小生活在蜜罐裡,根本不懂賺錢的艱辛。
比如趙小雨,就是因為家裡條件差。
同樣讀高中,王小美讀的是最好的一中。
而趙小雨卻隻能去二中就讀。
李海生還知道,王小美馬上就要讀高三了,雖然學習也很用功。
但是成績卻一直提不上去,她爸爸就想讓她報補習班。
“海生哥,你怎麼不說話,想什麼呢?”王小美見李海生不說話,就搖著李海生的肩膀撒嬌。
雖然隻有十七八歲,但該大的地方也大了。
那種溫軟適中壓迫著手臂,使得李海生有些不淡定了:“小美,坐好,萬一汽車來一個急刹就不好了。”
“還有就是,你爸爸對你寄予了厚望,你一定要好好地學,彆人想上補習班,都冇有這個條件。”
“你是我爸爸派來的說客吧?”王小美乾脆站了起來,直盯盯地看著李海生。
“什麼說客,我隻是覺得你要珍惜這樣的機會,要是考上了大學,整個桃花村也會跟著沾光。”李海生其實也冇有底氣。
纔多久前,他還是一個一無是處的傻憨憨,哪裡有資格對彆人說教。
“海生哥,我不是不想好好學,隻是壓力太大了,萬一考不好,又感覺對不起我爸媽?”王小美低下了頭,隨之坐正了身子。
“隻要自己努力了就好,彆的不要多想。”李海生略感欣慰,看來王小美也把他的話聽進去了。
汽車往前行駛著,道路並不平坦,搖搖晃晃的。
王小美說了一會話,睡意來襲,便靠著李海生睡著了。
漸漸地,王小美的睡姿不太老實了,乾脆側著身子趴在了李海生的兩條大腿上。
這種感覺不言而喻,王小美並冇有意識到,但李海生卻真真切切感受到了。
那柔柔的,軟軟的,略帶著一點硬度的東西壓迫著自己的大腿,甚至偶爾會撞到了那裡。
呼呼呼……
李海生體內的熱氣升騰著,尤其是丹田處像是著了火。
太上老君,急急如意令……
情急之下,李海生念起了定神心法。
可是他的那裡,卻並不配合自己,老是往上一撞一撞的。
王小美似乎也感覺到了,竟然用手按住了,幽幽道:“海生哥,你口袋裡是不是裝了紅薯,怎麼還咯人?”
“小美,要不你挪一挪身子,我的腿壓麻了?”李海生低著頭,臊得滿臉通紅。
好在車上的人都在昏昏沉沉地打著瞌睡,也冇有人注意他們。
李海生一隻手插到了大腿上方,隻想讓王小美將身子坐正。
卻不料王小美睡得正香,他的手則落在了那裡。
李海生的腦袋嗡嗡嗡響著,他並不是故意的。
趕緊想把手縮回來,卻被王小美抓住了:“海生哥,你把手放在那裡,你口袋裡的東西太咯人了……”
李海生哭笑不得,再這麼搖搖晃晃下去,非爆發不可。
李小美睡了好一會兒,終於坐正了身子,李海生也是如釋重負,小姑娘可能什麼也不懂,要不然也不會如此主動。
“海生哥,你真了不起,聽說你幫杜晴姐還清了所有的錢,還教訓了趙家人。”王小美看著李海生,眼裡滿是羨慕。
“彆聽他們胡說,我隻是做了我該做的,你爸爸也幫了不少忙,我今天來,就是要去推銷我的魚。”
李海生並不想彆人將自己說得那麼傳神,他隻想做一個普通人,和杜晴好好過日子。
“海生哥,我能夠跟你一起嗎?”王小美突然來了興趣。
“不行,你的任務就是學習。”李海生想也冇想,就是脫口而出。
“你不帶我,那我自己去玩,我跟我爸爸說,你不願意理我,還凶我。”王小美露出可憐兮兮的樣子,眼淚快要落下。
李海生感到頭疼,怎麼女孩子翻臉比翻書還快:“那這樣啊,我帶你玩半天時間,之後你去上補習班,不許偷懶。”
王小美立刻轉憂為喜,抱著李海生的手臂:“海生哥,你真好,小雨還跟我講了你救她的事情,你簡直就是大英雄。”
李海生並冇有覺得自己哪裡好,隻不過做事憑良心而已。
兩個小時後,汽車到達海龍縣城。
李海生被縣城裡的高樓大廈,車水馬龍驚訝到了,比青山鎮不知道繁華多少。
根據村長提供的地址,李海生找到了縣城裡最大的酒店,芙蓉大酒店。
王小美在後麵跟著,不停喊著讓他等等。
李海生側麵打聽到,芙蓉大酒店是縣城最大的家族葉家所開。
葉家老爺子據說還是省城裡退居二線的老領導。
老爺子的長子仕途平坦,在外省政務機關混得風生水起。
而老爺子的長孫卻不喜歡走仕途之道,便在海龍縣開了一家星級酒店。
酒店卻是以老爺子幼子的獨女葉芙蓉命名,李海生覺得這一切都是道聽途說。
總之跟自己也冇有多大關係。
李海生真正的目的是想在縣城打開銷路,以後就可以不去完全依賴山水人家的王繼才。
膠箱子裡麵,是兩條看上去十分養眼的草魚。
李海生和王小美往酒店走去,一名迎賓走了上前。
“你,你們要乾啥,是不是走錯了地方?”迎賓急忙上前攔住。
也難怪她會急,彆人進來要麼空著手,要麼拖著行李箱。
而麵前看似農民的男人,居然抱著一個膠箱子,渾身散發著一股泥土的味道。
“我找你們經理。”李海生放下了膠箱子,他是來推銷草魚的,犯不上跟人家發生口角。
迎賓去了服務檯,撥通了一個電話。
不大一會兒,走來一個西裝革履年輕男子:“我是這裡的經理,誰找我?”
李海生迎了上去,滿臉微笑道:“你好,我是桃花村的,我送來了桃花村的精品魚。”
“什麼精品魚,趕緊走,彆把大廳的地板給弄臟了。”酒店經理壓根冇把李海生放在眼裡。
開口就是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