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人上來的?”吉姆像是在確定一下。
陸羽點頭,“對啊,就我一個人,本來以為不會走太遠,誰知道這山路這麽繞。”
“哦。”
吉姆拖長了尾音,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幾分,可那雙眼睛裏卻沒有半點笑意,“一個人,迷路了?”
他慢慢站直了身體。
動作不急不緩,像一隻正在靠近獵物的貓科動物,每一步都踩得很輕,卻帶著一種讓人後背發涼的壓迫感。
陸羽看著他,故作緊張的麵色咬著唇。
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然後在露出一絲僵硬的笑,模仿恐懼的結巴,“是、是啊,今天天氣不錯,我就想著上山挖點野菜,沒想到迷路了,吉姆,你、你……”
她兩手護在胸前,防禦。
吉姆沒有說話,隻是繼續往前走,麵對她的防禦露出一絲冷笑。
一步,兩步,三步。
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精準地縮短著兩人之間的距離。
陸羽驚悚表情往後退,一直到,退到石壁牆角。
“吉姆,你、你幹嘛?”陸羽的聲音裏帶著偽裝緊張,“我就是問個路,你不想說就算了,我自己找……”
“自己找?”
吉姆笑了得意,那笑聲輕飄飄的,卻讓人聽得頭皮發麻,“你一個外來的雌性,連路都認不清,怎麽自己找?”
而且你都送上門了,我又怎麽可能放你出去!
陸羽,你該死!
吉姆又一次逼近,直到陸羽整個後背貼近牆麵。
她沒有退路了。
吉姆站在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兩人之間隻隔了不到一臂的距離,陸羽能聞到他身上那股好久沒洗澡的酸臭味。
“你……”陸羽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在發抖害怕,“吉姆你冷靜點,你你要是傷害了我,蘭德不會放過你的。”
故意在這個時候提起蘭德,想要激怒吉姆。
果然剛才還算冷靜的吉姆,在聽到這個名字後,發瘋。
一巴掌打在陸羽臉上,“你什麽東西,也配在我麵前提起蘭德!”打的用力。
陸羽被這一巴掌打歪了臉,嘴裏是淡淡的血腥。
她卻沒有立刻還手,因為還沒完成的計劃,她強忍著臉上依舊是偽裝的害怕。
“吉姆,你……”
“吃的給我。”
語氣不是商量,不是請求,而是命令。
陸羽愣住了,“什麽?”
“我說,把吃的給我。”
這一次他不等陸羽主動,一把搶走她肩上獸皮袋子。
力道大得陸羽整個人被帶得往前踉蹌了一步,差點摔在地上。
袋子上的係帶勒過陸羽的肩膀,留下一道火辣辣的痕跡。
“你!”陸羽瞪大了眼睛。
吉姆已經把袋子開啟了,看都沒看她一眼,直接從裏麵掏出一把野菜,嫌棄地皺了皺眉,扔到一邊。
又掏出一把,還是野菜,繼續扔。
他在袋子裏翻來翻去,直到找到壓在下麵的肉幹,這才迫不及待的開啟,狼吞虎嚥的吃下。
“哎,你別……”
陸羽越是是說,吉姆就越是覺得她要跟自己搶。
進入嘴裏的動作就越快,似乎都不帶看的,就直接塞進嘴裏。
他都忘了他有多久沒吃到肉了。
自從躲在這山上後,他每天吃的不是野菜就是野菜。
他不能被別人找到,所以也不敢告訴任何人他躲在哪裏,自然也沒有人給他送吃的。
就連野菜他也是生吞,不敢生火去煮。
害怕被山下族人發現。
連吃了幾天草,他都忘了肉是什麽味道。
陸羽這剛好送上門了。
他餓的發慌,絲毫沒注意到肉幹裏夾帶的情果。
隻覺得這肉味道不錯,一口接著一口,吃完最後一塊。
也連著吃了七八個情果。
吉姆吃完了所有的東西,得意的將空掉的獸皮袋丟在地上。
就像是勝利者的宣判,絲毫沒發覺這都是陸羽的設局。
他吃飽肚子,看起來心情不錯,甚至對陸羽露出了一個笑。
雖然那個笑依舊讓人不舒服。
“行了,看在你給我送吃的份上,我就給你指條下山的路。”
吉姆往東邊一指,“順著那個方向走,翻過一個小山坡就能看到大河,沿著河邊往下遊走,天黑之前能迴去。”
說完,又不忘警告,“陸羽,我可以放了你也能讓你消失,所以你最好乖乖的迴去,不要把見到我的事告訴任何人,否則,哼哼。”
他的威脅,陸羽以一副害怕模樣撿起地上的獸皮袋子抱在胸前迅速點頭,“謝謝,謝謝吉姆。”
像是真的在害怕一樣。
吉姆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要放了她,大概是心情好吧!
