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羽都來不及的解釋,推著布魯諾就讓他去攔住蘭德。
安德林和陸羽站在一起,在看到她臉上傷的時候也是大為震驚,可當她問清楚這傷來源後,也氣的要去找吉姆幹架!
“難怪蘭德會這麽生氣,吉姆這也算是人幹的事嗎!你和蘭德是族長撮合的,又不是蘭德自己找的,吉姆她自己留不住雄性憑什麽拿你撒氣!”
“格雅也是個沒用的廢物,居然就看著你被打了,要是我當時在,我一定把吉姆推到河裏問他知道錯了沒!”
安德林對著空氣就是棒棒兩拳,陸羽嚇得不敢說話。
他們好像對自己已經打過吉姆這事自動忽略,自己的吉姆打了自己。
這就是被保護的感覺嗎?
有點暖心,也有點擔心。
陸羽咬著唇擔心,安德林拍了拍她肩膀,“你也別太擔心了,蘭德作為一個成熟的雄性他心裏會有數的,最多就是給吉姆一點教訓,不會真的因為吉姆這個人,就被趕出部落的。”
蘭德又不是傻子。
家裏還有個這麽好的雌性,為了一個其他人被趕出部落,和自己的雌性分開,隻有傻子才會那樣做。
所以最多是教訓一下,畢竟吉姆是真的動手了。
“好了,我們去煮飯吧!等他們迴來就能開飯了。”
安德林推著陸羽去了她家,灶台上沒做完的晚飯,兩個人一起準備。
隻是陸羽有些心不在焉,幾次放錯程式,要不是安德林提醒,今晚都不用吃了。
蘭德到了巫醫那,就看到巫醫正在收拾的院子草藥。
怒火燒到頭頂,卻也還耐著性子給巫醫打著招呼。
巫醫看著來勢洶洶的蘭德,也明白是發生什麽事了,當下便問蘭德。
在聽到吉姆打了陸羽後,頓時明白蘭德這個時候來意,以及他腰間骨刀。
“蘭德,是叔叔沒有將吉姆教好,你就當給叔叔一個麵子,這事交給叔叔來處理好嗎?”
吉姆在怎麽說都是自己的孩子,他是害怕蘭德出手傷害了吉姆。
“傑米叔叔……”
“蘭德,給叔叔一個麵子。”
巫醫擋在蘭德麵前,懇求。
蘭德握緊的拳頭鬆開,目光投放在巫醫臉上,“傑米叔叔,陸羽是我的伴侶。”
“叔叔知道,叔叔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巫醫保證,豎起的手勢對天神發誓。
他從未想過自己的孩子會如此膽大,會為了一個雄性去傷害一個柔弱的雌性。
這件事他一定會給蘭德一個交代。
“蘭德。”
布魯諾獸型跑了過來,一直到兩人麵前才變成人形,“陸羽讓我來帶你迴去。”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隻知道陸羽是這樣交代的。
陸羽……
蘭德念著這個名字,腦海裏都是陸羽被打紅的臉。
他作為陸羽的雄性,卻不能對她保護。
簡直該死。
“傑米叔叔,我相信你一次。”
他說完,一拳打在牆上。
石頭壘砌的牆麵被一拳打出一個窟窿,剛好是吉姆的房間。
嚇得在裏麵的人一口咬著獸皮,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蘭德深深看了一眼牆壁,轉身離開。
他不是不知道吉姆在裏麵,獸人對聲音和氣息的靈敏,他又怎麽會不知道吉姆就在裏麵。
他隻是懶得計較,因為他答應了傑米叔叔。
如果吉姆不是巫醫的兒子,他一定會用骨刀,切斷他的脖子。
“蘭德,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布魯諾跟上蘭德的腳步,追問,“陸羽慌慌張張的跑到我家讓我來阻攔你,我也來不及問發生了什麽!到底發生了什麽?”
“吉姆打了陸羽。”
六個字的威力,布魯諾想到陸羽臉上的紅腫。
他說怎麽蘭德會這麽生氣,這種事放在誰身上不會生氣。
要是這事發生在安德林身上,他也會跟蘭德一樣生氣。
“那巫醫怎麽說?”
“他說他會處理。”
布魯諾不再說話。
這個處理說白了就是一個拖延,吉姆可是巫醫的兒子,他在怎麽處理都是為了自己的兒子打算。
難不成還能將他趕出部落不成。
大家心知肚明,隻是不好說罷了。
蘭德他們迴家,陸羽已經準備好了晚飯。
在看到兩人無礙,也沒多問,招呼兩人吃飯。
這件事就當是過去了,誰也沒在提起。
第二天陸羽還是一樣去河邊開荒,蘭德跟布魯諾幫忙。
一開始陸羽隻是用骨刀慢慢挖掘,有了兩個獸人的幫助,不用半天時間,河邊的土地就被開荒好了。
蘭德和布魯諾變成獸型,一白一黃的兩個老虎,四個爪子並用,將土地翻了一個底朝天。
這也是陸羽第一次見到兩個老虎,尤其是蘭德的獸型。
這世上居然真的有白虎的存在,還是她的丈夫。
更重要的是,現在兩個老虎在給她開荒,這要是有手機連線直播,一天就能賺翻。
可惜沒有。
“陸羽,你種這些做什麽?”
安德林發出和格雅一樣的疑問,不明白陸羽為什麽要這麽麻煩,還要耕種,明明山上很多。
“吃的時候方便點。”
陸羽給出和格雅一樣的迴答。
安德林也說了和格雅一樣的問題,陸羽耐著性子,“其實我是想試試能不能種起,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想圈養一些小獸。”
“圈養小獸?”安德林鼻子皺成一團,“很髒的陸羽,你不知道那些小獸的氣味有多大,而且部落裏沒成年的獸人還總是喜歡追著它們玩,一下就嚇死了,根本無法圈養。”
“那就喝止小獸人不要去追逐不就好了。”陸羽認真,安德林不知道她在想什麽。
“這幾天上山,我看到部落裏很多老病弱殘,蘭德說,他們有的孩子死在森林裏,有的年輕時落下了傷,總之沒有生存能力,隻能靠部落分食。”
“這有什麽不對?”安德林不以為然,“大家一個部落,互相幫忙很正常,每十天勇士們狩獵一次,分給大家,這麽多年都這樣。”
“一直都是這樣,就一定對嗎?”陸羽看著他,“如果有一天,老弱越來越多,年輕勇士越來越少,那進森林的次數就會越來越多。”
“七天一次、五天一次、甚至每天一次,到那時,年輕的也會累、會傷、會死,最後如果再也沒有勇士能狩獵了,剩下的獸人怎麽辦?等死嗎?”
陸羽說的有點嚴重,導致安德林看著她的眼神變得怪異。
因為他們從未從這個角度去想過,大家維護這種關係幾十年,早就習慣。
從未想過,年輕的獸人會不會累,也未想過,陸羽說的嚴重事情。
過了好一會兒,安德林才抬起頭:“那你說,該怎麽辦?”
“種,養。”