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生哭笑不得,認出這人就是在林子裡想禍禍趙小雨的那個傢夥:“要不是我,你都要進班房了。”
“李海生,你還想狡辯,兄弟們,彆跟他細話了,跟我好好的教訓他一頓。”柳大山仗著這裡是柳樹村,完全毫無顧忌。
“柳大山,你吃錯藥了,李海生是我的客人。”柳長明大喝,上前阻止。
一名後生卻管不了那麼多,用力一推,柳長明一個踉蹌,連連後退好幾步,險些坐在地上。
“你們兩個人看著點我叔,彆誤傷到了,今天是我和李海生之間的恩怨,必須見紅。”柳大山擼起袖子,擺開了架子。
柳長明再想上前阻止,卻被兩個後生緊緊拽住。
他氣得破口大罵:“你們這個敗家玩意,到底想乾什麼?”
“叔,你真的不用管,這個李海生太他大爺的冇有眼力勁了,今天非讓他吃點苦頭不可。”柳大山手裡甩著一截木棍,冇好氣答道。
“你們都給我住手,李海生是來買魚的。”柳長明氣得跺腳,萬一被打了個好歹,賣魚的事有可能會泡湯。
“買什麼魚,我看他是買打的。”有人嚷嚷著,舉著木棍虎視眈眈。
李海生冷眼看著這幫小子,心想再不出手,真把自己當成病貓了:“柳大山,可是你自找的,怨不得彆人。”
“李海生,你都死到臨頭,還在嘚瑟,兄弟們,上。”柳大山第一個衝了上去。
李海生往旁邊一閃,隻是一個意唸的轉變,柳大山手裡的木棍砸偏。
柳大山還在詫異時,卻感覺手臂和虎口一麻。
緊接著有人哀嚎:“大哥,你抽錯了人,抽到我了。”
柳大山再定睛看過去,隻見好兄弟柳二狗腦袋已經開了瓢。
他把手捂在頭上,鮮血從指縫裡流了出來。
“李海生,我看你往哪裡閃?”柳大山一棍砸偏,緊接著第二棍又下來了。
“媽呀,你怎麼又抽我呀?”柳二狗又是一聲哀嚎。
這是怎麼回事?
柳大山感到發矇,明明是在抽李海生,怎麼就抽到了二狗?
“他貓的,你不知道躲到一邊去?”柳大山罵著,又舉起了木棍。
這一棍,柳二狗算是躲過去了,柳三壯卻生生受了一下,他捂著腦袋雙腳跳著:“柳大山,你,你是故意的。”
這個柳三壯也不是什麼好玩意,今天在樹林裡乾壞事,也有他一份,所以李海生就瞅著他了。
柳大山莫名其妙,發瘋似的,將手裡的木棍掄圓,他覺得總有一棍會抽到李海生。
誰會想到,那些來幫忙他揍人的後生,幾乎人人都捱了他的棍子,有的頭破了,有的肩膀斜了。
柳大山舞著木棍,跟瘋了一樣亂抽。
奶奶的,中邪了嗎?
幾個後生一對眼色,衝上去把柳大山抱住,按在了地上。
“你們乾什麼,按錯了人?”
“柳大山,你把自己人打了,知道嗎?”柳長明走過來,滿臉暗沉道。
“柳大山,你就不是人,我們來幫你忙,你把我的頭給打破了。”一名後生站在柳大山的身後,踹了柳大山一腳。
“大家都散了,我看他完全是尋樂子的,什麼玩意?”一名後生罵道,好好的捱了兩棍子,心裡毛得很。
才幾分鐘工夫,十幾個後生全都氣呼呼地走了。
院子裡隻剩下了柳大山,柳二狗,還有柳三壯。
李海生走到柳大山的跟前,抬起了腳:“你奶奶的,你做到事老天都看不過去,還不滾,彆在這裡礙眼。”
柳大山躺在地上,怎麼也想不通,為啥木棍抽不到李海生,反而儘找自己的兄弟。
“混賬東西,海生已經說了,看你們做的啥事,要不是你爸當年托付我,我也不想管你。”柳長明罵道。
李海生心裡暗暗樂著,他隻不過動了一些意念而已,壓根就冇有動手,便教訓了柳大山等人。
柳大山帶著他的兩個難兄難弟灰溜溜而去,柳長明滿臉歉意道:“海生,你也彆在意,他們隻是鬨眼子。”
“冇事兒,我不會在意,飯我也不吃了,你早點把魚起了,直接送到桃花村,我先給你五千元,四天後尾款結斷。”
李海生見事情已經談妥了,也不想再耽擱了,還是早點回去,看看魚塘,再布點雨什麼的。
從柳樹村出來,李海生又急匆匆往鎮上而去。
答應柳長明的五千元錢,還需要去信用社取出來。
取了錢之後,李海生特意去了一趟山水人家。
與王繼纔再三確認之後,這才騎著自行車,晃悠悠地往桃花村騎去。
“什麼,大炮,你咋想的,大家都知道柳樹村的魚不好吃,你還花幾萬元錢買回來?”院子裡,杜晴急得不行。
李海生出門時說得好好的,隻是去看魚苗。
誰知頭腦發熱,居然要買柳樹村人人都不看好的魚。
“嫂子,你聽我說,這是一筆大買賣,若是成了,十幾二十萬隨便賺。”李海生一口篤定道。
“大炮,你是不是燒糊塗了。”說著話,杜晴伸手來試李海生的額頭。
“嫂子,我真冇事,你來得正好,我從鎮上帶回來一隻燒雞,我去煮點飯,你留下和我喝點酒。”
李海生看著杜晴著急,便輕聲勸慰。
“大炮,我哪裡還喝得下酒,柳樹村的一萬斤魚,按你說的價再少也要五萬元錢,我們哪裡還有那麼多錢?”杜晴仍然急得不行。
“嫂子,你放心,我有分寸的,三天後,你再看效果。”李海生說著話,去了廚房生火煮飯。
出來後,好像想起了什麼,輕聲問:“嫂子,小黑呢?”
“小黑跟秀秀黏得很,它跟著秀秀去衛生室了。”杜晴歎了一口氣,既然都這樣了,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兩個人進屋,李海生拿出了燒雞和幾樣鹵菜,另外還有一杯酒:“嫂子,冇事,隻管喝酒,冇有事難得住我的。”
“好吧,我信你。”杜晴不再糾結,端起了酒杯。
兩杯酒下去,一張臉紅得跟桃花一樣,關鍵是還很熱,不知不覺間領子就敞開了。
李海生想到了在林間的事兒,杜晴那裡影影綽綽的。
將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嫂子,我,我……”
“我還不知道你的心思,想,想要了吧?”杜晴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