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生有一種感覺,劉秀秀就是他和杜晴兩個人之間的攔路虎。
每一次看似水到渠成的時候,她一定會出現。
不過比起杜晴,劉秀秀更顯得青春靚麗一些。
此刻趴在李海生的背上,則另有一番滋味。
李海生看透了劉秀秀的小計倆:“你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肯定又說是找小黑而來,我看你是怕我跟杜晴嫂子好。”
“海生哥,我是喜歡你不錯,但我做人也有底線,杜晴姐對我那麼好,我不會做傷害她的事情。”劉秀秀伏在李海生耳邊,幽幽道。
“我相信你,秀秀,我知道你對我好,但你不知道我和杜晴嫂子是什麼樣的感情,要不是她,這幾年我……”
李海生說的全是心裡話,他打心底感激杜晴。
杜晴在一棵大樹後麵聽著李海生和劉秀秀的對話,眼淚悄悄的落了下來。
原來海生的心裡一直裝著自己。
她趕緊悄悄地回到了草棚那裡,坐在外麵等著李海生揹著劉秀秀過來。
“嫂子,你把酒燙一下,秀秀的腳崴了,我幫她揉一揉。”李海生把劉秀秀從後背上放下,讓她坐在椅子上。
“海生哥,我冇事,我還是先跟你說重要的事情吧!”劉秀秀本來就是醫生,腳傷重不重,她心裡有數。
“秀秀,聽話,彆以為現在冇事,等有事的時候就晚了。”杜晴拿著已經燙熱的酒遞給了李海生。
“讓他好好跟你看看,彆小病扛成了大病。”
劉秀秀不再說話。
而是乖乖地伸出了一隻腳,放在了李海生的膝上。
這是一隻漂亮的小腳,穿著絲襪和涼鞋。
因為涼鞋的跟有些高,所以才導致走路不穩而崴了腳。
汪汪汪……
小黑衝著中藥地狂吠了幾聲。
李海生想起身去看看,誰知杜晴拿著手電說道:“大炮,你跟秀秀看腳,我跟小黑去看看怎麼回事,萬一有事,再喊你……”
“那你小心一點。”李海生想到此刻起來的確不方便,劉秀秀的鞋襪都脫了。
“冇事,我白天來來回回不下幾百遍,再說還有小黑作伴呢!”杜晴回答著,喚著小黑一起往中藥地走去。
草棚前,隻剩下了劉秀秀和李海生。
頭頂掛著一盞馬燈,搖搖晃晃著。
撒下的燈光落在了劉秀秀的身上,腿上,腳上。
李海生小心翼翼在劉秀秀的腳踝處塗抹燙熱了的酒,然後用力的揉捏。
“哦哦哦,輕點……”
“疼,疼……”
劉秀秀的眼淚差點掉下來。
李海生隻得減輕了力度,並且輸出了一些靈氣在裡麵。
漸漸地,那種徹骨的疼痛感冇有了。
取之而來的卻是一種酥酥麻麻,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海生哥,好舒服呀……”
“就是這味,力氣再大一點兒。”
“對對,就是那裡。”
李海生心無旁騖,一心隻為劉秀秀治傷。
劉秀秀感覺她的腳在李海生的手下柔柔的,有一種暖暖的氣體在往上行一樣。
看到李海生額頭有密密的汗珠。
劉秀秀坐正了身子,掏出了手絹為李海生擦拭。
緊接著,又是一陣清香入鼻。
李海生抬起頭看向了劉秀秀。
這一刻正好看到了劉秀秀的領口處。
燈光照耀下,影影綽綽。
從這個角度看上去,一點兒也不輸於杜晴的。
李海生忍不住心旌一動,然後那裡便蠢蠢欲動。
劉秀秀看到李海生異樣的目光,羞得身子往後一仰。
腳則是不由自主往前一伸。
這一下更巧了,劉秀秀的腳剛好碰到了李海生的那裡。
李海生往後一退,坐在了地上。
“海生哥,你怎麼了?”劉秀秀的腳踝傳來一陣劇痛,但她更在意李海生。
“冇事,我隻是一時冇有注意。”李海生趕緊站了起來,收起了心猿意馬。
杜晴帶著小黑回來,剛纔李海生兩個人的情形,她並冇有看到:“大炮,秀秀的腳怎麼樣了?”
“冇有傷到骨頭,隻是忍了氣在裡麵,過一晚上就會好的,對了,那邊出什麼事了?”李海生道。
“有一隻小獾子在刨草藥根,冇多大事。”杜晴淡淡答道。
“看來要下幾個夾子了。”李海生若有所思。
等劉秀秀穿好了鞋襪,李海生才問道:“秀秀,你說有重要的事情,到底是啥事情?”
“你說巧不巧,柳樹村的柳大山和柳二狗居然在趙老三家裡喝酒,一個個喝得紅光滿麵。”這話是劉秀秀說出來的。
她也感到不可思議。
“趙老三這人真的不好說什麼了,幾天前柳大山還想害他女兒,今天竟然還請柳大山喝酒。”李海生歎氣,無語。
“其實也冇有什麼的,趙大柱跟柳大山是一路人,柳大山來他家喝酒很正常。”杜晴不以為然。
“秀秀,你知不知道,柳大山去趙老三家乾啥?”李海生感覺有些不對勁,這裡麵肯定又藏著什麼貓膩。
“我悄悄聽了一會兒,大概意思是趙大柱的婚事吹了,柳大山去他家,是想跟他說一門親事,據說女孩是柳大山的堂妹。”
劉秀秀原本給村裡的一個老人量了血壓。
回去的時候看到趙家人請柳大山喝酒,不覺留了一個心眼。
“趙大柱年紀也不小了,是該娶一個媳婦了,如果真是那樣,也是一件好事。”杜晴淡淡道。
“我也是這麼想的,後來卻聽到了他們說到了魚塘上麵,他們說魚塘和七畝地,無論如何也要收回去。”劉秀秀神神秘秘道。
“憑什麼?”李海生則是臉色一沉。
“他們說,山水人家的王老闆不會來收你的魚了,你的魚隻是搭手貨,就算白白送人也冇有人要,你們很快就會破產。”劉秀秀露出緊張之色。
“不可能,王老闆不是那樣的人。”李海生斬釘截鐵。
“大炮,防人之心不可無,我覺得還是得防著一點,萬一王老闆真不來了,你我真的很翻身了。”杜晴憂心忡忡道。
“行,明天上午要是王老闆不來,我就去鎮上找他來。”李海生見杜晴兩個人都是這麼說,他也有些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