吉姆哼了一聲,轉身要走。
走了兩步,忽然停下來,側頭看了陸羽一眼。
那目光裏的意味很複雜,有審視,有輕蔑,還有一點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惡意。
“對了,”吉姆說,聲音懶洋洋的,“聽說你跟格雅走得很近?勸你離他遠一點,那家夥不是什麽好東西。”
說完,他也不等陸羽迴答,大步流星地走迴山洞躺下。
陸羽站在洞口處,“不是什麽好東西?”她小聲地重複了一遍,聲音輕得像一陣風,“這句話,我原封不動還給你,吉姆。”說完就跑。
隱藏的角落裏,格雅探出半個腦袋,在看到是陸羽下來後,連忙跳出,“陸羽!你沒事吧?”
他上下打量著陸羽,在看到陸羽臉上的巴掌印後,憤怒,“吉姆又打你了,個混蛋,我現在就去收拾他去?”
“格雅,冷靜。”
格雅說著就要上去找吉姆算賬,卻被陸羽一把拉住。
她肯定不會就這樣算了,這一巴掌,她肯定是要打迴來的,但不是現在。
“我沒事,”她說,語氣平靜得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巴掌而已,別壞了我們的計劃。”
格雅愣了一下,“可是你的臉……”
“情果,吉姆吃了。”
“接下來就是好戲登場了。”陸羽狡詐一笑,看向安德林,“安德林,去叫人吧!”
“好。”
安德林的命就開始狂跑,不是他們上來的那條路,而是另外一條。
而他們上來的那條路,還有一個人正在上來。
安德林去叫人,陸羽和格雅一起又進了山洞。
山洞裏吉姆明顯已經發情,渾身都是紅色。
身上的獸皮也是被他自己脫的七七八八,陸羽撿起兩個木棍,遞給格雅一個,自己握著一個。
兩人對看一眼,就像是藍芽連線成功,舉起木棍就打。
“讓你罵我,讓你欺負我,讓你搶我伊恩,虧得我還把你當朋友,你就這樣對我,打死你,打死你。”
是格雅,棍子打在吉姆身上發泄。
“整天說我搶你雄性,特麽的老孃莫名其妙穿越到這種鬼地方,又莫名其妙被許配了一個半獸人已經很委屈了,你個爛東西還整日爭風吃醋說我搶你男人!”
“你要有本事你就搶走呀!自己沒本事就知道拿我一個女人撒氣,真當我是泥巴捏的,沒脾氣了!”
是陸羽,一樣發泄。
格雅聽著陸羽念念有詞,不明白她說的穿越是什麽意思。
剛要問陸羽,格雅就聽到有人上來。、
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兩人拿著棍子,格雅拽著陸羽,“陸羽,人來了,我們先走。”
“好。”
陸羽說著,抬手一巴掌打吉姆臉上,轉身就跑。
至於吉姆。
躺在床上表情是一股又疼又爽的表情。
很顯然在情果的作用下,他燥熱的身子被兩人給打爽了。
而現在離開了棍子的安撫,再一次騷動難受的摩擦石床。
絲毫沒注意到進來的獸人,貪婪的看著石床上的雌性,脫下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